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冬长剑出手,就打算试试白里等人的身手。
可是贺冬长剑刚刚出鞘就听门外忽然传来了一个无比愤怒的声音:“贺冬!你好大的狗胆!”
贺冬毕竟也是法身强者,在蓬莱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虽然做的事情有些见不得人,但是贺冬的名号还是很响亮的。
在蓬莱敢指着贺冬鼻子骂的人怕是还真不多。
但是此时这个声音传来,贺冬也是没有想到,可是当贺冬愤怒的转头看看谁敢如此嚣张之时,贺冬看到了一个让他更加没有想到的人。
黄炳天!此时此刻黄炳天带着无数炎黄一脉的弟子从炎黄楼之外一涌而入,看到如此众多的炎黄一脉之人,贺冬也懵了。
这是什么情况?平日里求见炎黄一脉的人都要等上半天的时间,今日炎黄一脉的人怎么全部来了?
这是什么鬼?贺冬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但是他知道刚才骂自己的乃是黄炳天,尽管他心中愤怒,但是贺冬不是心里没有逼数的人,他很清楚黄炳天虽然修为不如自己,但是黄炳天的地位太高了,自己惹不起黄炳天,在蓬莱能惹得起黄炳天的人也绝对不多。
更何况黄炳天身后此时所站着的炎黄一脉的弟子来自各大宗派,此时谁敢动黄炳天或者动炎黄一脉的人那就等于是一下子就将整个蓬莱所有的大宗派全都得罪了个遍啊。
“黄……黄大师……”贺冬此时有些惶恐的开口。
可是贺冬这话出口,黄炳天却连理会都没有理会他,而是直接将目光朝着白里这一桌望来。
这一桌在黄炳天眼中看来也是有些奇葩,面对贺冬的拔剑,这一桌子人两个人依旧在不慌不忙的吃着东西,仿佛贺冬完全是不存在的一样,要知道贺冬可是法身啊,那是平常人眼中神一样的存在。
而面对贺冬这群人竟然依旧该吃吃该喝喝,这也有些太过匪夷所思了吧。
而更匪夷所思的是,一头白色的小驴此时竟然跟人一样坐在那里吃着东西,还是不是的吐一下舌头,说不出的诡异。
在这群人之中,看起来最像祖师的好像就是那个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老人,他看起来就好像下一秒就会挂掉一样,但是黄炳天知道这绝对不是老祖,因为他不止一次听到师父说过,老祖看起来很年轻。
(ex){}&/ 此时贺冬双眼呆滞,就好像是被吓傻了一样。
当啷……贺冬手中的剑此时已经吓得掉落在了地上,虽然他是法身,可是他同样会恐惧,而且越是他这样的杀手越是恐惧死亡。
贺冬此时目光落在白里一桌,他想要知道究竟谁才是炎黄一脉的老祖,难道是那个看起来半死不活的老家伙么?
而就在贺冬猜测之时,白里开口了:“是徐长鸣让你们来的么?他难道没有告诉你们我不喜欢这一套?”
白里的声音非常平静,平静的就好像在聊天一样,而随着白里开口所有炎黄一脉的弟子也纷纷抬起头来,当看到开口的白里之时连同黄炳天在内所有人眼中都露出了惊骇之色。
这就是他们的老祖!可是老祖看起来是不是太年轻了?好像……好像只有二十出头的样子。
但短暂的惊骇之后黄炳天就明白了过来,因为他之前听师父说过,老祖看起来很年轻,好像就是二十岁出头的样子,四年前如此,四年后的老祖依然如此。
“弟子黄炳天,恭迎老祖回府……”黄炳天压下心中的惊骇此时开口请白里回炎黄府。
但黄炳天的声音落下白里却开口了:“也好,去看看这几年高海和徐长鸣都做了什么吧……”白里话语落下目光朝着贺冬望去,而贺冬此时还处于惊骇状态,因为他万万没有想到传说之中的炎黄一脉的老祖,那个传说之中的老怪物竟然看起来只有二十出头。
而就在贺冬惊骇之时,白里脸上露出了一个微笑,下一刻就在贺冬惊骇的目光之中,白里身后风雷涌动,恐怖的风雷瞬间化为一道闪烁的利箭,箭光飞过,贺冬全身衣衫瞬间爆碎,他整个人就犹如是被火车迎面撞上了一样,口喷鲜血倒飞而出,直接砸穿了炎黄楼的墙壁最终跌落在炎黄楼之外。
当贺冬飞出去的同时白里也随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而这一刻整个炎黄楼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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