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殷亭这举动倒是令几个青年男子感到很是诧异。
赵殷亭怒敲打桌子,怒指着几人道:“有你们这样看人的吗?有你这样说话的吗?你们有没有羞耻之心,你们的爹娘是怎么教你们的。”
坐正中的青年男子先是诧异了一下,马上又是变回了一副玩世不恭的表情。
一脸轻浮的说道:“我爹娘是怎么教我的,妹妹你如果想知道的话,等下我俩一起进客房的时候,我可以悄悄的告诉你,我爹娘是怎么教我的,保管你知道之后,会对我爹娘赞赏有加的。”
“哈哈哈~~~!”
青年男子说完,顿时笑出了非常淫秽的笑声,旁边的几个人也在旁跟着附和着。
这时更是让赵殷亭气打一处来,怒道:“好你个没教养的东西,敢在本姑奶奶面前耍泼。既然你爹娘没有教育好你,就让我来教教你该怎么做人。”
坐正中的青年男子看着怒气满面的赵殷亭,反倒是一点都没生气,反而是更加撒泼淫秽起来。
青年男子淫淫的邪笑道:“哟!哟!妹妹你生气了,我有没有教养,等下我们到厢房私聊一下,妹妹你不就知道我的教养好不好了吗?”
“妹妹你也别那么急着来教我嘛!到时还不知道是谁教谁呢!只要你让我私教一次,保管你这辈子都会记住哥哥我的好!”
青年男子越说越是兴奋,一双淫秽不堪的眼目,不断的在赵如嫣最敏感部分游弋着,还不断用比较形象的色情动作,在赵殷亭面前比划着。
赵殷亭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再次指着青年男子怒道:“你再这样无礼,别怪我手中锁链对你不客气了。”
青年男子马上装出很害怕的样子,胆怯怯的道:“姑娘!姑娘!你可要手下留情哦!我怕怕!”说完马上嬉笑不停。
坐在一边的雨非阳再好的脾气,也是忍不住了,拿起手中的茶杯,在茶杯上注入一道内灵之气,然后朝着青年男子就是一甩。
“咻!”
一声极速的破空声响起,只见茶杯飞快的向青年男子的嘴巴奔袭而去。
这时的青年男子只顾嬉笑调戏赵殷亭了,顿时没有察觉到茶杯奔袭而来。
“噗嗤!”
茶杯就这样满满的插进了青年男子的嘴里。
而且这茶杯也是力道恰到好处,刚插进完青年男子的嘴巴中时,向前的劲道就全然消失。
青年男子嘴里突然插进了一个茶杯,满脸惊讶的表情,转向看着在赵殷亭旁边的雨非阳。
此时只见这青年男子嘴角两边,已经是被茶杯给割伤了,不断的在嘴角两边渗出血来。
据此伤势估计,这青年男子的嘴巴或许有几颗牙齿要被打掉。
“格、格、格~~~!”
赵殷亭一看到眼前这一幕,登时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来。
青年男子身旁的几个人可没有一个敢笑得,满脸惊慌的神色,急忙扶青年男子坐好。
青年男子一时说不上话,只是不断的指着自己的嘴巴“唧唧呜呜”的。
众人看他那手势和痛苦模样,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几人七手八脚的在青年男子嘴巴里,一点又一点的把茶杯给扣出来。
当茶杯被扣出来时候。
“哐啷!”
茶杯里还连带着两颗门牙一起带了出来。
“哇、哇、哇~~~!”
青年男子惨叫连连。
“你们轻点!”
此时他那狼狈的惨样,和刚才那副不可一世的表情则是截然不同。
酒楼里的人看到眼前的这一幕,有许多人想笑,但没有一个人敢笑出声来。
雨非阳看着众人忍俊的表情,大概已经能猜出眼前的这人,必定是这里横行乡里惯了的主。
赵殷亭忍不住取笑的看着青年男子,道:“哎!你怎么那么不心呀!喝茶就喝茶呗!你怎么连茶杯都喝进嘴巴了呀!”
“格、格、格,你看看,连门牙都喝掉了两颗,你看我说你什么好呢?说你没教养吧,那还真没说错你,喝茶那是要口口的慢慢品尝的,你怎么能像牛饮一样呀!”
赵殷亭摇摇头,又假装叹口气的说道:“哎!孺子不可教也!”
青年男子从到大那有受过如此奚落,马上拍桌而起,刚想张口说话,嘴角的割伤又是鲜血不断的流了出来。
“哇……”
只见痛的他‘哇哇’的大叫起来,一时说不出话来。
赵殷亭那肯放过如此机会,便不断冷嘲热讽起来,青年男子由于此时嘴巴不敢使劲说话,心里一直想回话,但是嘴又痛的不行。
只能瞪着他那两只牛眼,死死的看着赵殷亭对他的冷嘲热讽。
赵殷亭说了一会儿话,说累了,心也解气了,便是转身就是坐回到自己的桌子上去,此刻他们俩点的菜,也开始陆续的上来了。
赵殷亭和雨非阳看着如此美味的佳肴,而且此时肚子早就饿“咕噜”直叫,也懒得理会刚才那几个人,也不管美观不美观,两人对着如此美食,便是狼吐虎咽的吃了起来。
而青年男子则是在他们俩吃饭的这段时间,正忙着处理自己嘴上的伤口。
只见此时围着他的那几个人,七手八脚的拿着一些伤药,不断用着纱布在为青年男子处理起伤口来,一时间两边倒是相安无事。
等雨非阳他们俩酒足饭饱之后,青年男子嘴巴也已经是处理好了。
可是让人没有想到的是,此时青年男子嘴里割伤处的淤血,是慢慢增多了起来,只见一张嘴红肿如猪嘴一般。
赵殷亭转头去看了青年男子一眼,顿时失声叫了一声“哇!”
青年男子那一张红肿的大“猪嘴”,顿时倒是把赵殷亭吓了一跳,看着他那滑稽的模样,实在是忍俊不住大笑了起来。
“格格格~~~!”
“哈哈哈~~~!”
青年男子看着两人如此轻蔑于他,实在忍不住了勃然大怒道:“你们俩竟然敢在滇理城里撒野。”
{}/ “你的父亲则是段明皇上的亲弟弟段清,也是现在滇理城的府尹段亲王。”
“我们俩呢,只是想在你们滇理城里游玩上几天,就走的过客,并没有想和你结怨的意思。”
“我看这事,我们就这样算了吧,我们继续我们的游玩,你继续你的‘滇理霸王’,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就此别过怎么样?”
段飞好奇的打量着雨非阳,这个被称为青仙城剑手的雨非阳,从刚才的绝妙神步来看,应该修为很高。
只是段飞看他如此年轻,还如此英俊,登时激情了他的嫉妒心。但是嫉妒归嫉妒,他知道眼前的这个人,不是他现在能对付得了的。
段飞即没有回答雨非阳的话,也没有说其他的话,只是转身在酒肆里再找了一个位置坐好,就好像刚才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
只是一身怒气不减的冲着店二喊道:“你这店还想开吗?这么久了还没给你家大爷上菜。”
店二害怕的应答道:“段爷稍后!马上就上了!”急忙就是转身往厨房里跑去。
在转身的时候,店二很委屈的轻声嘀咕了一句:“你又没点到东西,你让我什么时候上菜给你呀!”
雨非阳耳朵挺好使的,店二的话不心就钻进了雨非阳的耳朵里。
雨非阳知道这事暂时是了了,便不想再惹出什么事端来,看了一眼店二,微微一笑。
便是转头向赵殷亭使了个眼色,赵殷亭顿时会意,于是两人一起走出了滇理酒肆,准备继续滇理城的旅程。
段飞眼睁睁的看着雨非阳和赵殷亭,在自己眼皮地下走出酒肆。
段飞顿时升起一股莫名怒火,现在的他正是一肚子怒火无处发泄,手下几个人都知道段飞的脾气,这时谁都不敢出声说话,怕一不让段飞找到个出气地方。
酒店里的人更是不敢得罪这‘滇理霸王’段飞。
可是店二就倒霉了,他很快就从厨房拿出了他们酒店镇店名菜葱丝清蒸滇理鱼,没想到段飞才刚吃了一口,就开始发飙了。
拍桌怒道:“你这是给我上的什么鱼啊!这么难吃。”单手揪住店二的衣领道:“你是不是不想活了,给你大爷上这么难吃的东西。”
店二看着段飞这气势,早就吓得腿直哆嗦,说起话来结结巴巴的:“段……爷…,我怎么可能…给…给…你上难吃的东西呢!”
段飞才不理店二的解释呢,段飞揪着店二衣领抖了几下店二,一脸怒气的说道:“我说难吃就是难吃,你还敢在我面前狡辩,我看你真是不想活了。”
说着就把店二往雨非阳和赵殷亭刚坐过的桌子扔去,店二没由来的遭遇如此横祸。登时整个人被高高的抛起。
店二眼看自己的身体就要砸在桌子上了,店二只能闭上眼睛等着硬受这一撞击,也在他感觉到一定会撞上硬硬的桌面的时候。
他突然感觉自己后背有一股柔绵绵的气墙,正在起着减缓他下降撞击的速度。
而且这股气绵柔的气墙,刚好是恰到好处,店二的身体穿过气墙后,正好就落在了桌面上。
店二觉得自己的身体一点都没有撞击到桌面的感觉,就好像有一个人轻轻的把他放在桌面上一样。
店二一脸诧异的表情坐了起来,看到旁边站着一个男子,这男子正是刚才坐在这个桌子吃饭的雨非阳。
店二顿时感激的向雨非阳看了一眼,但是不敢出声言谢,因为他害怕等下还要遭罪。
雨非阳两人是刚走出酒肆,还没有走出多远,便就听到了段飞的叫骂声。
雨非阳心里知道,段飞这个人火气大,一定会找人来出气的。
雨非阳害怕段飞会生出什么不必要的事端来,反身走回了酒肆。
在他刚走回酒肆门口,就看见了刚才一幕。
雨非阳也来不及细想,瞬间踏起他那天龙水步,极速的来到店二身旁,这才把他安全的救了下来。
段飞看见雨非阳去而复返,以为他想来找自己晦气的,也不敢再生怒气。
段飞觉得今天够窝囊的,也觉得够丢脸,一股怨气顶在段飞的心口上。
段飞转身对着其中一个手下就是一巴掌打去,道:“丢人都丢到家了,你们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给我赶快走人,是不是还嫌不够丢人啊!”
被打的那手下一张脸,硬生生的给印上了五个红红的手指印,这人不敢喊疼,唯唯诺诺的道:“是!是!”
脚步没敢停留,快速的向酒肆门口走去,段飞也跟着几人一起出了酒肆。
雨非阳看着段飞等人离开酒肆后,看着店二道:“兄弟,你没有伤到那里吧?”
店二摇摇头道:“没有!多谢客官关心,也多谢客官刚才救了的命。”
雨非阳洒然道:“举手之劳,不用客气,这麻烦也是我们惹下的,才让你无故受牵连。”
店二看了看雨非阳又看了看赵殷亭,忍不住摇摇头,道:“两位客官,我劝你们还是尽早离开滇理城吧。”
“这段飞仗着他爹是滇理城的府尹,又是亲王,在我们这里是出了名的霸王,他想要的东西,他非千方百计弄到手不可。”
“在滇理城,也没有几个人敢惹他,惹到他的人,不是被活活打死,就是让他受虐至死。”
“你们趁现在他还没有召集好人手,现在走可能还来的及。如果要是他爹一下封城令,你们就是想走,也走不了了。”店二边说,边不断摇头。
这时掌柜突然对店二大声喝道:“你子是不是真的活腻歪了,在那里啰嗦啥呢!还不赶快干活去。”
店二听到掌柜的喝阻,知道说多会惹祸上身,便不敢再说话了,急匆匆的向酒肆后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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