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对于张良他们这种高智商人群来说,那有什么半醉微醉之分,要想清醒不过是分分钟的事,这边才刚脱离大队伍,二人的目光就清澈了不少,那还有朦胧的醉意。
再看了眼后面慢悠悠吊着,没有丝毫想赢欲望的李贤后,张良也是目光闪烁,看向了韩非说道:“韩兄也发现了吧,提及三王府时,李兄那不自然的神情。”
“确实李兄那会神色有些异样,不过就凭这点,子房你就怀疑李兄也与这件事有关不成?”韩非嘴上看似是在询问张良。
可谁也不知他内心的疑惑,一开始接触到这件案子时,他的第一念头就是大将军姬无夜借此打压相国张开地的势力,从而扩大影响,那安平君与安泉君就是他手中的棋子。
可在询问过安平君之后,韩非却发现,这事没有那么简单,张开地那老狐狸为什么没有怀疑鬼兵的真实性,没有盘问安平君,反而直接开始了亡灵祭奠仪式。
还有本该同为作案的人,安泉君为何身死,昨夜的张良那句没说完的话,韩非知道,他是怀疑安平君与安泉君分赃不均杀人灭口。
可经过昨天的接触,韩非断定安平君没有那胆子,也没有必要,因为多一个人承担后果总比一人好太多,可不论如何猜测安泉君就是死了。
韩非也想过,这会不会是幕后之人,故意放出的诱饵,但怎么看这诱饵都比回报来的太大了,安泉君怎么说都是王室,如此杀鸡取卵的事,除非灭口,可上个猜想已经推翻了灭口的结论。
而这一切都还没有结论,现在这件案子,又加入了一位方外来的王室,对方为何会对三王府敏感,如果是加入了进来,又是为了什么?
韩非不相信对方是为了那十万两黄金,弱国无外交,一个连十万两黄金都要最尊贵之人亲自操刀的国家,韩国虽弱,可也不会把对方奉为上宾。
“韩兄?韩兄?”此时张良的呼喊,逐渐把陷入沉思的韩非拉了回来,原来是后面的李贤见到前面二人速度下降追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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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兄还真是热心肠啊,不过子房你本性如此,有此好友也不算奇怪。”李贤的一句话,不止打断了张良的呼喊,同样也激起了张良的疑心。
是啊,为何韩兄如此卖力?他好像从头到尾都没有许诺过什么吧?如此无原由的帮助是为了什么?
这边张良起疑,李贤好似完全不知情,又问道:“见韩兄如此专注的模样,子房可知道对方是管什么的?”
“李兄这回可是想差了,韩兄贵为韩王的第九子。哪怕不管什么,那俸禄也足够每日潇洒了,这般认真,想来是为了尽早破案,替王上分忧吧。”
张良说的这番话,看似是在解答李贤的问题,可何尝又不是给自己找的答案。韩非藏拙,有野心,张良是能看出来的。
可张良实在不愿,这出生的地方在受到冲击了。如今秦国围兵在外,内里朝纲又有奸贼作乱,还能够稳住,已经是大福分了。
张良不知韩非这一脚参合进来,是带来生机还是加速韩国灭亡,可他唯独知道一点,韩国真的已经腐朽了。那三五年的约定,不只是与李贤的,也是张良替这韩国算出的命数。
“不不不,在我们方外,有一种人倒是与韩兄颇为相似,他们有的为钱,有的为心中的理念,只要犯了法,可谓是什么都管,我记得你们这也有类似的,好像叫做什么司寇?”
李贤提及这点自然不是闲的蛋疼,别人不知道韩非的目的,他还能不知道,一国要想强,法就要硬。韩非要实现自己的目的,这个位置是一定会抓牢的。
他这般提醒张良,是在告诉张良,别做梦了,别人就是有所图谋,与其喝鸡汤,不如想想怎么应对。当然李贤相信现在的张良,绝对玩不过韩非,所以经过他这么一提,那司寇韩非是做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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