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势庄严的皇城,极高的朱色城墙,仿佛隔绝了一个世界,那城头上有着黑点般的大唐御林军士卒,若是在城外只能见到高墙飞檐灯火通明。
马之白跟着那太监进了皇城,二人顺着茂密竹海走了约摸几盏茶的时间,穿过红柱支撑的一片阔达雨廊,来到一座不大不小的宫殿前,上面有一块牌匾——御书房!
那小公公转头执礼,道:“马大人,皇上正在御书房,您进去吧!”
马之白推门进了宫殿,入眼处是极高的一排书架,书架横平竖直,样式比较普通,唯一有些惹人注目的是那密密麻麻的的各式各样的书籍,都是极名贵的孤本珍品,但是,不管马之白平日里多喜欢书籍,这时候都没有太多的心思。
他穿过书架,便看到那正提笔批阅奏本的夏皇,拜倒在地,道:“罪臣马之白,参见陛下!”
夏皇依旧批阅奏本,头也不抬,平和说道:“马卿家,我夏国自建国以来,就有大修行者与进士见皇不跪的祖训,你为何要跪?”
马之白跪在地上,道:“臣,有负圣恩,枉读圣贤书,不配读书人,更不配进士。”
夏皇放下手里的奏本,这才缓缓抬起头,道:“你可以算是朕看着长大的了,这次的事情,朕已经等你很久了,终究你还是没让朕彻底失望,起来吧!”
马之白眼中闪过一丝震惊,慢慢站起来,道:“皇上,您……”
夏皇轻笑了一下,说道:“你们真以为朕这个皇帝真的那么废物?你们在下面闹出那么多事儿,还想着真的瞒天过海,这个天下都是朕的,又有什么事能够瞒得过朕?不过是朕想给你一个机会罢了!”
马之白心里涌起一股别样的情绪,又跪倒在地,诚恳道:“罪臣辜负了圣恩,皇上错爱,臣……臣……万死!”
夏皇摆了摆手,道:“起来吧,别动不动就下跪,朕要的是与朕共治天下的臣子,而不是什么都听朕的奴才!”
夏皇的声音很平淡,却总能让人浮现出各种情绪,唯独不缺的就是无形中的压迫,那与大修行者的势压不同,这是一种天然的压力,就像是普通动物见到丛林之王那种恐惧。
(ex){}&/ 无缺先生执礼道:“见过陛下!”
马之白有些激动,急忙执礼道:“晚辈马之白,见过无缺先生。”
唐沛言执礼道:“学生唐沛言,见过无缺先生,不知先生深夜造访,可是有何要事?”
无缺先生先是冲着马之白点了点头,转头望向夏皇,脸上总是那一副温和如水的笑容,说道:“陛下,顾青辞那小子又闹事儿了。”
夏皇和马之白都是一怔,夏皇疑惑道:“他又干了什么?”
…………
夜已经很深了,马家府邸一片混乱,顾青辞静静地站着,身上那磅礴如烈日的真气依旧搅乱这湿润的风,夜云仿佛都有些混乱,呼啸着一圈圈卷起了很多很多的灰尘。
移伯望着顾青辞,缓缓道:“顾公子,你母亲和弟弟,如今真不在我们手上,你完全可以问一问琴痴。”
顾青辞冷笑一声,道:“怎么,一句不在你们手上就可以推脱关系吗?你们想法也太天真了吧,今夜不管如何,你马东阳都得给我一个交代。真以为这天下,谁都可以随随便便动我顾青辞的家人吗?”
移伯有些恼怒道:“顾青辞,你到底还想怎么样,我们都不计较你强闯马府了,你母亲也不再这里,你还想要纠缠什么?”
“纠缠!”顾青辞眼神一凝,冷声道:“老子今天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纠缠!”
随着话音一落,那一柄剑忽然从天而降,蕴含着极其强大的杀意,发出毁灭一般的呼啸声,仿佛山峰倾倒,夹带着无边无际的夜云压迫而来,直接向着马东阳几人斩了而去,遮天蔽月,无限咆哮。
看着这一剑而来,马东阳身边的几个大修行者都脸色巨变,全都同一时间爆发出真气,地面上顿时片片碎裂,只是,那一剑携带着无上威势,夺命而来,那是明明灼热却让人浑身寒冷的杀意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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