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拓总觉得雪代表的是祥瑞,是纯洁,是丰收,是欢乐。
想必病已他们应该玩起了雪仗吧。
无论哪个时空,雪对于孩童们来说都是上天赐予的最好的礼物。
只是离家不到一日时光刘拓便有些忧虑府中的事情,这大概是当家成病了吧。
努力尝试着不让自己去想这些。
由于前方的路面并无行人,导致雪花很快就覆盖住了路面,入眼处皆是一片白茫茫。
这也阻碍了队伍的行进速度,皇帝是不可能在荒郊野外过夜的,出了事谁也负责不起,更不想负责。
侍中仆射马何罗交代了一些宫卫去探路了,将红色的衣袍铺设在探清的路面之上,继而引领整支队伍继续前进。
这是一个聪明的人。
刘拓目前想不到比这更有效的法子,毕竟是突发状况。
哼哼~~
刘拓发现座下的马匹发出浓重的鼻息。
“千江。”刘拓有些不安。
千江回过头来,问:“主人有何吩咐?”
刘拓问:“今日晌午你确定没有人接触过这匹马?”
千江思索了一下,说:“奥,有一名马官喂了些草料便离开了。”
刘拓心中明了,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太让自己小看他了。
刘拓抬起头看着前方骑马而行的上官桀。
刘拓知道,自己前些时日揍了他的儿子上官吉,他隐忍并未发作,可是,身为九卿之一的太仆岂是这般被他人打了脸不回击之人,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人人都可坐在他的头上作威作福。
哼哼~~
这匹马的鼻息似乎又重了些。
刘拓不知道投药之人会投什么,可是,他知道的是自己这次如果不察势必会狼狈不堪。
当一个人成了一个笑话,那这个人还有什么前途呢。
只不过,这次的刘拓不想让对手失望。
既然这样,那就一块不堪吧。
整支队伍无人发现这里的异常,而走在前头的千江却是在刘拓问完话之后就发现了端倪。
“主人,下马吧?”他不明白刘拓为何仍旧坚持骑马前行。
刘拓轻松一笑,说:“千江,待会你躲着点,别伤了你。”
千江不明白刘拓的意思却也点点头。
哼哼~~
(ex){}&/ 当他看向摔落在地的刘拓时,他眼神冰冷。
可恶!
不过幸好的是这小子终究还是着了自己的道。
上官桀来到皇帝车驾前请罪,他毕竟是太仆,专职负责皇帝的车乘和马匹喂养工作,如今,刘拓所骑乘的马匹出了问题,他自然负有连带责任,自然,也就没有人往另外一方面想了。
只是,令上官桀未想到的是竟然冲撞了自己。
可是,他哪里知道是刘拓的暗箱操作呢。
上官桀只能自认倒霉。
皇帝刘彻的声音从车厢中传出:“去,查明真相。”
上官桀早就准备好了彻查此事的思想,领了皇命匆匆而去,只是……他的动作有些让人忍俊不禁,可也证明了这位上官太仆的定力之强。
昏迷中的刘拓不能骑马,可又不能直接扔下不管,这就有些尴尬了。
当皇帝说出将刘拓放进自己车驾中的时候遭遇众多大臣的反对,陛下,可不能呀。
“陛下,您贵为天子之躯,万万不可行此事。”
“陛下,请收回成命。”
这些不怕死的大臣们纷纷进谏。
“既如此,那就抬入太子车驾吧。”皇帝不想争论这些事情。
可是,却又遭到一众大臣的反对,一位是现任太子,一位是前太子府的遗嗣,这这
皇帝有些恼怒,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要不,朕把你们的脑袋全给咔嚓咯。
金日磾听出了皇帝的火气,忙笑着说道:“陛下,臣车驾中空间还有些,不如,让刘拓小郎君在臣那里吧。”
如此提议甚好。
最后,‘昏迷’中的刘拓被抬入金日磾的车驾之中。
一路上出了这么一闹心事,让皇帝的心情很不爽,尤其是还在昏迷中的刘拓。
“来人,让侍医去给刘拓看看。”皇帝刘彻终究放心不想刘拓。
外面的雪花依旧在飘落,似乎要将一切痕迹都掩盖住。
可是,真相又如何遮掩的了呢?
金日磾车驾上。
侍医看过之后开了几副疗养之药便退了出去。
金日磾笑吟吟地看着昏睡中的刘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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