米彩的酒吧风格更偏近于音乐酒吧,没那么乱,因为开在大学旁边的关系,酒吧的客人主要是一众学生,所以米彩对于酒吧的管理比较严格,一些下三滥的东西从来都是禁止入内,所以在这里玩可能没那么刺激,但安全性很高。
王安生领着叶子甜走向吧台,途中突然说了一句,“只能喝一杯啊,多了自己付钱。”
“气,”叶子甜声嘀咕。
到了吧台,王安生仍旧点了日出,这酒他上次喝过一次,觉得很不错。叶子甜似乎很少喝酒,看着价单,犹豫了半天,不知道喝什么。
王安生哪知道,叶子甜只是在看什么酒最贵。
最后叶子甜点了一杯普通的果酒,价格也不贵。她倒是为了替他省钱,只是担心点太贵的酒,骗子会不认账。
调酒师调好酒后,王安生喝了一口,然后看向叶子甜,主动问道,“叶子甜,你一直在这跳舞吗?”
叶子甜像猫喝水一样,伸着柔软的舌轻轻舔了一口酒,没有想象中那么辣,似乎还带着点甜味,挺好喝的,她想起来王安生的问题,点头道,“是啊。”
刚说完,她突然反应过来,转过头一脸怀疑的盯着他,质问道,“我想起来了,第一次见面,你好像就叫了我的名字,说,你怎么知道我名字的?”
见叶子甜一脸警惕,王安生哭笑不得,“呀,你不记得自己上过迎新晚会吗?当时主持人有说你的名字啊。”
“是这样吗?”叶子甜面露疑惑。
“叶子甜,听你的意思,你是怀疑我不安好心?我就那么像坏人吗?”
“哈哈,那可说不定,我老公叫我一定要心陌生人。”叶子甜哈哈一笑道。
“老公?”王安生一愣,叶子甜这个年纪显然不可能结婚,那么这个称呼是在说她的男朋友吧。还没结婚,就叫的这么亲密,关系应该很好啊。
他又忍不住想起某次从直播中看到的内容,鼻血又有喷出的冲动,一想到她老公可以随意观看,好吧,王安生承认自己酸了。
叶子甜又舔了一口酒,脸上已经显现红晕,她偷偷笑了一下,然后对王安生说道,“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王安生。”王安生随口说道。
叶子甜继续舔酒,舔完酒叫了一声,“啊,你叫王安石,哈哈,你是画画的对不对”
什么鬼,王安生忍住想打人的冲动,他向叶子甜看过去,才发现女孩面前的酒杯已经被舔空一半。现在的她,脸颊通红,眼神发晕,时不时的还偷笑两声,嘴里念叨着。
她这副样子,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是醉了。
王安神非常无奈,谁想到叶子甜酒量这么差,半杯果酒竟然就醉了。王安神突然对她那个老公很是佩服,摊上这样一个容易醉酒的女朋友,得心多大啊。
叶子甜醉了,王安生也没有继续喝酒的心情。如果换成陌生人,他可能只会提醒一下,但叶子甜也勉强算个朋友,总不能把她一个人丢在酒吧,万一被人捡走呢。
王安生付了酒钱,走到女孩身边,左手将她的细腰揽住,让她的手臂搭在自己的后背上,用自己的身体,支撑着她的身体,不让其倒下。他右肩膀还背着吉他,姿势颇为难受,但总算坚持着朝着酒吧外走去。
酒吧的保安比如林霖铃,已经见过很多次王安生搂着女孩离开的场面,本并没有惊讶,不过见到他怀里的女人是叶子甜后,还是微微有些惊讶。
走出酒吧后,街上的寒风一吹,王安生情不自禁打了个寒颤,整个人都清醒了几分。他摇了摇叶子甜,问道,“喂,叶子甜,你住哪栋宿舍?”
叶子甜体内的酒劲已经上来,整个人晕乎乎的,不过她还没有失去意识,勉强听清了王安石的问题,哈哈笑着说,“王安石你是打算送我回宿舍吗?”
这不废话吗?不送你回宿舍,我干嘛还问你宿舍在哪?王安生忍不住吐槽了一句。叶子甜的身子几乎都压在他身上,她的个子很高,加上身材有料,体重并不算轻,王安生支撑她的体重,稍微有点吃力。
“快说宿舍,不然我把你丢大街上了!”王安生只好威胁了一句,不过叶子甜醉成这样,不知道有没有用。
看起来似乎是有用,只见叶子甜瘪瘪嘴,一脸委屈,“说就说嘛,干嘛这么凶,可恶的骗子!”
我真的应该管她吗?为什么不一开始就把她丢在酒吧呢?
难道自己真的是个舔狗?
有一阵冷风吹过,叶子甜仿佛也清醒了不少,伸出三根手指,“我住在五栋!”
王安生心头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过,到底是三栋还是五栋啊?要知道,别看三和五挨得近,宿舍楼可不近,三栋是校外的学生公寓,而五栋则在校内,两栋楼之间的距离,走路的话需要近半时。
王安生最后没办法,只能赌一下运气了,他决定相信叶子甜的话,去校内五栋。他已经决定了,如果不是五栋的话,让他再把女孩送回三栋,他可撑不住,干脆把她直接丢在五栋外面过夜算了,谁叫她连自己宿舍楼都记不清。
送叶子甜回去的路上,女孩一直嘀嘀咕咕的。王安生开始没注意,后来认真听了一下,听清她的话后,顿时哭笑不得。
“修手机100,美白面膜00多,饭卡上没钱了,得冲100,下个星期月生日,要买生日礼物,宿舍电费好像也要交了……”
都醉了,嘴里念叨的竟然还是和钱有关的事情,她究竟是有多喜欢钱啊?
之前,在王安石的眼里,叶子甜=身材好=女主播=性感,现在的话,叶子甜=酒量差=爱钱=财奴。
经过千辛万苦,王安石总算将叶子甜带回了校内五栋。站在五栋宿舍楼外,王安生总算可以喘几口大气。他正想叫醒叶子甜,这时从宿舍楼下的卖铺里走出来一个女孩,女孩穿着粉色的睡衣睡裤,脚上踩着拖鞋,手里拎着一个红色的塑料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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