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溪望着男人扶着女人离去的背影,突然觉得安辰很可怜。
被这样一个心思恶毒的女人耍得团团转,也不知道究竟是她可怜一些,还是他可怜一些。
因为冉雅的伤口并不深,所以只十几分钟后,男人和女人就再次上了楼,这一次跟在他们身后的还有一个拿着剪刀的男人。
安辰的脸一如既往的冰冷,他看了看床上的女人:“本来我看在过俩天的家宴的份上想饶了你,可是你偏偏不识抬举,还要做出这种事。”
“哪种事?”洛溪讥讽的开了口,不自觉地在嘴边漫起一抹轻笑。
男人因为洛溪奇怪的态度而拧紧了眉头,印象中洛溪从来都没有这么对他说过话,更没有对他露出过这种表情。
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因此而涌出一种异样的不适。
“明知故问,我已经给你说过多少次,不准你碰雅雅一根手指,既然你将她头发毁了,那么就将你全部的头发剃光,赔给她。”
洛溪猛然抬起了头,震惊的望着面前的男人。
她还记得他为数不多的称赞过她的地方,就是她这一头又长又黑的头发,现在他居然说要将她所有的头发都剃光?
他究竟知不知道这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意味着什么!
“安辰,我告诉你,一切都不是你想的那样,都是这个女人”
洛溪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冉雅一个上前狠狠扇了一巴掌:“你这个贱人,还敢在这里胡言乱语,你以为安辰会相信你说的话吗?”
脸上火辣的疼痛让洛溪清醒了过来,对啊,不论她怎么说这个男人都不会相信她,她怎么就忘了呢?
就算安辰真的相信了她说的,那又怎样呢?
他还是会继续维护这个女人,对她说的话不屑一顾。
男人挺拔的站在一边,看着俩人的互动不自觉地拧起了眉头。
这个女人想说什么?
可是他等了半天女人也没有重新开口,反而眼神呆滞的愣在原地不再动弹。
“少爷?”一旁的下人低着头小心的询问还要要不要动手。
(ex){}&/ 事后她才布置了一个局,让所有人都以为这是安辰跟她酒后乱性的结果,没想到安辰居然全部都知道!
不行,她不能因为这个原因就失去安辰,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那个女人必须死!
冉雅站定了身子,恶毒的望着洛溪的房间。
几天后,安家家宴。
说是安家家宴,其实主要是为了庆贺安氏集团成立五十年的纪念日。
会场上来了不少的名门和媒体。
洛溪一大早就被安辰叫来的人当成一个玩偶一般的梳妆打扮,为了避免看出她有任何不妥,还为她准备了一顶和她原来头发十分相似的假发。
冉雅站在门口,冷冷的看着那些人为她打扮,脸上勾起冷笑。
你就继续得意吧,等一会,我就让你彻底身败名裂!
洛溪原本就是一个美人坯子,只是以前从来都不施粉黛,更不喜欢装扮自己,所以在众人的打扮之下,竟显示出了从来都没有过的艳丽非凡,在场所有女宾的光辉都被她比了下去。
就连安辰,在远远的望向她的时候,眼中也多了几分不一样的神采。
难得一见的,安辰竟主动走向了她,不过脸上还是一贯的冷清:“今天你爸爸他们也会来,注意你的言行。”
“知道了。”洛溪淡淡答道,但因为安辰的举动还是忍不住心头雀跃了一番。
“身体好些了吗。”似乎安辰今晚的心情不错,对她态度好了很多,就连他那双健壮有力的双臂也搂住了她的细腰。
虽然知道这一切都是做给现场的来宾看的,但是洛溪还是忍不住心悸。
就在这一秒,洛溪差点就要以为她和安辰一直就是这样恩爱的样子,没有冉雅的存在。
旁人的祝福,安辰难得的温和,洛溪心头的恨意几乎就要被压下,就在这个时候,会场中间的大屏幕上,突然放出了一段不堪的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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