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国使臣立在大殿之上,不卑不亢,也让人着实佩服,他的智商与胆量,这般话都能说出口,反正这点,群臣是看不懂的。
“楚国使臣这话是何意?”
韩王安端坐与王座之上,看着楚国使臣问道,他可是着实好奇了,这讨要个说法,到底是什么意思。
“哼,韩王显然是明知故问,你方分明是在酝酿着天大的阴谋,那拍卖会便是其一,是故意散播消息,吸引六国权贵好一网打尽。
可最终却是出了变故,砸了自己的脚,而我们的军队前来讨要举办那拍卖会的人,你们还无故攻击我等。
这不是你们的错,是谁的错,难道是我们楚魏齐三国的错吗!”
楚国使臣的这一番说辞,可以说是声情并茂,言语的最后,更是拉扯起了三国的大旗。
然而这话听得,却让满朝的群臣,面面相嘘最终齐齐大笑,就连那魏国使臣与秦国的李斯都是轻笑着摇头。
“哈哈,哈哈哈哈,早就听闻楚国衰落,现已无人善谋略,重兵法,可没想到,就连使臣都是这么个玩意。”
“什么叫这么个玩意,人家的脸皮,你有他那般厚吗?明明是侵犯的一方最后却能颠倒是非,向我们来讨要说法,这可也算是大才啊!”
“对对,哈哈,这是大才,是大才!”
此时的朝中,已经有人不顾楚国使臣的面,开始议论了起来,笑声更是不绝。
毕竟在这个娱乐项目匮乏的时代来说,这等奇事,怕是能笑一年都不待厌烦的。
“尔等,尔等太无礼了,韩王,此事我楚国定要个说法!”
楚国使臣气急,向着韩王安呼道,没办法在这周围的嘲笑声中,那怕他脸皮再怎么厚,也感觉有些遭不住了。
“说法?”
面对楚国使臣的一在无理取闹,韩王安眼神一咪,看了下方的公孙衍与李斯一眼,喊道:
“没有说法,楚国的事完全就是咎由自取,若是讨要说法,少不得寡人也要派位使臣去往楚国,要个说法了!”
(ex){}&/ 可死归死,对于这一点,他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难道要直接说这地已经不是我们的了,已经被割让出去了?
这不是自己打自己脸吗?至于胞弟那套说辞,也只能说是说给自己人听的,别人可不信这鬼话。
在他们看来,这就是韩国没本事,把地盘让了出去,而事实也确实如此。
那怕如今韩非有了那神秘的天罚,韩王安也没升起想反悔的念头,毕竟那日所签写的契约,神异的一幕,可一直没有忘记。
“哈哈,楚国使臣可是有所不知,那紫云山早就不归我韩国了,早以随着舍妹做嫁妆,下嫁与了那方外的魔王,也就是那拍卖会的举办人,这楚国使臣可是找错地方了啊。”
大殿中突然出现一笑声,一位男子站了出来,却是韩非见韩王安为难所解的围。
毕竟这个答案,一个说不好韩国的颜面可就荡然无存。
“嫁妆?”
一听这话,楚国使臣下意识的一愣,可醒悟过来什么意思,便是满脸的不信。
这可是一座山脉,就算是荒无人烟,可也不是能作为嫁妆,送出去的东西啊。
“是啊,谁让我们王上一向宠爱红莲呢,看上的那方外魔王,也由于解救我们王上的胞弟安平君落难了,眼见生米成熟饭。
可那方外魔王在我韩国,又没有一处合适的安家之地,王上也只能忍痛赐予一块地。
此时那怕再怎么痛心,可嫁出去的女儿,犹如泼出去的水,那紫云山已经不是我们韩国的了。”
这睁眼说着瞎话,韩非也一点也不害臊,言语说辞中更是夹杂了强烈的情感,有痛惜失去国土,可也有感动。
毕竟对方还救了韩王的胞弟,又是方外的魔王,还与红莲公主两情相悦,这无论是身份还是感恩,亦或者爱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