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盗墓者的遥远旅途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十六章 大餐,准备,出发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昨天晚上的毕摩仪式结束后,李安找到我们各自拥抱一下,就坐上索马头人为他安排的小车和我们saygbye了,山外还有一大摊子头疼的事情等着他处理。

    而种马知道莲蕊看见他疗伤全过程后,就躲在补火毕摩的房子里说什么都不肯出来。

    “我被莲蕊看光了,她必须娶我,哦不对,是她必须嫁给我才行,这是我们老马家的规矩。”种马躺在宽大的藤椅里以一副葛优躺的造型认真说道。

    补火毕摩名不虚传,他的治疗方案效果很好,第二天种马就能自由地使用他的屁股了。

    经过那星火一般的炮制,种马现在身上的皮肤变成稍微泛黑的古铜色,比之前带点娘炮的样子顺眼多了。

    我哈哈笑道:“我是没意见,不过你恐怕要先过了阿喜这一关才行。”

    阿喜和莲蕊青梅竹马,又是索马头人的唯一徒弟,是作为下一代马几山寨头领培养的,绝对算是种马情路上的劲敌啊!

    想起这个情敌的强大,想到阿喜看向莲蕊的眼神,种马的脸上多了一层深深的担忧。

    “行了,种马兄,老爷子他们说在准备东西,等准备好了我们就要出发了,到时候有的是我们忙的,趁现在有空,你真的不出去逛逛?”我问道。

    “坚决不出去!你等会给我带点吃过来就行了。”种马摇头道。

    “哎呀,今天可是索马头人为了欢迎我们的到来,专门在堂屋的三锅庄上准备了无数好吃的彝族风味大餐哦!啧啧,坨坨肉,坨坨鸡,香喷喷的!听说莲蕊还要唱祝酒歌来敬酒呢,可惜你不去,那我走了。”我抬脚往门外走去。

    “飕!”只见一个黑影从椅子上弹起来就消失不见了,看来这只大种马这回是真的发春了,色字头上一把刀啊!

    我跟上去问他:“你冲这么快知道在哪里吗?”种马用鼻子嗅着说道:“这边,肉香的味道最大。”我忘了这一茬了,这货的鼻子比狗灵。

    索马头人的堂屋出现在眼前的时候,远远就听到门口有人在对我们喊:“嘎哟啦哦!”意思是稀客。

    我好歹也算是南边县人,除了太生僻的彝家规矩不懂之外,简单的还是能来两下子的,我马上回答道:“嘎则哦!”意思是“不稀客!”

    来人将我们引进堂屋,我们似乎来的有点早,还没开席,不时有人在这里穿梭往返忙碌地布置着宴席。

    我一眼就看到了挺立在火塘边的“三锅庄”。

    彝家人设立“三锅庄”时主人要在毕摩处算一个良晨吉日后才开始立。“三锅庄”一般设在住房堂屋的左侧,在住房堂屋的左侧先挖一个直径为30到40公分的坑作为主塘,主塘的边缘由三块半圆形的锅庄石作铺垫,拼合为圆形火塘,这个装置彝族人民称它为“管底”。

    与此同时,在铺垫好火塘边缘后,将另一组三块月牙形的“三锅庄”立于前一组的拼合处,弯牙处朝上,朝下部,也就是庄根部埋于地下,在埋根部时一定要牢固。

    三个弯月牙状的锅庄石立好后,形成三角形的支撑点,架上锅故称“三锅庄”。

    在“三锅庄”火塘一米左右的正中,则用铁丝或钢丝吊着一长方形的木架,木架上铺垫着竹帘,以做烘烤食物之用。

    我饶有兴致地研究着“三锅庄”,种马则加快鼻翼鼓动的频率,在各种已经上席的美食当中来回细嗅着。

    我正想嘲笑因为闻到辣椒面狂打喷嚏的种马,“哈哈,人到齐了没?准备开席吧。”索马头人和我爷爷一干人等鱼贯而入。

    来的都是熟人,除了我们四人,还有阿喜,补火毕摩以及三个长老,唯独不见莲蕊。

    种马看到阿喜就想起了阿喜在毕摩仪式上对他的“威逼”,立刻怒目而视,阿喜则一副冷漠的表情,直接无视种马。

    这时索马头人让爷爷,我和种马上座,种马道:“这样不好吧?”

    我让种马尽管过去坐下,给种马简短地解释了一下彝家招待客人的风俗。

    彝家人用餐时讲究男女有别,长幼有序,长辈坐上席,客人坐上席或上方,晚辈只能坐下方的座位;招待客人时,好酒好菜都先敬客人或长辈。

    吃饭不用桌椅,也不使刀叉,更不用筷子,而是用马勺子。吃饭时,大家围坐成一圈或一排,一簸箕饭和一木盘坨坨肉以及一木盆汤菜放在中间。

    (ex){}&/  存放时间越长越好,一般以半年为最短期限。饮用前头天晚上,打开封口,倒入冷开水,使酒和水交融在一起,等到第二天早上就可以喝了。

    饮用秆秆酒最为特别的部分是用秆秆饮用。秆秆多用黄竹制成,黄竹节用烧红的细铁丝烙通。喝秆秆酒的又一特色是采用“萨玛”(刻度、标记)制度。即在一竹片上钻一个小眼,插入一根小竹条,喝酒时,将竹片横放在酒坛口,小竹条朝下,即成“萨玛”(相当于一杯酒)。

    秆秆酒属水酒类,酒度低,一般在20°~30°之间,酒味醇香浓甜,老少皆宜,一年四季都适合饮用。

    每次喝时,将水倒入坛中与酒混合,水倒至与坛口平。喝酒者须用秆秆喝酒,直至“萨玛”的小竹条完全露出,做为敬了一个“萨玛”。

    再加满水,第二位饮者也须将“萨玛”小竹条喝得完全露出。如此反得,直至酒味淡如水。一坛大的秆秆酒可以喝好几天,一般过年泡一坛秆秆酒足矣。

    种马这次没有再喝秆秆酒,只是握着一块猪头肉在门牙上时不时地磕一磕,盯着莲蕊无声地傻笑。

    我们这一夜尽情畅饮,喝酒的喝酒,吃肉的吃肉,看美女的看美女,爷爷和索马头人、补火毕摩最后还在堂屋中间跳起舞来。

    种马除了偶尔用不善的目光瞟了瞟阿喜之外,其余大部分时间也是笑嘻嘻地,后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平时滴酒不沾,他像喝醉了一样居然莫名其妙痛哭了起来,不过这一切都没有人注意,这一夜只有一个主题:尽兴!

    你可别被这秆秆酒度数不高给麻痹了,喝到一定量后,后劲非常大!我也醉了,恍惚中,我又梦见了母亲。

    一夜过去,这次我醒来的时候没有再躺在莲蕊的小屋,我摸了摸因为宿醉轻微有点痛的额头,感觉到周围失去了温香的味道,我有点怅然若失。不管你想不想和她交往,但只要是美女谁不想和她多待待呢?

    “哈哈,欧阳!这次你总算和我一个待遇了,莲蕊的小屋以后不准除了我之外的人去睡!要不这次回来我受个伤去睡睡?呸呸!不吉利!不算啊不算!”种马一大早就叽里呱啦说道。

    “乖孙,马家的小子,赶快出来,准备出发了!”爷爷中气十足的声音从屋外传来。

    我和种马洗漱完毕,将桌上热腾腾的醒酒汤以及荞麦粑粑吃掉以后,走出门就看到一条长长的骡队出现在面前,骡队里面还混杂着几只猎犬。

    骡队里面每一只骡子身上都背负着包裹,这些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最强壮的骡子,每一头骡子可以负重700-八00斤。

    索马头人和补火毕摩还特地来为我们送行。

    这次索马头人派出数十名马几山寨中的好手和我们同行,除了他们之外,莲蕊和阿喜居然也在其中。

    这让我吃惊不小,但看着莲蕊身上雄姿英发的彝族制式铠甲,不由得多了几分相信。

    彝族的铠甲通长525厘米、通宽112厘米,头盔通高15厘米、通长40厘米、最宽54厘米。

    它们的制作工艺相当考究,采用上等罕见的犀牛皮制作的盔甲不仅透气同时又能抵挡武力攻击。它们又经过了防风化等特殊处理,所以能保存相当长的时间也不会烂掉。

    每一名彝寨勇士的身上除了长刀之外,还背着一把火药枪。这让种马非常兴奋,他也要了一把火药枪背在身上,恨恨地道:“这下有武器了!随便什么粽子,马爷我都给他射成马蜂窝!”

    我看莲蕊除了一身漂亮的铠甲和一把波刃短剑外,身上再无他物,我好奇问道:“莲蕊姑娘你不带其他武器了?比如火药枪什么的?”

    莲蕊笑着说:“我不喜欢那些带火药的东西,不过我有秘密武器,用得着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出发咯!”随着勇士们的一声呐喊,阿喜在前面带头,莲蕊和我们在中间。

    我这时注意到队伍里有几匹骡子身上的东西似乎有独特的形状,我问爷爷那是什么,爷爷淡淡说道:“电动洛阳铲。”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
下一章 目录 上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