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人开了门,迎接道:“老爷您回来啦。”
眼见仆从在门口候着,张开地也是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他孙子张良现在恐怕已经离开,这府内少了主人,绝对不可能还亮着灯火。
见老爷发问,仆从也是想起了什么,连忙道:“是韩非韩公子,说是来这找小少爷的,也没见着人,就在这等着了。”
韩非当然找不到张良,在见过韩非之后,张良就连夜上路,连相国府都没回,因为张良也预料到,自己反常的行为,绝对会被韩非看出些端倪,未免节外生枝,还是早早的走人较好。
吩咐了仆从准备些宵夜后,张开地也是走向了大厅,推门进去入眼就看见坐在椅子上,品着书籍的韩非。
而吱呀声也惊醒了韩非,见到不是张良,韩非虽然有了准备,可难免有些丧气,他为了解惑,就连父王召见都没去啊。
象征性的拱手,张开地就直接问道:“九公子这夜也深了,来府内不知为何事?”对于这个韩非,若非对方身份,他都想直接轰出去了。
见张开地施礼,韩非也是起身回了一礼,说道:“子房走的也太匆忙了些,非本来还有些事要问他的,不过既然相国大人回府,这也没什么了。”
严格来说司寇之职,在特殊时期的权利还要大于相国,而这也是韩非敢问话的原因,不然就算相国想说,别人也没资格听。
对于韩非的问题,张开地想都不用想就知道,绝对是要问关于四公子的事,可这事已经定型,他已经不想再说。
可惜,现在就是特殊时期,任何人都要配合司寇调查,不然就是包藏祸心。
“非也知道,关于魔王,有些问题相国大人很难回答。既然如此,非也就不问了,只是相国大人既然回来了,那么四哥那事也有结果了吧?不知父王怎么解决?”
韩非的话让张开地十分意外,原来不是要问四公子,而是那位魔王,可又为何不问了?以他的见解,这韩非分明是那不打破砂锅,不罢休的人物,这怎么突然就放弃了?
(ex){}&/ 当鸡开始打鸣,这新郑虽然少了一位张良,可还是在运作,一早的就见三五成群的民众,聚在一起开始谈论。
可很快就有一张告示,贴满了大街小巷,那上面添油加醋怎么阴险怎么来。总之就是在阐述一个事实:
四公子被敌国所害,李公子乃是方外贵客,这是敌国为了挑拨两地之间的关系,所使出的离间计,韩王很是痛心,可绝不能让敌国得逞,追封四公子韩宇为溪涧候,特此告知。
群众瞬间哗然,一个个的开始对那个,连具体名称都没有的敌国骂骂咧咧,更是有小贩连菜都不卖了,挑着担子说是要去为四公子报仇,无疑这些情绪特别激动的都是托。
大部分的民众,只是对韩王如此平淡的反应失望而已,之后又是开始谈论起新的八卦,什么李公子又睡一夜,伤风败俗,什么离间计实践大讨论。
如此一看,恐怕就是没有离间计的出现,民众的情绪也不会太大,毕竟已经很失望了,这点却是韩非完全没有想到的,但这也恰恰说明了韩国的情势,比他预计的还要危险。
此时的紫兰轩,在雪儿大呼小叫的喊了一通后,众歌姬也是看着二楼的房间,张着小嘴,有些不敢相信,居然真的没事了?敌国可真狡猾,居然要离间,果然外面的世界太危险了。
紫女此时也是推着门走了出来,看她憔悴的脸色,明显是休息不足,而她手里拿着的,正是李贤的空酒瓶。
在很早之前她就关注了,这瓶子的材质,居然是她从未见过的,对于她这位古代的炼金达人来说,光是研究瓶子的材料与构造,就可以大致推算出,出产地的军事水平。
如果说在李贤面前保持淡定,是为了面子的话,回到屋内,熬夜解析了瓶子的构造后,她是真的放心了,有这种制造力的话,就是韩国也不敢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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