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小的木屋,昏暗的人皮灯笼,残破的装饰,一切都显得感到不寻常,越想高庆越觉得阴风袭来,拉了拉单薄的外衣。
看着眼前的两个人,高庆第一次感觉自己思维有点凌乱。
“你们说那个老太太会不会是鬼?”蓝蓝骨气勇气的问道。
在莫名的山林中遇到原本已经绝迹二十年前的人,多少让人有点毛骨悚然的味道。想到自己怎么就稀里糊涂的和高庆来到这里?这些事不是应该要交到警察来处理吗?自己不是侠女,高庆也不是英雄,问题是这个陌生的司机会不会是大坏狼就不知道了,祈祷他的心理是正常人吧?蓝蓝越想越好笑,难道这就是命?
“应该不会,如果她想害我们,完全没有必要把灯笼给我们。”司机摇了摇头。
最后决定先等到天亮?三个只好在这个恐怖的小屋里,精神集中地坐了下来,万一有什么情况也好对付。
可是一个人怎么能在疲惫的情况下聚集精神?果不其然,蓝蓝大概坚持了一个小时就眼皮直抖,现在还能保持清醒,完全是靠毅力来之撑。
“要不你先睡会?”高庆看着身边头点的和小鸡啄米一样,关心的问道。
不要说是一个女孩子了,就是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本来在山上就中了毒,走了将近好几公里的路,现在也是疲惫的很,可是自己怎么敢睡?
蓝蓝抬头看着面前的男孩,脸颊一抹微红,眼神流入出感激之光。也没有多作推迟,本来今天就很疲惫了,现在还要集中精力来熬夜,自己真的做不到。
“大叔,我们明天去哪里找线索?”高庆希望明天就能把事情弄清楚后,就赶紧的回去,这个地方让自己越来越不安了,似乎有什么不详之事将要发生,高庆对自己的感觉一向都很相信。
“去后屋的山脚看看吧,我今天去了那里,发现那里有点不同寻常。”司机嗒吧着放在嘴里的烟,烟雾弥漫的快要看不见脸了。
“你也先躺一会儿吧?身体的免疫系统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高庆向司机投去感激的目光、、、、
就这样,三人窝在屋里度过了‘难忘’的一夜。
山林早上的空气非常好,笔挺的白桦树争锋冒头,沐浴着阳光的温暖,一阵微风吹过,早起的蓝蓝拉了拉衣领。‘早上还真冷?’嘟囔了一句,似乎抱怨山林的湿气较大。
“醒了?昨晚睡得怎么样?”身边传来高庆的声音。
高庆也知道自己说的是废话,在一间什么都没有的屋里能睡得怎么样?除了一张能磕死人木板,其他的几乎什么都没有了。
(ex){}&/ 街上铺的是青砖,厚重而平稳,也许是好多年没有人走过了,路上布满了青苔,厥草。
小道木屋人家,古街青瓦穷人。
半个小时后,三人到达了目的地,山不是很高,但是占地面积很广,山上除了几棵孤零零的桑树,做多的是狗尾巴草,显得有点凄凉而苍白。
山的东南方向有个缺口,洞口布满杂草,如果不仔细看,真想不到这里会有个山洞,洞口的宽度的是很大,只能并排走进两个人。
三人向洞口靠近,脚踩在杂草上,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洞口周围的石灰随处可见,由此可见,这是一座皋岩花纹石形成的山。
石灰就是从花纹石中提炼出来的,三人向洞口看了看。
很是奇怪,洞口居然连一只动物都没有,甚至连蚂蚁都没有看到,这就有点不寻常了。
三人沿着洞口向里面走了进去,照明灯的功率还是很大的,洞里被照的通亮一片,犹如白昼,使三人走起来也方便多了,越走高庆越觉得奇怪,不知洞外没有动物,怎么连山洞里面也没有,高庆拿着照明灯在洞的墙壁上四处查看,用手摸了摸,有点刺手。
对了,高庆拍了一下脑袋,终于想到洞里洞外为什么一只蚂蚁都看不到。
高庆把照明灯照在自己摸过的地方,叫来二人。
“难怪没有蛇虫鼠蚁,你们看这里什么?”高庆用手指了指面前的墙壁,蓝蓝直接摇头,表示自己压根就不知道是什么,司机则是凑上前拿鼻子闻了闻。
“难道说这是硫磺?”高庆笑着点了点头。
的确,这墙上有着许多硫磺,以至于小动物们都不愿意进来。
“这里怎么会有硫磺?”蓝蓝不解的问道。
硫磺其实是火山爆发留下来的一种矿物质,经过长时间的和空气接触,最后就变成这样。硫磺的用途很广,主要是用于染料,农药,火柴,火药,人造丝、、、其有着独特的臭味,淡黄色晶体或粉末。
可以看到,这个山洞的硫磺是天然的纯硫磺。所以那些蛇虫鼠蚁都不敢靠近。高庆向二人解释着,沿着墙上的硫磺一直看到了墙脚处。
“这是、、、?”二人看到高庆又有了发现,向高庆靠了过去,三人一齐蹲在地上,高庆用一根树枝拨弄着墙脚的白色粉末或颗粒,拿在手上看了看。
瞳孔一阵收缩,简直难以置信。这是盐?无碘盐。
这里怎么会有盐?难道这里是、、、?高庆不敢再往下想去,站起身拿着照明灯向洞的深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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