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老周,你的面子够大啊,居然能把大厨给请到这里来。”种马喝着扶桑特产的玉露茶说道。
“不是我面子大,是给月氏集团面子,现在他们在做准备,估计我们还要再等一会儿。”老周说道。
“老周,这家店应该有些年头了吧,就这么等着很无聊,干脆给我们介绍一下它的历史吧。”我说道,作为一名考古专业的毕业生,我对有古韵的东西都很感兴趣,想多了解一点。
“好的,欧阳少爷,这家店的第一代店主是一名相扑运动员,他将相扑界的‘相扑火锅’首次打造成了适合饭店出售,卖给普通人吃的高级相扑火锅。他们的河豚刺身使用的是扶桑国内最高级的河豚‘白’。每天开门做生意都秉持‘诚心诚意绝不欺骗顾客’的态度。对于食材也决不妥协,‘要把最货真价值的食材给顾客’,这里有分别合适两人和四人用餐的包厢。我们可以在这里慢慢地悠闲品味,很适合带家人或重要的客人来这里吃饭,而且一直都会有服务员为我们点的菜品和其他需求进行服务。”老周如数家珍般地说道,他经常来这里吃饭,就像我和宽叔经常去的那家火锅店一样。
“那,这家店的大厨又是什么路数?”种马问道。
“哦,你说寺谷真一郎啊,他是虎豚亭的第三代店长,是第二代店长的儿子,从记事起就开始做河豚料理了,全扶桑处理河豚和烹饪河豚,他认第二,估计没人敢认第一。董事长年轻的时候每次来扶桑国,必到这家店吃饭的。”老周答道。
“哎,你们说这小鬼子是不是因为资源极度匮乏,找不到吃的,才整天研究这些带毒的玩意儿啊?”种马对河豚毒素还是有些纠结。
“当然不是,大种马,严格来说,吃河豚还是从中国源起的,早在3000年前,中国就曾出现过食用河豚的记载。据《山海经·北山经》记载,距今4000多年前的大禹治水时代,长江下游沿岸的人们就品尝过河豚了。2000多年前的春秋战国时期,吴越一代盛产河豚,河豚鱼肝被称之为‘西施肝’,河豚鱼精巢被称之为‘西施乳’。李时珍在《本草纲目》中也提到,河豚鱼名“铈鱼”,吴人说它的血有毒,肝脏吃下去舌头就发麻,鱼子吃下去肚子发胀,眼睛吃下去就看不见东西了。这是因为它虽然外形呆萌,但其血液和内脏都有轻易置人于死地的毒素。”我给种马科普道。
(ex){}&/ “我听说,这次周桑带来的贵客,有人要求自己动手处理河豚?”真一郎问道。
“是我要求的。”达久勾动说道。
“年轻人,你要想清楚,经验最丰富的料理师都不敢保证不出意外,处理河豚的过程中不能割错一刀,你要知道,河豚的内部器官有一种能致人死命的神经性毒素,有人测定过它的毒性,它的毒性相当于剧毒药品氰化钠的1250倍!你还要坚持吗?”真一郎警告道。
“请给我指明哪些部位是有毒的。”达久勾动神色不变,坚持说道。
“要不,还是你来吧,真一郎。”老周有点动摇了。
“爱纱酱,去把我们的解毒剂拿出来,这位年轻人,怎么称呼?”真一郎问道。
“我叫达久勾动,来自中国苗疆的苗人。”达久勾动站起身来抱拳说道。
“好的,我明白了,达久桑,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有剧毒。你在清理这些地方的时候,需要用水不断冲洗,然后~~”真一郎指着手中渐渐鼓涨起来的河豚身上的鱼腹,脊血、鳍尾、肝脏等处,给达久勾动解释道,这些地方都藏有致命的毒汁。
“好的,谢谢,我知道了,我可以开始了吗?”达久勾动不愧是猛将兄,不管是砍人还是砍鱼都这么自信十足。
“好,请让我见识一下周桑带来的贵客怎么处理河豚吧,我很期待。”真一郎眼中精光闪烁地说道,他似乎有一种棋逢对手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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