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还有一个最大的漏洞你必须补上,才能定我的罪。”杜文森说道。
“说!”
“那我的鹅毛被……”
杰克逊强忍住心中的不悦,挤出两字:“可以!”
杜文森双手握拳,比出一个加油的手势,开心道:“你仔细想想,每个犯罪都会有动机,而我们杀了这么多人,做下这么大的案件,动机是什么呢?一个没有动机的案件,是会受到所有民众质疑的。”
“所以这时,你可以宣称船上有数量巨大的美元,我知道船上有一千多万,可那是不够的,你至少要准备个七八千万才可以。”
“对了,最后你还得为我们设计一个方案,比如我们这些人是如何聚集起来的,谁是计划者,整个行动的计划又是哪些,这些可都不能少,至少在法庭宣判之前全部搞定才行。”说完,杜文森调皮的眨了眨眼。
杰克逊怔怔的看着杜文森,他无法用任何词语来形容自己内心的震惊,只想到了两个字。
“专业!”
“嘿!不用夸我,这是我应该做的,现在差不多是时候送我去监狱了吧!”杜文森提醒道。
杰克逊长叹一口气,正色道:“杜先生,你是我见过最不可思议的人,我只想好奇问一声,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应该知道依照你现在所提供的证据,我们很有可能对你执行死刑!”
杜文森看向灯火阑珊的港口,忧郁道:“我,其实很寂寞!”
这一刻,杰克逊真的相信,杜文森就是一个精神病患者!
“幸福的纳摩”这是犯人们对这座监狱取的名字,因为这里能让每位犯人深深怀念起真正的幸福是什么。
住的牢房不仅阴冷潮湿,每天醒来你郭能发现自己嘴里留有未吃完的虫子,因为虫子们总爱往温暖的地方钻。
至于吃的,那更能让你绝望,至今已经有人创造了一个月瘦下102斤的记录,犯人中流传这么一句话,你拉出来的屎都比你吃下的食物更有营养,味道更好。
狱警们对犯人的关照,更是无微不至,心情不好拉个犯人出来揍一顿,心情好也拉犯人出来揍一顿,他们甚至会无聊到拿犯人当赌注,看谁能坚持得最久不会被揍昏。
(ex){}&/ 妮芙一双大眼一眨不眨的盯着安德鲁,问道:“爸爸被坏人抓走了对吗?”
“没事,叔叔能搞定,妮芙你在家好好呆着就行!”安德鲁安慰道。
“妈妈说,坏人都可以吃掉!妮妮也要去救爸爸。”妮芙气鼓鼓道。
安德鲁摸摸妮芙的脑袋,道:“这是大人的事,你还小,不用你担心的。”
妮芙突然往后看了一眼。
“叔叔,我能感觉到有坏人来了!”
安德鲁脸色一变,抱起妮芙便向仓库跑去,只要逃进仓库,躲到地下实验室就安全了。
然而。
一声枪响,安德鲁痛苦的摔倒在地。
他抬头一看,五个蒙着脸,身穿迷彩服的人影向他走来。
“不许伤害叔叔!”妮芙张开双手拦在安德鲁面前。
“妮芙,快逃,逃到远远点的。”安德鲁强忍住腹部的疼痛喊道。
为首的迷彩服男子头一偏,二人向安德鲁走来,人一去抱妮芙。
可是,他们将妮芙当成小孩子是一个错误。
“咔嚓!”
妮芙轻松扭断那人的手臂,将他拖倒在地,一口咬在脖子上。
“卒!”
“不许伤害叔叔!”妮芙抬起满是鲜血的脸,愤怒道。
回答她的,是四个黑洞洞的枪口。
妮芙只是个不懂事的小孩子,枪代表着什么都不知道,依然双眼一眨不眨的站在那试图阻拦。
一点犹豫,直接按下了板机。
就在此时,突然一道风声突然传来,四人来不及反应,一张铁床将他们砸倒。
“嘿!欺负小孩子算什么本事,射我,都来射我!”死侍用他那还未长成,一长一短的腿一拐一拐的走过来。
迷彩服四人爬起来后,满足了死侍的愿望,四把自动步枪同时开火!
自从上次被杜文森打爆脑袋后,死侍就明白一个道理,被人集火时,必须要护住脑袋。
枪声过后,身体被打成了筛子的死侍,咧开嘴哭了。
“妈的!你们把我蛋蛋打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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