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对他就不怕他给你穿鞋。”秦萱看着突然丰盛起来的午餐内心极其复杂。
“不会的,这种死脑子不会给别人穿鞋的。”苏言一边吃一边开口说到。
秦萱也放开了手脚,两人食量比普通人大的多,即使修士也罕有能和两人比拟的。
“下午去干嘛?”
苏言知道秦萱肯定又在打歪主意:“修炼,我要练习下御剑术,得到时间也不短,不过一直没时间练习,现在有时间便学了。”如果回到学校就又要等一阵子,虽然王玄明把御剑术捧的很高,可是苏言却不在意,苏言唯一的仇人就是玄机子,苏言还不知道这家伙在那是否还活着,而且这仇还有妙音也许根本轮不到自己,苏言对变强也没有多大的渴望,对于现在的生活苏言也没什么不满,所以苏言对修炼御剑术也没有多大渴望。
“好啊,我陪你。”秦萱难得讲了次道理。
“又是这,你就没有更好的地方了吗。”秦萱看着破旧的工厂也不知道这里那里好。
“没有,御剑术在这里修炼最合适不过了。”苏言对这里很满意,毕竟御剑术威力很大如果在操场这种里人群比较近的地方很容易误伤,一旦击中要害那就是必死无疑,而这种人迹罕至的地方最合适不过。
“你心点。”秦萱实力不弱,只要自己注意些应该不会误伤。
“身为阴剑为阳,阴阳交替连绵不绝,灵为线神为引,破诸天星河。”
虽然来头挺霸气可是没什么用途,苏言对功法早就熟记于心,这种传承的确很方便,尤其是还有前人的感悟修炼起来也是事半功倍。
不过苏言也不知道现在自己能不能修炼成功,毕竟第一章就不是功法而是养兵,首先便要在灵器中烙下自己的印记,这样便可以与灵剑感应,这也是御剑术的根本,可是苏言哪里有灵器啊,那种东西苏言就是倾家荡产也不见得能买下一个剑柄。
所以苏言才会对这门御剑术这么冷漠,没有点资本连入门的资格都没有,说白了就是穷逼别练,这分明就是在嘲讽苏言。
苏言也不知道灵力化作的兵器可不可以,如果不可以那只能先行放弃这本功法了。
首先便是凝聚灵兵,随后就是在灵兵中烙下自己的烙印,烙印就是用精神力刻画的特殊符号,苏言现在精神力并不是特别强大,而那符号也十分复杂,聚灵阵和它一比就是儿科,幸好由于符号已经烙进苏言的脑海,不然光记住这复杂的符号就够头疼了。
这烙印和阵法还是有些不同,阵法是循序渐进而烙印只有一瞬间失败就是失败成功就是成功,首先要做的就是静心,其次就是在识海凝聚出符号的形状,第一点做到并不难,不过用精神力凝聚符号苏言还是第一次,以往只是简单的控制灵兵飞行不过威力并不大。
虽然那符号深深的烙入苏言的脑海,可是真要把它凝聚出来却要费不少心思,看样子传功也不失万能的,接二连三的失败并没有让苏言变得更消沉反而越发亢奋。
而旁边的秦萱越发无聊,一来始还能集中注意力,生怕一把飞剑钉在自己洁白的额头上,可是随着时间流逝秦萱发展苏言除了拿一把灵兵发呆并没有任何动作,秦萱无聊的躺在地上看手机。
一旁的苏言经历了几百次失败,便越发熟练对于那符号的理解也越发深刻,这符号就是一个坐标,可以在极远的地方与修士相呼应,这也是为什么飞剑可以飞出修士的感知范围,不过这距离也有极限,剩下的就是聚灵成丝然后掌控飞剑,而灵丝就是为灵剑提供动力,虽然灵剑可以储存一些灵力不过一旦使用威力强大的招式就会消耗一空,没了灵力的飞剑就和没有动力的机器一般,而灵丝就是为灵器提供灵力,这样也可以放心使用各种招式。
苏言也不知道这是第几次尝试,终于一个复杂的符号在苏言的脑海生成,苏言把它牵引到手中的灵兵之中,成败在此一举,如果这次失败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可以找到一把趁手的飞剑。
把符号牵引到灵兵之中,很快符号就和灵兵融为一体不分彼此,苏言吐了口气,没想到居然成功了,手中拿着飞剑苏言便有了全新的感觉,仿佛多了个分身自己可以轻易的感知飞剑的位置,用飞剑向前面的山石刺去,飞剑欢快的把石头刺穿转了个头又飞回苏言的身边不断地围着苏言打转,这御剑术威力果然不凡,苏言只是刚刚入门飞剑的威力便有了质的飞跃。
苏言抬头看了眼天色,发现天色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黑了下来,一轮皎洁的明月高高的挂在空中,苏言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已经是晚上十二点,而秦萱正躺在自己后面睡觉。
苏言摇了摇头,虽然修士需要休息可是向秦萱这么贪睡的还真不多,苏言收起飞剑,便要朝秦萱走去,突然头一晕一阵天旋地转眼睛一黑隐隐看到一个黑影向自己扑来。
“白痴,你会飞吗。”苏言喃喃的说了一句。
“轰”一声巨物砸地的声音响起。
当苏言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天亮了,旁边只有一个漂亮的护士姐姐,灵兵也没了踪影只有脑海中传来一阵阵刺痛。
苏言坐了起来只觉得头晕一点精神也没有,意识也有些模糊。
“请问,这里是哪里。”苏言坐了起来冲着正在给自己换药的护士问到。
“医院啊,还能是那。”护士看着苏言迷迷糊糊的样子也觉得有些好笑。
苏言听到这几句话好久才反应过来,虽然醒了可是苏言思维运转的却出奇的慢。
医院,自己为什么会在医院,苏言虽然想回忆以前的事情,可是就像卡壳了也不知道自己要想什么。
过了良久苏言才想起自己晕倒的那刻。
秦萱!
苏言一个激灵:“和我一起的那个姑娘呢。”
“他在隔壁呢?”说来也奇怪,明明是那姑娘受伤严重缺拖着个没事的喊着先看苏言。
当查清楚那姑娘伤势时所有人都肃然起敬,能在受这么重的伤的情况下还拖着个人来医院,单是这份毅力便赢得了所有人的尊重。
苏言拔了手上的针管,下床向隔壁病房走去,虽然身体有力气可是却不听使唤,苏言走的也是歪歪扭扭,一旁的护士想拉住苏言却被一下推开。
打来房门就看到秦萱的左腿和右手都包裹着厚厚的石膏挂在床上,头上也裹着沙布,正用左手用勺子挖西瓜在嘴里送。
看到秦萱没事苏言也松了口气,一屁股做到了地上,这大概是苏言一生之中第一次失态。
秦萱看到苏言过来也是一喜:“你醒啦。”
“怎么了。”看到苏言做到地下秦萱也顾不上西瓜了着急的问到。
“没事。”说完就没了下文,苏言从未感觉如此疲惫,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不愿做,只想静静地坐在地下。
“你醒的倒也是时候。”
马老,虽然认识声音可是苏言却懒得动也没有回话。
马耀华也没有觉得奇怪,和秦萱相比苏言伤反而更严重些,精神力消耗过度,这问题说大不大说不,往好了说就是休息一段时间的事,往坏了说就是变成白痴一辈子醒不来。
“喝了这碗汤,就能好一点。”马老把一碗药放到苏言的嘴边,苏言本能的喝了下去,一阵苦味从苏言的舌头传来,不过苏言连反抗的心思也没有。
“苏言……。”
“嗯。”后面的话苏言也没听清,一碗药下肚便有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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