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不用着急,至少怎么说,等到李云哲完全相信你了以后再说吧。”
虽然安辰只是这样说,但是在这字里行间里面,冉雅充分的了解到了他内心的焦急。如果不是迫不得已的话,安辰又怎么可能会提出这样的想法呢?
“我不能够再继续懦弱下去了,可别忘了当初是带着怎样的目的才回到这里的。”
自我催眠的话语,然以前是从来不会说的,但是现在在这种情况,唯一能够安慰她的也就只剩下她自己了。
不知道在公司忙碌了多久,只是在这一段忙碌的时间里面安辰全身心的把所有的心思全部投放在工作当中,之前那些一直让他困扰的问题也从来没有发生过了。
尽管是这样,但是一旦空闲下来,还是会不经意间的想起洛溪。
“好像对她所说的话确实是有些太重了。”
现在发型也都是还来得及的,而且本来洛溪也没有其他的意思,只不过是想让他哄哄自己罢了。
“晚上我们出去吃饭吧,我过来接你!”
在收到了安辰的消息之后,洛溪并没有像想象中那样惊喜狂叫,这一切在她的眼中都是理所应当应该发生的。
有些得意和窃喜的模样,却完全出卖了她的内心,鬼知道她等安辰的这个消息等了多久。
“看心情吧!现在我的心情不是很好,所以没有办法给你一个准确的答复。”
都已经是老夫老妻了,居然还要玩这种油腻的游戏。
不过就是因为太清楚对方的心里想要表达些什么安辰才没有太在意,“那好吧,等你心情好的时候我再找你!”
切!说的好像谁稀罕似的。
公司里面现在已经乱作一团了,而穆远洋也确实是像洛万泽所说的那样,把所有的人全部都召集在了一起。
“这次的事情完全就是无中生有,洛氏集团造出这么大的一个谣言来,我一定会让他们负责到底。”
为什么要这样说呢?难道穆远洋不就是把洛溪绑架了一次吗?
要不是穆之慧之前对他所说的那番话,或许现在他根本就没有足够的底气来混淆黑白。
“安辰他也已经答应我,对于这次的事情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就是因为这样的一句话,不管洛万泽对这件事情的关注度有多高,找出了多少个证据来证明,但是在安辰那边始终都是不会发生的。
恐怕事情闹到最后,顶多也就是让他们几个当事人来当面对质罢了,要是想让洛溪以后都平平安安的在这里生活,那么安辰所顾虑到的东西也实在是有些太多。
“所以大家只需要做平常的工作就好了,当然如果能够找到一些事情来分散他们的注意力,那是更好的。”
本来是一件让人着急而紧张的事情,却没有想到在穆远洋的嘴中就这样不值一谈。
或许他是真的不害怕洛万泽所对他做的这些事情吧,总之他也是有办法能够让自己从这个险境当中化险为夷的。
(ex){}&/ 内心就像是醋坛子打翻了了一般的难受,要不是因为太爱太在乎,那洛溪怎么可能会管他这么多!
“也不是啦,就是……”
那种感觉恐怕只有洛溪一个人清楚,她再怎么说欧阳菲也是不会明白的,更何况她的语言组织能力又不太好,就算是想要说出来那也不知道应该怎样说。
算了算了……
新的一夜,带给冉雅的不止无边的黑夜,还有内心更大的恐慌。
自从回去了李氏集团之后就冉雅已经再也逃脱不了李云哲的魔爪了,不管是以什么样的理由,他总是会找各种的理由把冉雅给绑在身边。
尽管她一切都已经做的很好,白天在公司的时候也是春光明媚的模样,但是谁能够猜得到在家里时候的冉雅居然会被李云哲折磨成这样一副完全不像人的样子。
“你哆嗦什么?我又不会打你骂你。”
已经准备好了的李云哲从洗手间一出来就说着这句话,冉雅的眼神一直都紧紧的盯着那里面,可以过他的一举一动全在她的眼睛里。
亲眼所见还是要比道听途说可怕得多,尽管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李云哲身上到底是有什么样的力量才能够让她这样害怕。
一边颤抖着,一边也在往床脚边退缩,那种感觉就好像是看到了什么本不应该存在在这个世界上面的东西似的。
就像是野兽般的粗鲁动作,李云哲一步一步向着冉雅爬过来,脸上也不满带着有些狰狞的表情,“我们两个人就没必要这么见外了吧?你说呢?”
一字一句都像是寒冬夜里的冰雪,让冉雅的内心再也没有多余的希望。
“别……别这样云哲。”
云哲,如果不是太害怕冉雅是不会这样亲昵的叫喊他的。
平常都是李云哲李云哲的不离口,现在又怎么可能会变化得这样快。
“啊……”
刺耳的尖叫声划破了漫长黑夜,就这样,她再一次成为了李云哲的囊中之物。
“现在开始,所有关于洛氏集团的业务一律不考虑,包括跟他们公司有关系的子公司也一样。”
这只是穆远洋的第一步,洛氏集团的生意本来就日渐趋下,要不是还有安氏集团的门面在哪里撑着也不会拖得了这么长的时间。
要是穆远洋这边跟他断了一切生意来往的话,那么也就意味着他的公司将会失去一大笔可观的利益。
“既然他不仁就不要怪我不义。”
洛万泽真的说对了,他们之间确实是有一笔还没有算清楚的帐在中间牵扯着,不然的话穆远洋又怎么可能会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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