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身上摸索着的花小草脸色也越来越难看,她明明记得将珠花藏在这件衣裳里的,怎么会没有呢,该不会真被这贱种半路上弄掉了吧?
花蝉衣这一哭,将附近人的视线吸引了过来,花柳氏觉得丢人现眼,上前来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在她身上掐了两下,怒道:“哭什么呢?!”
这该死的拖油瓶,以前是个闷葫芦,现在便动不动就扯着嗓子哭!哭丧一样!
花蝉衣这才不哭了,委屈巴巴的道:“她们冤枉人!小兰的珠花丢了,非说是我偷的!”
花小草额角的汗都冒了出来:“不可能,一定是你看小兰有珠花眼红才偷的!”
“可你不是搜了嘛?我身上没有啊?”
周围田地里不少人在看热闹,花柳氏脸色黑了黑,怒道:“不是你便不是你呗,至于哭成这样么?真是没出息!”
被花柳氏一训,花蝉衣委屈巴巴的道:“小兰和小草冤枉我没关系,可是佩佩和馨儿也跟着冤枉我!我们家丢了东西和你们有什么关系啊?!”
此时花佩佩和花馨儿脸色也难看的很,看样子她们姐妹二人又被花小兰耍了,花馨儿还能忍得住怒火,毕竟这么多乡亲看着呢,若是被人家知道她们是要珠花未果才在这里搜花蝉衣身的,未免太那个了些。
花佩佩却没有那么多思量,觉得丢人,再也忍不住了,怒道:“花小兰原本答应把珠花送给我们两个的,我们凭什么不能管?!”
“佩佩……”花馨儿试图阻止她,花佩佩怒道:“我就说了!这么多人看着呢,我也丢不起这个人,花小兰,你要是不愿意送就直说,耍人有意思么?还在这里冤枉你的姐妹。”
花小兰感觉脸上烧的火辣辣的,一面是因为自己的食言,另一面,是花柳氏传来的愤怒的目光。
花小兰这种时候还在维持自己的颜面道:“可,可能是路上掉了。”
“切!”
花馨儿和花佩佩冷笑了声,显然是不信,转身回到自家田里了。
(ex){}&/ 今日之事有去医馆抓药的,将田间的事说给了沈家父子,沈东子看着跪在地上的花小兰,眼中闪过了一抹嫌恶。
沈郎中给花明石看完后,叹了口气道:“你家明石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怪病,只能暂时靠药维持着,千万别让他干活儿什么的,好好养着,说不定……”
沈郎中似乎欲言又止,花家人沉默着,乡下穷人家里是养不起闲人的,男人家不能干活,养在家里,那和废物有什么区别?
昔日花明石是家中唯一的孙子,花家人心甘情愿的养着他,可是如今张晓芳又生了个男娃,花明石便显得有些多余了。
花明石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麻木的躺在炕上,从始至终一言不发,看的花蝉衣心疼。
沈郎中走后,花蝉衣突然追了出去,二话不说跪在了沈郎中身前,将沈家父子吓了一跳。
“蝉衣丫头,你这是做什么?”
“沈叔,您教我学医吧,我想救我大哥。”
花蝉衣原本是准备等沈郎中顺其自然的收徒,可是想不到这一世花明石病情显然加重了,花蝉衣怕,怕这一世自己对大哥的死依旧无能无力,稍微想想上一世大哥病死的场景花蝉衣便吓的浑身发抖。
沈郎中面上闪过一抹难色:“这,怕是要你家里人松口才行,而且我也没收过徒弟啊。”
沈郎中是个老实人,一想到自己要教人,万一教不好的话……想想就觉得有些紧张。
沈东子连忙将花蝉衣扶了起来,花蝉衣道:“我可以交学费,沈叔您会医术,就没想过收徒弟赚银子么?咱们村中肯定有许多想学个一技之长,不继续种田的,您若是收几个徒弟,不也可以额外赚一笔银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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