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里的装饰很普通,并不奢华,一张桌子,两张椅子,一张还算大的床,还有一扇屏风。
女魔头进了房间,就走到坐到床边坐下,说道:“这床为师睡,你没有意见吧?”
周一看着房间,又看了眼女魔头,听到她的话后,翻了个白眼,有意见,我意见大的很,可是我敢提吗?我提了很不得被你把脸捏肿?
这几天,周一只要有一点儿惹得女魔头不开心,女魔头也不用什么特殊的惩罚方式,就捏周一的脸,来回拉扯,每次把周一疼的龇牙咧嘴。周一也不敢反抗,打不过啊!
算了,今天晚上我还是坐在桌子上修炼吧。
周一想着,女魔头说道:“徒弟,晚上要不要跟为师睡一张床啊?”她说话的同时带着一股魅惑。让周一小心肝儿扑通扑通乱跳,面红耳赤!
我擦嘞!我居然被一个女人调戏了!
咳嗽一声,周一搓着手,贱兮兮的说道:“没想到师父姐姐这么关心弟子的终身大事啊,这个师父没白拜,居然还有这种福利!那师父姐姐,今天晚上你轻一点,一定要怜惜弟子啊!”
女魔头原本以为周一会被她调戏的不要不要的,没想到会反过来调戏她,她咯咯笑道:“你来啊,只要你敢来,师父姐姐一定会好好的怜惜你的!”
她在“怜惜”二字上咬的极重,周一顿时觉得遍体生寒,干笑着说道:“师父姐姐,这话说的,您在徒儿的心目中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徒儿刚刚怎么能对师父姐姐产生这样的龌龊的心理呢?真是该死!”
女魔头没有理周一的话,而是继续诱惑道:“哎呀,人家的徒弟长得这么好看,为师都忍不住动心了,还在那里愣着干什么,快过来啊!为师在等着你呢!”红妙仙的话就像是一根羽毛搔在周一的心头上,让他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周一掐着自己的大腿,关上了门,自己靠在门外,乖乖,这女人就是个妖精啊!迷死人不偿命,幸好本尊当年也是达到了阅片无数,心中无码的境界,什么世面没有见过?
可是女魔头真的是妖孽啊,把自己撩的不要不要的,要是和这个女魔头长久待下去,自己这清白身子怕是不保啊!
仰天长叹,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女魔头半躺在床上,听到周一在外面叫唤自己的命苦,嘴角微微上扬,心情愉悦,除了捏周一的脸。她这两天有多了个爱好,那就是调戏周一。看到周一被自己撩的不要不要的时候,然后狼狈而逃,女魔头的心情就很愉悦。
本来以为今天撩一下周一他还和往常一样不会反抗,谁想到他会反过来调戏他一下,虽然没什么用,看样子以后的日子会有趣的多了。
正想着,原本还在门外的周一推门而入,说道:“师父姐姐我肚子饿了,给钱吃饭。”
这几天,周一一分钱没花,心安理得的吃着女魔头的软饭,没办法嘛,周一不是没钱,因为有这么大的一个土财主在,为什么自己还要花钱?
对周一来说,女魔头就是土财主,有钱,不差钱!
“没钱!”女魔头翻了个身背对着周一,原本宽大的衣袍,随着女魔头翻了一个身后,贴在她的身上,展现出美好、诱人的曲线。
(ex){}&/ 女魔头莫名的笑了笑,说道:“以身相许?算是吧?这个女人会难产而死,除非这辈子不生孩子。可是一个女人怎么可能不想为心爱的人生孩子呢?”
“所以这个女人注定是死了。”周一将手里的鸡翅吃完,骨头扔到护城河中,他转过身说道:“师父姐姐,咱们去看花灯吧。”
女魔头把手里没有吃完的鸡翅也扔到护城河里,跟上周一,将油腻腻的小手在周一的跟前晃了晃,周一拿出一张面巾纸,递给了她,女魔头早就习惯了周一拿出一些她没有接触过得东西,也不知道这家伙从哪里得来的。
擦干净手,面巾纸在女魔头的手中燃起,化作飞灰,走着走着,女魔头突然停下了脚步,一只手紧紧抓住周一的衣服。
周一回过头,疑惑的看向女魔头,“师…”一个字刚刚说出口,周一的眼前一花,景色突变,瞬息间,他们来到了客栈的客房。
“师父姐姐,怎么回事?”周一被女魔头推到床上,女魔头紧紧的抓住他的肩膀,一双浑圆充满充满弹性的大长腿紧紧夹住周一的腰,周一看见女魔头的一双眸子尽是血色,只听到她说道:“徒弟,忍耐一下!”
周一现在知道女魔头所说的需要他是什么意思了,女魔头因为融合了血龙心,第一个吸食他的鲜血,可是她融合的不彻底,离不开周一的鲜血。
女魔头就像是一个瘾女子,双目中尽是癫狂,她摩挲着周一的脖颈,想咬下去,可是摸到周一刚刚愈合的伤口时,换了位置,扒开周一的上衣,一口咬在周一的肩头。
周一闷哼一声,女魔头一口咬开了他的皮肤,吸食着他的鲜血。
他的手无处安放,直接抱住了女魔头,女魔头身子一僵,咬着周一的劲用的大了些。
随着血液源源不断的被女魔头吸食,周一的意识逐渐模糊。这时,他感觉到女魔头松开了嘴,静静的趴在自己的怀中。
软玉温香在怀,周一却没空享受,他现在意识模糊,系统刚刚提示他失血过多有生命危险,这时女魔头动了,她把一颗红色的丹药塞到周一的口中,然后为周一穿好了衣服。坐到一旁,叹了一口气:“血龙心必须加紧融合了,我身上的丹药已经不多了,再这样下去,小周一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的。”
因为月锋寒追杀的关系,女魔头身上的疗伤丹药消耗殆尽,可以说是所剩无几。每一颗丹药都要用在刀刃上。
女魔头的面纱已经被摘下,嘴角染着周一的鲜血,更为她增添了一分妖冶的气质。
而倒在床上的周一,身上的伤口已经开始愈合,结痂,脱落了,而周一脖子上的伤口也已经完全愈合,看不出受过伤的样子。
周一也有了一些精神头,不过他现在好困,好想睡觉,女魔头见状,青葱玉指点在周一的眉心,周一最终还是睡了过去。
女魔头把周一在床上放好,轻轻掩上房门,走了出去。房中只留下周一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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