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凯拜见主公!”
陈风把骨背刀赏赐给乐就,让乐就高兴了一把,欢天喜地的离开,成公英就带着一个小矮子大步走来,看到陈风,小矮子就主动跟陈风跪下去磕头,让陈风都杂役,没有搞懂这小矮子玩那一套。
“主公,这是梁国国相,赵大人已经同意投靠主公!”成公英见到陈风仿神,赶忙介绍。
“赵凯起来吧!”陈风没有主动上前参扶,因为赵凯就是一个软蛋,欺软怕硬,梁国落到这个小子手里,真是老百姓的悲哀,梁国七县,只有睢阳比较安身,其他地方那是不受赵凯控制。
“赵凯,你既然投靠我,我陈大胆也不会亏待你,你以后就是我手里的外交官,说简单一点就是我跟别人谈判,你就去当大爷敲诈别人,其他时候,你只要老老实实干自己的差事就可以了,考虑到你的能力,我决定让你干老本行,继续给我买马,梁郡就交给左思管理!”陈风这是消掉赵凯我官职,提拔成公英。
“赵凯不是我过河拆桥,而是人尽其用,你明明买马干的不错,干嘛要去干生产,你看看梁国在你手里变成什么样子了,我陈大胆用人从来都是按照这个人的长处安排!”陈风见到赵凯有些犹豫不决,只能解释一下,在汉末,阶级分为士农工商,当官是很多人的追求,他知道。“赵凯,俗话说打狗看主人,你投靠了我陈大胆,帮我买马,谁敢看不起你,你去打听打听,我陈大胆就是董卓我都不了,你跟着我,就算得罪了董卓,只要我没有发话,董卓都没有资格动你!”
陈风这句话出口,赵凯小眼睛眯起,有些满意,他买官就是为了狐假虎威,陈风的话正好合心,对于管理地方说老实话,他真的不在行。
“赵凯愿意听从主公安排!”赵凯妥协了。
“左思你以后就是梁郡主薄,主管梁郡大大小小的事情,我明着喊自己是少帝的官员,不了董卓,我肯定不会跟献帝求官,你懂我的意思,至于董卓不舒服给梁郡安排官员,我就不了他,我看他能把我怎么样!”陈风是底气十足,虞庭当家的虞家生产高度白酒,那可是非常畅销,是他的后备提款机,东海糜家是粮仓,等苏娟这个便宜老妈给自己送来五十万石粮食,他管理的徐州,除去各地的守城部队,自己还可以养十万大军,至于人口,他不担心,只要政策好,还怕没有人来投靠自己。
成公英听到陈风的话,那是嘴角带笑,陈风的做法非常合适他,虽然明面上是主薄,其实跟国相没有区别。
(ex){}&/ 粗狂汉子这句话出口,酒楼老板心里痛苦了,高度白酒那是虞家的特产,货刚到就被抢光了,而且还不好运,梁国山贼猖狂,他们这些开酒楼的能运来一点点,就是本事了。
“客观,高度清酒,没有货了,我的货在五羊山被抢了!”酒楼老板一脸不甘,自己话大价钱买来的高度清酒,没有进城就给山贼抢去,他都想离开上造了。
“老子不管,俺就要清酒,没有清酒,我把你这店砸了!”粗狂汉子一句话落下,直接一脚踢飞饭桌,大步走去伸手抓住酒楼老板的衣领把人提起来,虎目露出凶威,一下子把酒楼老板砸出酒楼,大步走出酒楼,一脚踩在酒楼老板身上。“老子今天要喝清酒!”
粗狂汉子这是来硬的,他是上造清风山的大当家,这段时间搞不到货,心里不舒服,跑来找湘湖酒楼晦气。
湘湖酒楼的老板是一个中等身材的中年人,被粗狂汉子踩在地上,自主的闭上眼睛,泪水都流出来了。
“我没有清酒!”
“你他妈的找死!”粗狂汉子抬腿想踢打湘湖酒楼的老板。
“刷!”
陈风大步走来,看到有人行凶,那是想都不想,拔出腰上挂着的长剑,一下子丢出去,眨眼洞穿粗狂汉子的肚子,让粗狂汉子抬眼对陈风看来,抬手指着陈风,一脸痛苦,鲜血慢慢从肚子你流出,滴落地上喊出一个字,“你!”就一下子倒地不起。
陈风走到湘湖酒楼老板身边,伸手把人提起来,动手给湘湖老板拍去衣服上的灰尘,道:“老板不用担心,梁国以后是我陈大胆做主,我是徐州刺史,我的大军正在清理梁国周围的山贼,这段时间你们运货货物进入梁郡,一定要通知官府,我的人马可以帮你们,也顺便收拾那些山贼!”
陈风话语真诚,落到湘湖酒楼老板耳朵里面,让他先高兴,后担忧,梁国属于豫州,不是徐州啊,陈风的话管用吗?
“老板,梁国国相赵大人已经投靠了我陈大胆,以后梁国就属于徐州管辖,只要我陈大胆没有死,我的人,没有谁敢欺负!”
陈风说出这句话,那是一脸冷酷,伸手把壮汉身体中的长剑一下子拔出来,插回剑哨,弯腰拔下壮汉肩头的肩盔,那是兴奋。
来的时候他还想着怎么搞货,没有想到遇到痞子逞凶,正好给他展现自己大公无私的浩然正气,还顺便捞点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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