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朱正奇飞起一拳,一下将突然从他背后窜出的一只黄鼠狼给轰成了一具无头尸体。
黄鼠狼的身形巨大,体若黄牛,摔在地上,地面儿都震了三震。
“呸!”
老爷子狠狠地往尸体上吐了一口口水,恶狠狠道:“就这水平也想偷袭老子,谁给你的胆子!”
“老太爷威武!”
朱嘉成跟在朱正奇的身后,有气无力地拍着马屁,精神萎靡得厉害。
出来五天,他们的补给已经严重不足,本来准备上午就回去,没想到直升机刚一升空就被一只巨大的家雀儿给撞了下来。
如果不是朱正奇反应神速,在跳机的同时还抓了朱嘉成一把,朱嘉成肯定也会同飞机上的那些保镖一样,被摔成了碎片。
他们现在蓉城北郊两百公里之外的山区,没有直升机的帮助,想要在这时不时都会窜出来一只妖兽或是野兽的山沟沟儿里徒步走回蓉城,绝对不是一两天就能办得到的事情。
“无精打采的像什么样子,给老子精神着点儿!”
朱正奇瞪了朱嘉成一眼:“平时让你用心练武你不听,非要苦练什么枪法,现在后悔了吧?关键时刻还要让我一把老骨头亲自出手,你臊不臊得慌?”
朱正奇一脸鄙夷,枪有个屁用,连那些妖兽的皮毛都打不透。
朱嘉成闻言,一脸幽怨地瞥了老爷子一眼,是他不想练武么,当初是谁告诉他武道天赋有限,纵是苦练五十年也无望成为暗劲宗师的?
若不是在老爷子这里受了打击,他怎么可能会弃了武道而去苦练枪法?
再说,当时不是还没有这些吃人的妖兽存在么,普通的暗劲宗师,只要不入先天,遇到他还不是一枪就撂倒的命?谁敢说他弱?
“老太爷,我现在不是也入了先天么,虽然弱了点儿,但赖好也到了境界不是?”
朱正奇一撇嘴:“就你那也算是先天?磕药磕出来的花架子罢了,还吹什么牛皮!你要是真的牛叉,刚才就应该一拳把这只黄鼠狼给干死,而不是让我老人家亲自出手!”
朱嘉成瞬时无语,老太爷一把岁数的人了,说话还是这么硬。
不再说话,他麻溜儿地跑到黄鼠狼的尸体处,掏出挂在腰间的匕首,划开黄鼠狼的皮毛,在它的两条大腿内侧取了几十斤嫩肉。
别看这些妖兽活着的时候刀枪不入的样子,死了之后,就跟普通的动物没什么两样,一刀子下去,照样皮开肉绽。
点火,支架子,开始当场烧烤。
这是他们从直升机上跳下来之后所遭遇到的第二次妖兽袭击。
第一次是一只大耗子,看着恶心,老爷子没有胃口。
这一次是黄鼠狼,虽然同样不是什么好的食材,但至少要比耗子看着顺眼一些。
所以,看朱嘉成开始收拾着烤肉准备吃食,朱正奇也没有出声阻止。赶了两个小时的山路,确实已经很饿了。
武者的食量本来就大,连番的战斗更是对体力的严重消耗,不管是朱正奇,还是朱嘉成,都已经到了必须要补充食物恢复体力的时候了。
朱嘉成忙着烧烤,朱正奇则坐在一边的石头上,神色警惕地留意着周围的动静,以防再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突然窜出来。
说也奇怪,今天也不知是怎么了,以前想见都难得一遇的妖兽,今天竟然一个接着一个地往外蹦。
先是飞鸟撞机,后是妖兽袭人,再后来甚至连通讯信号也全都断掉了,想要跟家里打电话报个平安都打不通,简直就是诸事不顺。
太特么反常了!
而且,这里的妖兽也太多了!
如果不是今天的亲身遭遇,朱正奇根本就想像不到在城镇之外的这些山郊野外,竟然隐藏着这么多的妖兽!
(ex){}&/ “妖兽吃人,人吃妖兽,都是一个道理嘛。”朱正奇又咬了一口,边嚼边说:“弱肉强食,古来如此。就像现在,咱们不是一样在吃妖兽的肉,不是一样在吸收吞噬妖兽血肉中的灵力来强化自己?”
朱嘉成翻了翻白眼。
老爷子的立场有问题啊,人跟妖兽能一样吗?
人是万物之灵,吃妖兽那是看得起它们,它们不给吃,还想反噬,那就是大逆不道,不可饶恕!
“所以,既然现在的妖兽突然多了起来,以后咱们就都以妖兽的血肉做为主食吧!”
朱正奇道:“民以食为天,我华夏国民历来的传统,抽空的时候你把咱们见过的这些妖兽全都编成一个食谱,把它们的功效往大里夸!”
“什么补肾补气,益寿延年,什么灵力充足堪比灵药,吃一口就能抵上十年苦功之类的,总之怎么夸张怎么写,到时候我负责你给宣传推广出去,总之,一定要弄得人尽皆知,不把这些妖兽吃得绝了种,绝不罢休!”
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只要利益足够,哪怕是这些强大无比的妖兽,也会有人趋之若鹜。
朱嘉成无语地冲朱正奇伸了伸大拇指,老太爷这话说得霸气。真要这么做的话,弄不好这全天下的妖兽,还真能被华夏国民给吃得绝了种。
剩下的一块也烤得差不多了,朱嘉成拿起来送到嘴,也狠狠地咬了一口,确实美味得很。
香得不得了。
太阳西垂,山里的天色总是要比外界黑得早一些,朱正奇与朱嘉成的周围已经开始变得有些昏暗,朱嘉成为了烤肉而点起来的篝火显得越发耀眼。
“老太爷,今天晚上咱们可能就要在这山里过夜了。”朱嘉成把最后又烤出来的一块血肉递给朱正奇,道:“要不咱们再往前走走,看看能不能在天黑之前找到一个山洞之类方便歇脚的地方?”
“不用找了!”朱正奇一摇头,抬手往上指了指,道:“刚才从直升机上跳下来的时候我看到了,这处山峰之上,有一道观,今晚咱们可以在道观里暂住。”
朱嘉成一愣:“这荒山野岭的平常连个活人都看不到,竟然也有道观?能有香火吗?”
朱正奇一摆手:“管他那么多,就算是一座空观,也好过露天呆在这老林之中,走了!”
说着,朱正奇一手拿着烤肉,边吃边往山上走去。
朱嘉成随意地将随身器具收拾妥当,把火焰扑灭,然后才疾步跟上。
他们两个都是先天,踏山跃林如履平川,只用了三两分钟的时间,就直接爬升了八百余米,来到了道观的山门之前。
“平山观!”
一座以山为名的道观,大门破旧,围墙之上长满了青苔,好像真的是一座空观。
啪啪啪!
朱嘉成上前敲门,结果稍一用力,掉了朱漆的木制大门直接被推开,门没有锁,就这么虚掩着。
上前一步,将大门完全推开,观内的景像完全被二人看在眼中。
空旷旷的一座院落里面,只有一棵迎客奇松正对着门口,二人一进门,就正好看到它的存在。
奇松不大,粗只有碗口,高不过屋檐,因为常年没有人修剪,枝叶有些散乱,不过做为院子里唯一的一株绿色植被,它的存在,很醒目。
“两位尊客,为何而来?”
奇松的根脚处,一个穿着灰布道服的童子突然从树后闪出身影,好奇地的量着不告而入的朱正奇与朱嘉成二人,冲着他们弯身打了一个稽首,礼貌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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