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堆烂肉不是一般的臭,说不定还掺杂了其他的什么东西,是我闻过最臭的尸臭,请别让我下去挖,拜托!”种马被臭到翻白眼。
“你们每两人轮流下去挖,看看入口是不是和他说的一样就在这里。”达久勾动的决定让种马松了一口气。
封土堆上没有大树,但好在我们这次人多,不像之前我们和老黄头父子在莫莫山上费力吊着绳索进入那个祭坛,我们每两人拉住一条绳索将选中的一个人吊下去,而黑球炸裂的位置刚好能容纳两人在上面作业。
除了种马躲的远远的,我也和排骨他们一样趴在封土堆上看着下面的黑球在思考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崖壁上除了这个被肥肠用飞刀甩爆的黑球,同一条水平线上还分布着若干个一样的东西,看上去非常的诡异。
“小少爷,要不,我把这些球球全都捅爆?”肥肠拿出一把飞刀在手里把玩着问道。
“别!”我和种马同时出声阻止,种马是怕臭,我是打算看看他们挖的结果怎么样再做下一步决定。
下去刨洞的人都带着我给他们的口罩,他们拿着工兵铲卖力地挖着,除了那露出来的一部分血肉,黑球嵌在崖壁里面还有更多的血肉被挖了出来,随着他们再往深处挖,就是普通的土石了,大量的泥土石块被刨出来,他们每挖半小时就换两个人轮番作业。
轮换了好几拨人之后,我们在上面吃起了干粮,又过了很久,天已全黑,就在我准备撑起帐篷睡一觉的时候,“达久大哥,我们挖到了一截树枝一样的东西!”刨坑大队终于从坑道里传出了一个模糊的声音。
“上来一个人,放我下去看看!”达久勾动格外积极,这里毕竟是阿蓬谷苗人祖先的古墓,所以我们四人也没出声,反正还没进入古墓,让他先去看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一会儿达久勾动就从下面上来了,“这个黑色的东西,很像是从里面伸出来的的树枝上生长出来的,里面已经挖通了,坑道尽头有一根大树枝,应该可以顺着树枝进入古墓。”达久勾动的脸色不太好看。
也是,自己先祖的古墓里发生了看起来绝不正常的变异,换成是谁脸色都不会好看。
“多说无益,那就进去吧。”排骨不愿意再浪费时间。
(ex){}&/ 饶是如此,我们也用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所有人才全部进入到了坑道里,这是因为要使用登山绳正确地下攀,就千万不能用电影中的方法一个个下饺子似的迅速落下,高速下降产生的温度会破坏绳皮;跳跃式的垂降,则会对固定点和绳子造成非常大且不必要的负荷。
我们总共二十五人必须分批下攀,每一批之间至少需要间隔5分钟,而且下攀容易伤到绳子,除非必要,否则应尽量以垂降下岩壁,但这地形不能垂降,只能下攀,所以又耽搁了不少时间。
我们一个紧挨着一个在坑道里等待排骨和肥肠开始往前走,这次我还买了几顶带矿灯的帽子,达久勾动也领到了一顶,所以虽然坑道里面伸手不见五指,但在几盏矿工帽上矿灯的照射下,走在最前面本来已经没入黑暗的排骨肥肠等人的身影又重新出现在我们的视野。
其实不只矿灯,我们还有不少的狼眼手电,人手一把,还有苗人们自带的火把,等到宽敞点的地方就能使用了。
“大家跟上!”排骨和肥肠往前慢慢爬去。挖这个坑道虽然占用了不少时间,但也只能挖出容纳一个半成年人大小宽的坑道,这已经是极限了,否则会耽误不知道多少时间,而我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时间,爷爷的身体每时每刻都在遭受影蛊的侵蚀。
“奇怪,刚才那双怪手怎么不见了,这可是所有人都见到的东西。”种马沉闷的声音透过防毒面具从前面传了过来。
“的确有点奇怪,也没有看到有什么东西往外爬行的痕迹,可能是刚才挖掘的时候痕迹被破坏了,不过是什么东西都无所谓,只要进入古墓,肯定就能解开一切谜底。”我回头看了一眼,达久勾动头上的矿灯在四处照射,估计他也在寻找那双怪手的线索。
我们往前爬了一会儿,忽然感觉前方停止了前行,我抬头看着排骨和肥肠招手模糊的影子,随后排骨摘下了防毒面具,只听他大喊道:“小少爷你过来看!这是他娘的什么地方啊?很像是一颗大树长在穹顶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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