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会有支援吧。”等人都散尽,苏言现在艾翁的后面淡淡说到。
“也许吧,一切都不确定呢,这个给你。”艾翁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玉佩呈乳白色晶莹剔透。
“这东西价值不菲吧。”苏言仔细的打量着玉佩。
艾翁笑了笑:“玩意,人老了留着也没用。”
虽然艾翁说的随意可是苏言能感受到这玉佩价值不菲。
苏言摇了摇头:“算了,这种高档玩意不适合我这种市民。”
“送你就拿着,长者赐不可辞。”说完便把手中的玉佩抛给苏言。
虽然得到了重宝可是苏言却开心不起来,毕竟说不定马上命都没了就是再珍贵的东西都没机会用。
“果然吗?果然早有准备吗。”元部说到底是个松散的组织,为了弥补人手的问题根本没有经过筛选,而进去元部的人心思也各异很难统一,如今虽然看似人手充足可是一些低阶的修士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而高阶又是各种借口甚至有些人连借口都懒得找。
“你觉得元部怎么样?”趁着有功夫艾翁和苏言聊了起来。
“很强。”苏言虽然也算元部的人,可是接触的只有几个人,剩下的就是在手机上看的,最多的就是元部部长的辉煌战绩和元部未来继承人无上的天资。
“也是,你才加入元部多长时间,你觉得贾如是如何。”艾翁笑了笑也觉得和苏言说这些有些不合时宜,苏言再聪慧也不过是个十六岁孩子。
“纸老虎,看似凶猛却不懂变通,而且为人死板稍稍动些心思怕就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苏言说的是真的,贾如是恪守成规而且心中有一腔正义,只要用个普通人做饵这家伙绝对会轻易上当,至于怎么杀死一个&b阶修士哪怕最蠢的邪修也能想到几种方法。
“的确,如是对自己要求甚好又没有经过历练怕是要吃不少亏。”艾翁看着眼前的少年,苏言给人的感觉一点也不像一个十六岁孩,反而有种少年老成的感觉,面对如此大战居然没有一点慌乱反而冷静的可怕。
若是他与如是合作也许能开创一个全新的时代,艾翁看着这个波澜不惊的家伙不由的想到,到如今能够预测傅明志行动计划的也只有他一个,作为一个修士能做到这一步本身就很逆天了,以贾如是的天赋加上苏言的才智便没有了任何短板,不过让贾如是接受苏言这个暗子怕很难,而眼前这个少年也不见得会甘心于屈从于贾如是之下,不过这一切都是度过眼下的难关才该担心的。
“艾老,我们不准备一下吗。”苏言看着双眼深邃的艾老好奇的问到,毕竟是阵法大师刻个困阵杀阵来御敌应该不会很困难吧。
“这里早已经被我布上天罗地,就是a阶强者也难轻易攻进来,到时候四个阵眼被破任何一个这献祭大阵就会失败,而我们的目的便达到了。”艾翁淡淡的说到,可是他脸上却充满了自信,苏言心一安毕竟是大师不是秦萱萱和贾如是这种资深中二病可比的。
“可是如果他们攻击大楼呢。”虽然楼顶固若金汤可是地基还是普通的徒弟,以那怪兽的破坏力,随便几下就可以把大楼推倒。
“放心吧,我怎么会想不到这一点呢,这大楼已经和周围的大地连为一体,想要靠蛮力破坏还是要费一番心思的。”
不亏是大师!面面俱到,苏言突然觉得这次行动也没有那么危险了。
这时候就该拿包瓜子,做在摇椅上看那群无知的坏蛋做徒劳无功的挣扎。
然后隔着屏障对他们大声喊道:你们对阵法一无所知!
苏言猛然甩甩头,不行中二病果然会传染,自己什么时候也这么浪了。
“咔嚓。”一声轻响!虽然声音很微弱,可是苏言和艾翁都是修士都很敏锐的觉察到了声音的来源。
看到从门口走出来的红色具男子和白色少女变态,两人同时一愣,然后转过头同时望着对方眼神中都有一丝怀疑。
苏言想的是你一个大师都不知道要锁门吗,而艾翁想的是你突然一摇头这家伙就出现了,难道你们是同伙。
不过两人很快都放下心中的怀疑,毕竟如果苏言如果是奸细早就应该跑到那边了,而苏言想的是毕竟是大师这一切肯定都是大师的计谋。
很快两人就默契的相视一笑默契的转回头。
艾翁:“没想到你居然能从无数死路中找出唯一的一条生路,倒也有几分本事。”
被艾翁这么一说傅明志也有些茫然,生路?自己走的是普通的路啊,还是坐电梯上来的呢?
苏言自信的笑容有着凝固,为什么感觉大师似乎是在强撑呢,苏言有摇了摇头肯定是错觉。
看到苏言摇头艾翁心里一惊,生怕再跳出个人来。
过了一会气氛就要有些尴尬的时候,艾翁心里才松了一口气,如果真的再冒出一个人来今天怕真的要凉凉了。
艾翁脚轻轻一扭:“我倒是要看看你如何逃出这天罗地。”
无数的金色纹路从地下浮现,一个金色的屏障顿时从屋顶浮现。
然后纹路便瞬间消失,不过苏言能感受到周围的墙壁早就坚固无比。
和大师在一起就是安心,苏言看着头顶的防护罩不由的想到了一个成语:瓮中捉鳖。
不对这罩子是椭圆形的扣在苏言的头顶更像一口大锅,这不是瓮中捉鳖而是锅里煮鳖,虽然不雅可是很贴切。
看见艾大师那头上的满头白发了没,没一根白发就是一场都是一场生与死之间战斗胜利的证明。
受死吧鳖鳖!苏言脸上重新洋溢出了自信的笑容。
可是苏言看到傅明志身后敞开开着的大门……。
怎么这个人连随手关门都不知道。
“大师,他身后那个大门是生路对吗。”苏言声问到。
虽然声音却被所有人听了个清清楚楚。
“糟糕,居然忘记设置阻止他们逃跑的结界了。”艾翁皱着眉头说到。
大师,你说的谎话和你头上一根没有的给头发一样假。
气氛安静的有些诡异,过了会傅明志看了一眼身后的大门:“我该从这里逃走吗。”
“应该是。”苏言若有其事的说到。
“大师,忘了告诉你我也是名阵法师了,你这金刚阵虽然固若金汤可是却不是杀阵,怕您还没来的及布下杀阵吧。”
虽然看不见傅明志是什么表情可是苏言可以肯定他在笑。
“大师,他在嘲笑你。”苏言狠狠地扎了艾翁的心,这下好了谁是鳖一目了然。
艾翁:“我知道。”
“我也知道,但我就是想告诉你。”苏言看着大师,为什么你是不是和秦萱见过面或者和贾如是见过面,所以被传染了,唯一一条生路放还在敌人后面,你是想用你的宅心仁厚感动敌人,还是你的自信吓跑敌人。
艾翁也知道这次自己真是丢人丢大了,不过谁能想到好好的一个大反派会老老实实做电梯上来啊,其实也不怪艾翁,虽然电梯普及了可是艾翁却很少坐,毕竟做大师的人从来都是别人见他很少有他见别人,而需要他见的人基本都用不着电梯。
“大师是不是在奇怪,为什么他不是从天上飞过来或者从楼顶跳出来。”苏言明白了,这大师头上的白发不是胜利的象征而是运气耗尽的象征,每一根黑发的消失是大师运气消失的证明,苏言突然想到昨天秦萱萱让自己看的哪位二十三岁的游戏玩家:“大师芳龄几何啊?”
艾翁凭借丰富的经验就可以看出苏言是在挖苦自己:“我吃茶风云的时候你还没有出生呢!”
“懂了,二十三。”大师七岁就开始玩游戏也挺辛苦的。
“好了,我错了,我居然忘记了电梯,我错了好不好。”虽然嘴上在道歉可是艾翁心里却难得有了一丝和同伴斗嘴的乐趣,大师是个磨灭人斗志的称号呢。
“好吧,不过大师我想告诉你,打部分正常人都会做电梯上来的,剩下那一部分是脑子不好使的才会爬楼梯,像你想的那样从从空中跳出来的只有像贾如是那样的中二病。”时代的变化确切的表现在楼层的高度上,现在早就不是修士轻轻一跃就可以跳到房顶的年代了。
艾翁很识趣的没有接话,因为艾翁觉得肯定自己说不过这个牙尖嘴利的子。
不过时间够了,谁说刻画一定要用手了呢。
“地束。”傅明志脚下凭空出现了几条锁链把傅明志锁的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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