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猜到的?”
“不用猜。”季泽的神情突然有些冷,他晃了晃手机,“第二位失踪的执行员已经找到了,在星甸原最新发现的一批改造者里。”
星甸原这个名字,季泽每每想起来就是一阵发自内心的烦躁,尤其这次似乎又扯到了棋清,出于上次他们去星甸原时的某些历史遗留问题,他恨不得让棋清跟这三个字永远不要再沾边。
“从这个角度来说的话,管理局找你的确没有什么问题。”季泽说,“关于那四次委托,还是希望你可以提供一下线索,以及另外一件事——你独自去星甸原的那次。”
蝮蛇托着下巴沉思了一下:“管理局的情报的确不容觑啊……”
“说正事。”落下翎的表情也严肃起来。
“好吧好吧,告诉你们就是了……”
自从他开始在灰市上接到一些任务,其中大多都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灰市上经常会有一些千奇百怪的任务,所以他看到那些诡异的委托也都心平气和将其掉。
他刚刚结束另一个任务,因此懒得去接那些大型的委托,只想找个普通闲适一些的打发时间,当然,诸如“穿上兔女郎服装去吃烤腰子”这种羞耻y就算了。
但另一个任务却很快吸引了他的眼睛。
“为什么?”落下翎问,“比兔女郎还要吸引眼球?”
“不,”蝮蛇沉吟道,“对方指明了要一个帅气无双的男孩子来完成,帅到鹤立鸡群的那种。”
“哦。”季泽冷冷道,“你落选了吧?”
“……总之委托内容我不能告诉你们的啦,”蝮蛇摸了摸头,“不过我确实是挺好奇后面到底是什么人的,所以去查了一下。”
“这就是你去后来去星甸原的原因吗?”季泽问。
这四次任务之后,蝮蛇的确有过去青木市的记录,并在那里逗留了三天,这也是管理局的怀疑起因。
“啊……你们这些家伙真的是连条底裤都不给我留啊,不会连我祖上三代都摸清楚了吧?”蝮蛇一脸不爽。
“那倒没有,时间太赶。”棋清摇头,表示管理局并没有那么丧病,而且对他的底裤没有兴趣,“至少除了你在星甸原那几天的事情之外。”
“喂,这也太……”
“所以上面的交代是——要么带回来问询,要么就干脆干掉,也算是对星甸原的警示,让他们不要试图轻举妄动。”棋清说完了后半句话。
蝮蛇把嘴里“侵犯人权”这几个字咽了下去,坐端正了:“好吧,我去星甸原虽说有这么一方面原因,但是并不是主要的……”
蝮蛇的神情有了一丝害羞。
“我突然不是很想听这个主要原因了……”季泽捂着脸,似有预感。
“我听说秦翊以前曾经和星甸原做过一些秘密交易,”蝮蛇一脸害羞,“不过我并没有在那里接什么任务,只是,重走老辈长征路嘛……”
“唔……”季泽用两根手指敲着桌子,撇着嘴思考了一下,凑过去和棋清耳语,“我倒觉得或许可以先留着这家伙,顺藤摸瓜解决后面的人。”
“可以。”棋清点点头,“那就先不杀了。”
“喂……你们两个意识到你们离我就半米的距离吗?耳语有什么用我听得一清二楚啊!”蝮蛇化身吐槽役。
“总之这件事情就请你配合一下我们的调查吧,”季泽假装没有听到他的吐槽,伸出手,“只要你配合,我就不计较你让清半夜进你房间的事情了。”
“……所以你一直以来耿耿于怀的果然还是这件事吧?”蝮蛇面无表情,“重申一遍那不是我让她进来的,我是受害者!”
“……而且,只要你帮我们查清楚,你自己身上的嫌疑也就洗清了,你以后就不用被管理局追杀了。”季泽彬彬有礼的笑着。
蝮蛇叹了口气,握上季泽的手:“好吧好吧算我怕了你们了……”
“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季泽笑着说。
“你真的觉得这家伙靠谱吗?他刚才的话一大半都是编的吧?”落下翎凑到季泽旁边,低声问道。
“是啊,满口谎话,模糊重点,”季泽也低声回答,“先留着吧,如果有必要的话再考虑严刑逼供的事情。”
“喂……都说了不要在这么近的距离随便说别人坏话啊!就算你们刻意压低声音我也能听到啊!”
于是,棋清去向总部反映最新的进展,落下翎则声称自己需要去一趟卫生间,季泽倒是有些好奇他在这种状态下到底用男厕还是女厕……
二人都离开之后,蝮蛇突然凑近了过来。
“这件事,和那个叫棋清的女孩有什么关系吗?”蝮蛇问。
季泽一愣,笑了笑,转头瞥了一眼秦言,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问:“什么事?”
“你在提到星甸原的时候,看了她好几眼。”蝮蛇说,“不过没有提的时候也一直在看,但是那时你的眼神很担心。”
“……”季泽挑了挑眉,“你的眼神倒是真不错。”
“哪里。”蝮蛇得意的谦虚了一下,又凑上来,“这么关心,一定是因为她和那件事都很重要吧?需要我帮忙吗?我的收费很合理的哦。”
“不了。”季泽说,“你还是不要知道这件事的好。”
“为什么?”
“这是我们两个之间的秘密,我怕其他人知道了我会忍不住杀人灭口啊。”季泽笑眯眯的说道。
蝮蛇看着他的笑容,也缓缓笑了起来:“是吗?我明白了。”
“那就好,”季泽站起来转身欲走,又回头深深看了他一眼:“我衷心希望你在这次任务中不是站在我的对立面的。”
蝮蛇耸了耸肩,然后点头:“当然。”
季泽顿了一下,离开,蝮蛇看着季泽的背影,摸着下巴露出一个笑容:“我可不觉得这是你们两个之间的秘密啊……只是你一个人的秘密而已吧。”
“不要在距离这么近的情况下自言自语,我能听到的。”秦言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越过他离开。
季泽没有走远,他就站在门口,目光投向棋清的背影,神色晦暗不明,不知道在想什么。
“所以真的和她有关吗?”秦言冷不丁开口。
季泽转过头,看了秦言一眼,张了张嘴,却没有说话,只是轻轻低下了头。
“如果真的有什么需要的话,我会帮你的。”秦言说,“但如果你不想说,就不用说……不过,也不用那么防备我吧?”
季泽弓着腰靠在墙上,伸手捂着自己的眼睛,声音有些沙哑:“我不是,不是故意防备你……抱歉言,我只是……实在有点害怕。”
害怕会再次失去。关于季泽担心的那件事,就是星甸原时依旧留在棋清身体里的灵能生物体啦,如果忘记了可以再去看看,不过我没法指路了,因为具体章节我也忘记了……最近感觉脑子似乎不太灵光了,这不是完犊子了么?总之要是有什么逻辑错误还请大家指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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