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我还真没有遇到过其他像你一样性子”
“学姐!萧骁!”
走出几步的阮暖突然觉得有几分不对,转身,果然看到了还站在原地的学姐跟萧骁。
她大声叫道,打断了虞晏晏接下去的话。
见到两人看过来的视线,她有些不高兴的鼓了鼓腮帮子。
“你们还不跟上来?”
虞晏晏笑了笑,“就来。”
她转头看向萧骁,“我们跟上去吧。”
“嗯。”
萧骁抬步向阮暖的方向走去。
阮暖带两人来到了一处花架下。
此时的花架上自然没有什么花,零星缠绕着几处绿叶与藤蔓。
出的花架石质表面有着的坑洞。
不过,透过花架横亘的石条缝隙,阳光洒落而下,落下斑驳的光影。
有一张石桌恰好被光芒笼罩其中。
能看到浮起的细微飞尘。
“哎,还有这么个地方啊。”
虞晏晏脚步微顿,眼睛有一瞬的瞠大,语气里透出几分意外与惊奇。
“我都不知道呢。”
“嘿嘿。”
阮暖笑得有几分得意,“我也是偶然间发现这个地方的。”
“可惜发现得迟了,错过了它最美的时候。”
女孩的面色很是有几分的遗憾,不过很快,女孩重新露出了笑靥,“嘛,反正后面也能看到。”
“等下次春天花开的时候,学姐,我们再一起来这里啊。”
“嗯。”
虞晏晏眉眼含笑,“好啊。”
“不过,现在这里其实也别有一番美感的。”
阮暖仰头站在石桌前,双手张开,感受着阳光亲吻脸庞的温暖。
“是个谈话的好地方吧?”
女孩收回看向上方的视线,转而望向了虞晏晏与萧骁,笑容明媚,透着几分孩子气的得意。
“我就说,我知道一个谈话的好地方。”
“是是,你真厉害。”
虞晏晏无奈摇摇头,笑着夸奖道,“一般人真发现不了这个地方。”
“哼哼。”
女孩满意了。
“都坐下吧。”
虞晏晏招呼两人,“不要站着了。”
待众人坐好后,萧骁跟虞晏晏的目光就都落到了阮暖的身上。
{}/ 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暖暖的这个学生该说不幸吗?
这样的遭遇的确可以用不幸形容。
但是她不喜欢不幸这个词汇。
总感觉太过的沉重了。
她也不喜欢用不幸去定义别人的遭遇。
好像一旦这样看待了别人,就否定了那人的所有一样。
虞晏晏摇了摇头,随即面上却浮现了几分疑惑。
“暖暖,你懂盲文?”
她从来都不知道呢。
“不懂。”
阮暖干脆的摇头。
“那”
虞晏晏愈发不解了。
“我教的是英语。”
“主要是口语方面的。”
“上课内容基本就是用英语跟陈曦交谈。”
阮暖解释道,“陈曦是我那个学生的名字。”
“虽然这么想不好,但是”
女孩抿了抿嘴,“真是让人觉得有些讽刺的名字。”
陈曦,晨曦。
想到那个女孩介绍自己名字时眼里淡淡的向往与黯淡,犹若光影纠缠在一起的晦涩。
她的心里就有点闷闷的。
“老天爷真是恶趣味。”
阮暖撇了撇嘴。
“这未尝不是一种暗示。”
萧骁的开口打破了有几分凝滞的气氛。
虞晏晏一愣,然后眉眼缓缓舒展了开来,“是啊,这也许是老天爷的暗示呢。”
“是不是,暖暖?”
“希望如此。”
阮暖低声叹气,眼底透出了熹微的光,“现在医学技术发展得这么快,就算现在没有办法,说不定几年后、十几年后就有办法了呢?”
“是啊。”
虞晏晏赞同道。
然后,几人间陷入了沉默。
“暖暖,你真是教了一个让人担心的学生啊。”
虞晏晏感慨的说道。
“就是说啊。”
阮暖叹气,“而且,她的问题还不止这一个。”
“啊?”
虞晏晏愣住了。
什么意思?
问题不止这一个?
除了失明,那个叫陈曦的学生还有其它的问题吗?
但是,什么问题能够跟失明相提并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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