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偏偏在这个时候穆远洋又给他打了电话,在上一次他们三个人见面之后,穆远洋就一直觉得他和洛万泽之间的关系非同寻常。
就算安一峰是安辰的父亲,而上一次的那件事也跟公司有着一定的关系,但是他的直觉告诉他就是这样的。
“我想跟你聊一聊关于洛万泽的事情。”
态度和语气早就已经不再像上一次那样毕恭毕敬了,反而还有些威逼利诱的意思。不过安一峰又怎么可能会恐惧他呢?
“关于公司的那些事情,我早就已经没有去插手了,如果你有什么问题的话,直接给安辰打电话就好了。”
尽管对穆远洋这个人并不感冒,但是安一峰还是不想跟他之间有太多的关系。
“跟公司没有关系,是我们自己的私事。”
在跟安一峰打着电话的同时,穆远洋的眼睛,也一直没有离开过自己手中的那些文件。
原来上面全部都是关于安一峰和洛万泽之间的事情,也就是因为他知道了他们俩的关系,所以才会冒昧的打这个电话给安一峰。
外面的那些媒体好像已经紧盯着穆远洋的这个事情了,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总是会有一大堆的记者牢牢的手,在公司和穆远洋的家门口。
不过对于这种事情,他们也已经积累了一些经验了,在这段时间里面穆远洋和穆之慧根本就没有回过家,他们只不过在外面暂时找了一个能够歇脚的地方。
等到这个事情一过去,或许一切就又能够回到从前一样平静了。
“我还是没有想起关于我们出国之前的事情。”
自责的神情告诉了洛溪穆之慧是真的没有任何的消息可以跟她透露了,如果可以的话,也希望洛溪不要再去逼她了。
看来安辰的想法是对的,穆之慧现在自己都已经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她能够答应洛溪去跟她说这些事情已经是非常不容易了。
“那你有没有再试着问一下你的父亲关于这件事情的经过呢?”
“现在怎么可能会问这种敏感的问题,公司里面那些股东基本上都已经把他给包围了,每天都会去找他,向他问一下解决这件事情的办法。”
难以想象究竟是让穆之慧遭遇了怎样痛苦的经历,才能够彻底的改变她这个人,就连外观都已经变得不再像她自己了。
以前的她就算是遇到了和安辰之间的感情纠纷,但是在表面上也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个样子。
就好像是被人给吸干了身上的所有血一样,之所以还能够正常的走路,那大概也就是全靠她的意志支撑了吧。
“没关系,待会儿我会去公司找我爸爸,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会亲自问一问他的。”
也就只能够这样了,毕竟现在穆远洋的嘴巴就像是被给上了锁一样,如果在没有钥匙的情况下是没有人能够撬得开的。
所有的希望全部都放在了洛溪的身上,不仅是穆之慧这样想的,就连她自己也是这样想的。
(ex){}&/ 如果真的是这样说的话那么洛万泽所做的事情并没有错啊,既然是这样,为什么穆远洋还会那么的憎恨他呢?
“本来之前是我跟穆远洋商量好的,我作为中间人,主要就是引导他们来负责沟通和谈判的这件事情。但是本来已经谈好的价格,在最后收购的时候却相差的太大了。”
“可是这也不能怪你啊,如果价格真的没有谈拢的话,那不应该是他们两个人自己去交谈吗?跟你有什么关系?”
洛溪还是不太能够听得懂洛万泽所说的这些事情,虽然也有些蜻蜓点水了,但是始终都是云里雾里。
本来这么重要的一件事情,就是应该让穆远洋亲自去跟这个人来谈才对,洛万泽作为中间介绍的人不仅没有得到回报,反而还被穆远洋这样的对待。
不过在没有了解整个事情的经过之前,洛溪也并没有妄下断论,至少她也没有急于忙着在现在来替自己的父亲打抱不平。
“这些都是我跟她保证过,绝对不会出差错的,如果真的要怪的话,也只能够怪我太相信那个人了。”
“后来他以不到百分之五十的价格拿到了穆氏集团原来的公司,本来大家都以为这件事情就这样结束了,但是没有想到更严重的事情发生在后面。”
都已经这个样子了,还有什么更严重的事情?
“命是保住了,但是现在仍然是处于昏迷当中,所以我们建议还是需要留院观察一段时间,毕竟这个伤对他的身体来说实在是有些难以承受。”
连着两天都来到医院看望那一位受伤的员工,这是他的责任,而且也是他的义务。
工地上面会受伤,这也是在所难免的,但是这么严重的工伤也确实是应该让安辰来负责。
“没问题。”
“你们身边也代替我先通知一下他们的家属,如果他们家属没有空来的话,那就直接替我找一个护工来照料他。”
医院的人都还得看着安辰的脸色行事,所以不管他的命令是什么,大家都会无条件的去服从。
站在门口,仅仅隔着那样一个小的窗口去看望躺在床上的员工,安辰的心理是十分自责和内疚的。
“之前你答应过我们一定会劝说你爸爸改主意的,现在都已经到了这个关头了,他还是无动于衷。”
那些股东们眼见着穆远阳是说不通的,所以现在直接把所有的压力全部都推到了穆之慧的身上,她只不过是一个置身事外的人而已,对于这件事情她根本就没有任何选择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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