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夜的笛声 摧残 ,相对于高庆来说是心灵的 摧残 ,但是蓝蓝却没有多大的影响,不过昨晚两人的却是没有敢睡,虽然是想睡的无法形容,但是还是没有睡。那种情况下怎敢安然入睡?
天刚刚放亮,高庆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来电显示着情圣二字,高庆无奈的苦笑一番,说起这位情圣,赫然就是高庆二姨家的大儿子,也就是自己的表哥,表兄弟间排行第七,而自己则是排到了十七,也许是因为都有个七字,所以相比较其他表兄弟,高庆还是和这位其表哥关系最好,七表哥也是自己佩服的不多数人之一,原因只有一个:‘情圣’二字。
说起表哥的外号,还是家里长辈们叫出来的,小学三年级开始把妹,五年级估计都开/苞了,当然,开没开还是有待调查的,六年级基本上算的是情场老手,一手的泡妞绝技那是玩的相当的炉火纯青,登峰造极,使我们这些单身小表弟叹服不已,羡慕的都有杀他的冲动。初中那就更加的不用说了,一纸情书手飞扬,敢叫诸女心断肠。所以表哥不光光是情圣这一个外号,什么情断肠,情妙圣手,御女荒。没有他搞不定的女人,只有守不住老婆的男人。
表哥一向是身在花丛中,心和他妻通,如此的一个男人,神话一般的男人,做的事件件属于传说。结合以上种种,高庆有时一个人常常在想,这人怎么活这么大的?小时候怎么没有被二姨掐死?
“喂,情圣,怎么有时间给我打电话啊?”高庆尽量的使自己的语气充满精神,不然自己这位‘情圣’表哥又会是一通大道理砸来,真的是想什么怕什么,高庆这边还没有想完,那么就传出一阵嬉笑声。
“老表,听你的语气好像精神不振啊,是不是晚上加班赶点了?年轻人,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枪还没有更新加强,这个仗是稳输的,你怎么就是听不进去呢?”情圣在电话的另一边喋喋不休,高庆很想就此挂断电话,落个清净自在。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我会加强改进的,让您老费心了,实在在抱歉。”高庆拿着电话低头哈腰的说着,高庆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大早上的装的跟孙子没什么两样,这不是造孽么?
蓝蓝看着高庆的动作,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虽然声音很小,但是却没有逃脱手机另一边情圣的耳朵。
“好小子,果然藏着女的。”情圣阴险的笑骂着,高庆慌忙地瞪了蓝蓝一眼,蓝蓝毫不示弱的反瞪回去,高庆无奈的跑去卫生间。
(ex){}&/ 高庆回想着昨晚那虚无缥缈莫名其妙的笛声,不知到底是从何处发出,又怎么会出现在自己的宿舍内,更加想不通的是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一个人的脑海里,然而蓝蓝却没有听到任何动静,难道是陈静在暗示着自己什么?高庆暗自的想道。可是为什么不让蓝蓝也听到呢?不管怎么说,蓝蓝和她的关系要比自己亲密的多?莫不是?高庆不敢再往下想去,抬头看了一眼站在窗户边的蓝蓝,高庆突然发现自己竟然对蓝蓝的一切竟然是一无所知,家里什么情况,家住何处?完全不知道,自己虽然没有问过,但是毕竟现在已经确立了关系,这些说出来是不是应该?高庆并没有责怪蓝蓝对自己隐瞒什么?每个人多少都有点属于自己的秘密不是?高庆自己也不例外。
高庆不由得又向蓝蓝望去,蓝蓝似乎心有所感,目光从外面的风景线中移开,向着高庆望来。四目对撞在了一起,蓝蓝随即把头偏向窗外,继续欣赏着刚才没有看完的美景。高庆心里猛然的咯咚一声,刚刚蓝蓝那闪躲与不安的眼神是怎么回事?惊慌还是羞涩?高庆可没有认为到自己有如此大的魅力,让异性看上一眼就能使别人羞涩,如果不是羞涩,那么必然就是惊慌?为什么会惊慌?因何事而惊慌?虽然眼神的对撞稍纵即逝,但高庆还是完完全全的捕捉到那双瞳孔散发出的不安。
为何会如此?其实高庆的内心深处浮现出陈静二字,但是高庆却不愿往那件事情上想,经过多天的相处,高庆发现自己越来越在乎这个花一样的女孩,对她的一丝一毫都是那么的深爱着,以前不管怎样都不会相信爱一个人会爱的如此痴迷,如此的沉醉,如此的豁达,高庆以前看到电视上演的爱之宣言至死不渝,那时还在嘲笑两人怎么会爱的至死不渝,导演实在是太过夸张,现在看来,至死不渝都不足以形容自己的心情。
如果蓝蓝真的和陈静之死有关系,那么自己该如何选择?让她受到法律的制裁?自己怎能舍得?帮她隐瞒真相?那陈静就这么无缘无故的离开这个多姿多彩的世界?花朵一般的青春年华就如此的失去?那是多么的不舍与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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