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众人再次在宗主殿前汇聚,昨天天色已晚,于是就将半决赛放到今天,上午是周一和玄释和尚的战斗,下午才是微尘子和叶芷萱的战斗。
至于决赛则会放到第三天。
玄释和尚最令周一棘手的是那恐怖的防御力,打都打不动的防御力,是让人绝望的,也不知道红蔷薇可不可以破开他肉身的防御。
实在不行竞争者手枪也可以试试,附魔穿甲弹,解决一切不服!
“周施主!”
“玄释大师!”
二人站定见礼,玄释和尚的面皮很好,唇红齿白,大脑袋锃亮!
哇!光头!
好大一颗!
两人站定,玄释和尚双手合十,念了一句佛号,就站在那里不动了,搞得摆好姿势的周一有点尴尬,你是觉得那群家伙是一样的吗?还是对自己的防御这么有信心。
“玄释大师,你这样搞我会很没有面子的。”周一说道。
“阿弥陀佛!”玄释和尚说道:“和尚不愿动手,有伤和气。周施主尽管攻过来。贫僧应该可以抵挡住?”
应该?你这样更伤和气啊?你这和尚念经念傻了?
周一表示不想理这个和尚了,红蔷薇被他握在手中,既然站着不动就当我的活靶子吧!
枪尖在地面上拖动着,在青松石板上留下一条长长的痕迹,周一提醒一声:“玄释大师小心了。”
锐利的枪尖在玄释和尚的胸口上划过,响起一声金石摩擦的声音,玄释和尚愣了一下,感觉胸口上传来火辣辣感觉。
周一愣了一下,他对红蔷薇的防御力很是自信,居然没有没能让玄释和尚受伤,枪尖直接无视玄释和尚身上的宝衣,作用在他的之上,却没有想到连他的皮都没有划破。
只能带给他一点点的痛楚!
玄释和尚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却见身上的宝衣毫发无损,但是刚刚胸口上的痛觉并不像是做假,虽然没有给自己带来伤害,可是很疼的感觉。
“阿弥陀佛,周施主手段非凡。”玄释和尚赞叹一句。
“不,玄释大师,你才是啊,防御居然这么强,只可惜不能杀人,这里的地方太小,而且又在天魔宗,不然我会另一种方法破开你的防御。不然我至少有两种方法将你的防御打破!”周一笑道。
玄释和尚笑道:“规则限制了周施主的实力,也算是贫僧捡了一条小命。”他不骄不躁,却让周一无处下手。
该怎么办呢?
(ex){}&/ “原来他是在这里等着玄释,现在想想不用佛学解释的话,对于玄释有些困难啊。”微尘子说道。
飞云道长说道:“他对于道的理解与我们不同,当年我都想将他带回我们道宫,成为道子。”
微尘子也听说过,笑道:“师叔,你在我这个道子面前说想让别人成为道子,你这不是给师侄我添堵吗?”
飞云道长呵呵一笑,“对,就是为了给你添堵,但是你是道胎,对于大道的亲和力比我们这些老家伙还要强,如果不是你的心境跟不上,师兄又让你压制境界你恐怕自己渡劫了。”
微尘子笑着说:“但在道的理解是不如他,他的那些道论我也不如,我做不到将大道当作癞蛤蟆。”
“我也做不到,所以当时想要将他带回来,只不过他不干,想去昆仑,我也不想强人所难,却没想到辗转来到了天魔宗。现在想想,直接把他带回来就好了。”飞云道长有些失落的说道。
微尘子微笑着看着下方的二人,想要看看周一会给出怎样的答案。
避开心学、佛学的答案!
只听周一说道:“风未动,烛未动,动的只是火焰的形状罢了,风的产生是因为冷热不均造成的,所以风是不会动的,火焰原本是看不见的,它只不过是光的一种表现而已,我们所看到的是火的外部变化而已。所以二者皆未动。”
玄释和尚久久不语,这个答案是他始料未及,按照周一这样子解释,和他以前所学相冲。
“阿弥陀佛,周施主此言,是为诡辩。”玄释和尚说道。
“不不不,我这不是诡辩你们的答案才算是诡辩,你们不知道到底是烛火先动,还是风先动,于是就有了心动,我们所处的世界就是一个物质的世界,你搞这些没有用的干什么?有时间想这个还不如去想一想怎么去想一想去突破自己境界吧。人活一世,还是要好好活着才是正道。”周一道。
玛德,如果不是打不动你,我才不会跟你费这么多的话。
和尚什么的,最麻烦了!
坐在高台上的胖和尚说道:“玄释,下来吧,你输了,你辩不过周施主!”
“是!”玄释和尚没有反驳,在周一给出的规则之内他给不出真正的答案。
玄释和尚跳了下去,裁判说道:“天魔宗,周一,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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