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畅卿得知冯天虎逃跑之后简直气炸了肺,急令南京各个城门戒严,一直查了几天几夜,也没有查到冯天虎的行踪,这个鹿将军就这么在他眼皮子底下神奇的消失了。
杨畅卿肯定想不到,冯天虎在逃出紫金别苑的当天,就以于参谋的名义出了城,疾奔潼关而去。
当冯天虎终于赶回潼关之时,一切都已经开始往好的方向发展,这迎接他的第一件好事,就是鹿司令终于平安归来。
“司令!您可算回来了!”冯天虎一得到消息就脚不沾地的跑进了鹿司令的办公室,就差抱着司令大哭一场了。
鹿司令看着一脸菜色的冯天虎,十分心疼,拉着他在椅子里坐下,声音柔柔的:“这段时间难为你了,我真是没想到总司令也会出事,孙呈新已经向我汇报一切,这里里外外真是辛苦了你。对了,你这次南京之行怎么样?”
冯天虎一听南京,瞬间满面愤恨,熬得通红的双眸都要瞪出眼眶:“司令,这杨畅卿实在阴险,老奸巨猾,他就是看准了我们西北贫瘠,大把撒钱,笼络人心,我估计韩长文就是这么被他拉过去的!我这次去,他根本没跟我提什么和谈的事儿,又送宅子又送女人,看那架势,我要是不从就得死在他手里……”
“你从了?”鹿司令竟然一脸好奇。
冯天虎一脸苦相:“司令,我能从吗?我要是睡了那女人可就说不清了,再说,这被女人强上的滋味儿我可受不了,给我逼得没办法,硬着头皮学了一晚上的日本话……对了,那还是个日本女人。”
“啊?……你这可是浪费了!”
“……”
冯天虎看着司令一脸惋惜的样子呆愣无语,鹿司令见状也不再逗他了,轻松的笑了笑:“好啦,都过去了,这笔账咱们暂且给他们记着。”
冯天虎忽然想起什么,起身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了那支金笔,双手递给司令:“对了司令,这是总司令的金笔,他说过等您回来了,这个便转交给您,我的敌前总指挥职务也一并交接给您。”
鹿司令看着冯天虎手中的金笔,脸上的笑容凝滞,神情开始变得肃穆,他双手郑重接过金笔,垂眸看了半晌,而后抬眼看着冯天虎,目光深沉明亮:“鹿恒,这次是你救了我,救了总司令,也救了西北军。”
(ex){}&/ 鹿司令满面坦然:“是啊!这本来就是很怂!反正我是做不到,所以,我这辈子从来就不会当什么官!”
冯天虎闻言满脸尴尬:“司令,那您的意思是说……我能做到?”
“对啊!你小子脸皮厚嘛!所以,你适合当官。”
“……多谢司令夸奖!”
冯天虎看着眼前这个“老顽童”,真不敢相信这就是以前不苟言笑的鹿司令——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
“好了,不开玩笑了,咱们说正事,你去南京这个事儿还真是让阎百川着急了,昨天他已经亲自前往建安村看望总司令,并且痛哭流涕,要和总司令一起抗蒋,总司令已经给我军发了电文。现在我军形势好转,相信总司令也会很快回来……这段时间你忙坏了,回家去休息一下吧!我听说我的儿媳又给你添了个闺女,这可是喜事,这个你拿着,算是我这个爷爷给孙女的见面礼!”
鹿司令拿冯天虎开心了一顿之后,终于想起了正事儿,并回身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精致的红木盒子。
冯天虎一见那个盒子顿时心里一惊,赶忙摆手:“不,司令,爹!这个是您一直随身的,我不能收……”
“也不是给你的!给我孙女的,就是让你带回去,你着什么急!”
冯天虎推辞几番,终于还是拗不过鹿司令,只得颤抖着手接过了红木盒子。他知道,这个盒子里的东西,司令一直视若珍宝,爱如性命。
鹿司令看着那红木盒子,目光温暖,渐渐闪烁:“这么多年了,这东西一直跟着我南征北战,如今传给了孙女,也总算是对她有了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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