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郑丽琬,嫩颈儿微微上仰,满面潮红如火,娇喘渐起,一丝一缕都充满了诱人的气息。
面对这般诱人的春色,秦风焉能自持。
他便三两下将那薄衣褪去,如饿狼一般,向着眼前这柔弱的羊羔扑了上去。
郑丽琬轻声哼吟,微微欠着身子,迎合着家人的抚慰。
不知过了多久,他二人已相拥滚入被中。
那一双手,如巨龙之爪,在那雪山之顶,肆意拨弄着那红宝石般的峰石。
身下的佳人则娇喘连连,哼哼唧唧的表达着她如痴如醉的心情。
几番云雨,她早已不再是青涩的果儿,只能被动的任由爱人采摘。
如今她的臂儿,她的腿儿,却如蛇一般,紧紧的缠着爱人那坚实的身躯,仿佛要将她拉入自己的身子,将两人融化为一体。
郑丽琬的迎合,愈加激了秦风的雄性。
几番抚慰过后,他深吸一口气,如漆的巨龙,咆哮着,穿过那烟雨霖霖的洞府,直抵那孕育生命的神圣之地。
那一刻,那里的女主人,秀鼻间忍不住出一声长长的喘吟。
似痛非痛,似醉非醉。
郑丽琬紧咬着红唇,双手死死搂着秦风的肩膀,指甲方深深的楔入他的皮肤,竟是抓出了道道深痕。
秦风感到了痛楚,但那种痛,却令他反而愈加兴奋。
受此激刺的他,如一头怒的雄狮,不可挡,纵情的在那片属于他的领地上驰骋。
郑丽琬已醉,忘情的享受那巫山之乐,云雨之快。
男女的喘息之声,在这春意浓浓的房中回荡着。
许久之后,只听得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汹涌的征伐,方始结束。
从巅峰坠落下来的秦风,无力的趴在郑丽琬的身上。
郑丽琬也如脱力一般,紧紧抱着秦风,喘息不绝。如浆的汗珠,汇集到二人肌肤相触之处,如胶一般,将二人身躯紧紧的粘在一起。
月光如一般,穿过窗缝,细碎的光点淋漓在那紧紧相拥的两个身体。
一晌念欢,“夫妻”之情更进一层。
夫妻两个,就这般相拥着,不知不觉中沉沉睡去。
(ex){}&/ 秦风奇道:“你做了什么?”
郑丽琬笑道:“前不久,我低价买了一家濒临倒闭的酒楼。目前正在做重新的装饰与布局。”
“民以食为天,做酒楼是个好方向。你打算如何经营呢?”
“我没什么想法,这不,正要问你嘛!”
“要在诸多酒楼中脱颖而出,必须与众不同,必须走特色之路。特色的经营方式,特色的酒食。要实现这一切都离不开人,要想运作得好,先需要几个好厨师,其次,你是一个女儿家,不便抛头露面,你隐于幕后出谋划策即可,所以,你需要一个有能力又忠心耿耿的助手。”
郑丽琬自信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只要开的薪水高,就不怕招不到好厨师。”
对于郑丽琬看透了的人性,秦风心头赞叹不已,事实,可不就是这样么,一旦价码足了,再忠贞的厨师也逃不出郑丽琬的手掌心。
“倒是聪明、又忠心的助手比较难办。”郑丽琬一脸苦闷道:“我根本没几个值得信任的人。”
秦风想了想道:“助手、杂役什么的,我帮你物色。”他突厥解救出来的一些汉人奴隶,受够了边境战乱之苦,在秦风离开朔州之际,他们是百般哀求,希望秦风带他们到中原腹地生活,哪怕做牛做马都愿意,经过慎重考虑,秦风挑选出五百余人,这其中,有三百余青壮有着从军的打算,他们一道南下,现已入驻终南大营,由李穆管理着,准备接受虎贲军的考核,至于另外两百余众,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在十几位虎贲军的带领下,与谢映登一道南下。过不了多久,就会抵达长安。
秦风正为安置这些人而头疼,当李世民封他为定远县子的时候,他才松了一口气。而现在,他觉把这些人交给郑丽琬似乎更加合适一些。
汉人奴隶中,大多是孤家寡人,在其中找一个完整的家庭难上加难,他们如水中浮萍,对未来有着莫名的恐惧,如果秦风给他们安排事情,他们还不得抱着感恩的心去做事啊?只要给予他们适当的酬劳,相信没人会傻到背叛解救自己、并给自己美好生活的秦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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