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整理完自己的收获后,便看见夏思梦正在试图为那个被黄金鼠第一个攻击的女子止血。
满车的人,第一个帮助同伴的居然是一个女人,倒是让陈牧微微一愣。
那个女子应该是车上某个男子的情人,她在第一时间受到了黄金鼠的攻击。
脖子上、肩膀上、还有胸脯上,都让黄金鼠撕咬下了大量的血肉。
恐怖的伤口,破碎的血肉,无不让人触目惊心,特别是胸部的那个伤口,已经能让人隐约看见跳动的心脏了!
此时的女子连哀嚎的声音都没有了,只剩下了最微弱的喘息,那是等待死亡降临的气息。
夏思梦的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她试图为她止血,但一切都是徒劳。
夏思梦抬头看见了陈牧,大眼睛里满满都是哀求:“陈牧,帮帮我,她的血一直止不住。”
陈牧低头只看了一眼,便淡淡道:“放弃吧,没救了。”
“求求你,你有办法的,你一定有办法的。”夏思梦崩溃大哭起来,只剩下了不停哀求和重复的一句话。
陈牧摇头道:“抱歉,我没办法。”
夏思梦整个人都傻了,她怀里的那个女子,其实早已经失去了意识,之所以还没有彻底死去只不过是强烈的求生欲罢了。
很快,她突然歪在了夏思梦的怀里。
她死了!
不止是她,虽然陈牧刚才的动作已经很快了,但实际上车内有不少人都被黄金鼠给攻击了,鲜血铺满了大巴车!
随着陈牧击杀了所有进入车内的黄金鼠,这些人得到了喘息的机会,但他们一样无法活下来。
黄金鼠喜欢嘶咬咽喉要害,只要脖子上的大动脉破开,他们连血都止不住,又如何可能存活。
当然了,如果及时送往医院救治,也许他们可以活命。
但如今他们身陷空间裂缝中,又哪里来的医院呢?
在末世之中,有时候受伤就意味着死亡,没有足够的医疗条件,重伤员只能被放弃。
一些运气好的幸存者试图打电话,但结果都是一样,没有信号。
(ex){}&/ 男人本来还以为陈牧要暴起伤人呢,而见过陈牧的身手,他当然也知道自己不是对手。
所以他只是固执的挡在面前,却没有丝毫的闪躲,谁知道陈牧却是一下帮他把手臂给重新安了回去。
他以为陈牧是改变了主意,满脸高兴地说道:“留下来吧,这里的人需要你的保护。”
陈牧摇了摇头:“你别搞错了,我帮你重新安好肩关节,只是不想你死得太冤枉,而这不代表什么。这些怪物并不强,不论是力量还是速度,在场大部分人都比它们要更强。你们只要在这些黄金鼠的脖子上割一刀,它们一样要死,为什么你们会没有战斗力?”
左一豪一下急了:“我们连武器都没有啊!”
陈牧嘴角勾起嘲讽的笑意:“以你的身高和力量,就算是没有武器也完全能够和黄金鼠游斗,刚刚那个女人求救的时候,你明明在她旁边,可为什么你躲的远远的?”
左一豪满脸通红,刚刚这些怪物突进车里,他吓得连跆拳道都忘记了,更别说真要动手了!
陈牧忽然拔出了匕首,众人心里一沉,然后他们就看到陈牧抬手将大巴车上的那些支撑椅子的铁柱一一砍了下来。
左一豪看得眼皮直跳,虽然这些铁柱不算很厚,可用一把匕首就可以砍瓜切菜一样的砍下来,这也是极为惊人的。
陈牧倒不觉得怎么样,毕竟这一把匕首可是军用的,绝对可以称得上是削铁如泥的利器。
而大巴车上的作为椅子支撑的铁柱也不过就是普通货色,从硬度上就差了一大截。
陈牧砍出数支一米多长的铁棍,扔到了地上。
他说道:“这些就是武器,利用大巴车狭长的空间,你们几个男人只要勇气足够,用这些武器就足以保护所有人了。”
陈牧又踢了踢地上的黄金鼠尸体:“你们还可以拿这些尸体试一试手,然后就可以发现,这些怪物你们攻击起来并不难,只要积累足够多的攻击,你们也能杀死它们,你们所需要的仅仅只是勇气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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