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隐道:“这么多天没有消息,我想保险公司应该不会考虑你了。”
曹云看上去挺有信心:“不好说,看得出来保险公司始终没有下决心。保险公司法务部人虽然多,但是打不了这官司,只能请大律师出马。几位大律师虽然有心接,但是这案子的胜率实在太低了,让他们很犹豫。更何况野子的律师是和令狐兰齐名的东唐顶尖律师司徒岩。”
云隐:“这边就我们三人,你是不是考虑说实话,你到底为什么不接野子的委托?”
这问题也是高山杏想知道的,一起看曹云。
曹云苦笑:“上辈子作孽,让我有这样一个爹……我完全不知道我爸爸是什么情况,松本案就不说了,我认为自己是意外介入。二青案相当有针对性,一直到上泉案……全程我是被牵着鼻子走的,这让我多少有些不爽。按照牵鼻子的推测,我会成为野子的委托律师……我直觉告诉我,必须停下。我这么说吧,二青案在二青杀人之前,我没有怀疑镜头布局。接上泉案,在没有实质的证据前,我半信半疑。到了野子,我能100确定镜头布局,我喜欢钱,但不喜欢被人当做棋子,无论是我爸爸送的好处,还是别人给我爸爸的下马威,或者是看我傻,到了野子这里就必须结束了。”当然不仅是这样。
云隐同意:“大联盟外加你老子,这边的水太深,作为朋友我也不想你卷进去。”
曹云反问:“我们什么时候成朋友了?”
云隐面对曹云反问,一点都不尴尬:“哥是看你顺眼,才把你当朋友,知福吧你。”
曹云问:“能送几百万花花吗?”
“废话,当然不能,你要得重病没钱,没说的,医疗费我包了。我云隐看人不会错,你曹云骨子内有傲气,真送你几百万,你也不会接。”
曹云真诚道:“我会,麻烦你……”
云隐无语,道:“好了,是我错了,不该当你是朋友。我打听到鬣狗最近有点事,不是朋友我就不说了。”
“我们不是朋友还能是什么呢?”曹云笑呵呵问,他很奇怪,鬣狗没说就没。魏君明说是鬣狗的人,从来不和自己聊哪怕和狗有关的话题。
{}/ 一位四十来岁的女人,敢在年轻人面前卸妆,已经是很牛的人,更不用说着装比基尼。曹云挺惊讶,令狐兰身材虽然不能和年轻模特比,但是甩普通年轻女人最少一条街,肚皮上没有一点赘肉,双腿非常结实。加上其皮肤……
曹云想问的是,她是怎么成功的?因为要维持这身材和皮肤还有头发,除了控制饮食外,每天最少最少要两个时进行锻炼和美容,作为一位成功人士,令狐兰不应该有这个时间。
孤船,一对男女,辽阔的海洋,天为被,海为枕,这种让人浮想连连的场景却因为曹云煞风景。
上了游艇,曹云还是一套西装和皮鞋,即使天气炎热,只脱掉西装,拉松领带而已。除了曹云煞风景外,还有就是桌子上的大量文件。
文件分几类,第一类是上泉公司十几位员工回忆中的上泉,事无巨细,全部记载。没有按照时间线排列,显得非常凌乱,这部分大约占0。接下去的0是野子的资料,包括其父亲怎么和其母亲认识结婚,野子上的学校,重点提到了野子有一位舅舅,是阿尔巴尼亚的法国移民。
阿尔巴尼亚是欧洲中有数的穷国,贫穷程度很高,在法国是相当大一个群体,有自己的聚集区,不少人从事各种非法犯罪活动。没有证据,令狐兰备注写,怀疑上泉洗钱和野子的舅舅有关,目前正在调查野子舅舅的具体情况。
剩余的60资料全部是名律师司徒岩的资料。
司徒岩是东唐法律系优等毕业生,他的生涯是学霸的生涯,能拿的奖状奖学金一个不漏。毕业之后,司徒岩去美国留学,攻读研究生后,进入了法学院,主修学术。学法律分两类,一类是检察官,律师,法官,公证人等,称之为法律应用类者,另外一类称之为法律学术类者。相当于理论科学家和实验科学家之间的区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