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世的郭嘉措是如何死的,每次问道这个问题,柳如是便是说不出话。
道空和鞠亡甬倒还真的是听进去了,想着从和自己长大的郭嘉措居然有这样的故事,他们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历史的长流中,郭嘉措见证了多少王朝兴衰,又见过多少生灵涂炭?他到底有没有找到自己想找的东西,这就是另外一句话了。再者,对于柳如是一直以来的陪伴,两人更是发自内心的佩服。
“第二世的时候,郭嘉措也许又有了那样的感觉吧?大家都说,昆仑的人死之前是有预感,所以我觉得,郭嘉措应该是感受到了。他说,他想回昆仑了。我有些放心不下,便是跟着去。第一次见到昆仑,说实话感受挺好的。也就是那次,我才知道了五煞的事情。郭嘉措已经有些记不住前世的事情了,但是他清楚地知道,他之所以回到中原,就是要寻找五煞。而也就是那次,郭嘉措想起来第一世的事情。”柳如是说道这里的时候长叹一口气,也许,是太长时间没有说出这些故事了。
五煞的缘由,产自昆仑。最开始的逾人在昆仑算是活得自由自在,每天只用修行,其他的也不用担心。族内明令禁止族人外出,可是总是拦不住有些好奇的人。
昆仑人每人都有自己的神兽代表,有些时候外出的时候,便是被人看到,成为了他人的信仰。
不过那个时候,族人并没觉得这有问题,反而十分享受这样的生活。有人朝拜的感觉,也是不错。可是到了后来,有些信徒便是找到了昆仑,想要找到他们的信仰。也就是因为这样,昆仑的魂力顺着这些信众,散落到了中原。
昆仑就像是球,它的魂力本来是固定在一个区域的,可是外来有人闯入,就像是有针扎破了球,里面的东西自然而然外泄。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中原有了逾人的出现。
这件事传到昆仑族长的耳朵里,要对外界的信仰下手。由此,昆仑分为两派,一派为保守派,认为昆仑就该留在原地;另外一派为前进派,追求昆仑人应该到中原,成为他们的信仰。
郭嘉措当初虽然没有明确自己的观点,更多的时候都是在自己清修。后来因为格局,他不得不选择。
原因很简单,又有人闯入了昆仑,是名女子。她见到的,是白虎。
女子说着郭嘉措听不懂的话,但是对于郭嘉措十分友好。后来倒是与郭嘉措熟识,女子便是将郭嘉措用作了信仰。而郭嘉措觉得不应该对自己的信众太差,便是断了一虎爪,赐予女子。
再后来,昆仑两派爆发大战。郭嘉措决定离开这个地方,到了外界,第一件事便是找到自己的信众。却发现,那个女孩已经不认识自己了。
“那个虎爪其实你一直留着的,可是后来,昆仑的逾人都没了,你们的记忆都没了。我是苟活下来的,所以你记不得我了。大家只记得还有昆仑,却是不记得昆仑的人了。虎爪你一直都带在身边,可是后来也因为一些原因,它丢了。这也就是为什么第一世的我从昆仑出来后,便是可以找到你的原因。你的身上有我的魂力……而你本不是逾人,因为遇见了我,所以你有了魂力,虎爪留在你身边常年滋养,让你成为了逾人。你的能力,便是长生不死。”第二世的郭嘉措站在昆仑的悬崖上对着柳如是说出这话的时候,眼神之中却是有一丝说不出的落寞。
柳如是在一边听愣了神,她想找到那个虎爪,却是被郭嘉措所阻止了。
“那虎爪早就融入你的体力,成为你的魂力,不用找了。你走吧,我想起来这些事,就等于我要解决它。如果我死了,这一次你就不要救我了。让我……顺应天命吧。”郭嘉措感叹道。
郭嘉措赶走柳如是后,便是开始了自己的打算。柳如是亲眼见到了所有过程,可是她不打算在这个时候说出口。
如今,郭嘉措等人知道的事情便是,因为第二世郭嘉措伤势过重,所以在柳如是唤醒他的时候,他变成了孩。
接下去的故事,大家都是知道了。
世人又一次忘了郭嘉措,却有一人用血淋淋的伤疤记住了他的名字。
化魂者听到这里,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半天说不出话来。鞠亡甬再看郭嘉措的眼神有些不一样了,也许是敬畏吧。
郭嘉措听罢,内心倒是没有太多波动,只是点头表示自己清楚了。前人的记忆也好,正在慢慢复苏。但是说了这么多,柳如是始终没有说出影主和郭嘉措有什么关系。
再看影主和柳如是之前的互动,想来两人的关系一定很好吧。
“如今一等,还想要龙脉吗?”郭嘉措看着化魂者,试探性地问道。
化魂者笑了笑,回应道:想啊,当然想。不过现在我们要解决的是影主。他的厉害你我都看到了,咱们已经花了这么多时间在这里讲故事,可是丝毫和影主没什么联系。柳前辈,是何意?
“影主同样是昆仑来客。”鞠亡甬一声冷笑道。
柳如是铺垫了这么多,最后到底是想说明什么,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虽然柳如是有些话没有说明,但是这其中肯定是有所联系的,至于这里面到底是什么原因,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柳前辈是否还打算说明?”化魂者追问道。
柳如是皱着眉头思索,像是正在思考这里面到底哪些该说,哪些不该说。这一次大家都是有了共同的敌人,那就是影主。所以这影主到底是谁,或者说他的身份到底如何,这才是大家最为关心的吧?
这个问题的答案柳如是是否知道是一个问题,至于她是否愿意说出口这就是另外一个需要关注的了。
影主是昆仑的人,这一点在郭嘉措心中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就光是按照影主之前说话的语气便是可以判断出,而且他定是郭嘉措的旧时。
“我认识影主的时候,郭嘉措早已经消失。那个时候对这个人从满了疑惑,甚至于说可以使不信任。为了记住这个人,我几乎每月都要重新刻画自己的伤口,要将郭嘉措这三个字一直记在我的身上,只有这样我才不会忘记。我本来以为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还记得郭嘉措,可是后来我发现,还有影主。我与影主的相遇……可以说,是他找到我的。那个时候我对这个人是十分的不信任。不过他倒是想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只是一个劲儿和我说着关于郭嘉措的事情。那个时候,是第三世了,我还没找到郭嘉措。”柳如是说到这里的时候,郭嘉措等人倒是自己已经推算出了那个时间。
不出意外,他们正在客栈学习魂力的一些最基础的东西。
那个时候就已经有人记得郭嘉措,就连他自己都说不出来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影大概就是按个时候出现的吧,至于怎么发家我都快忘了,只记得一件事,那就是影主找到我的时候,我同意加入他的世界。”
关于影主的消息,便是到了这里结束。柳如是不愿意说出关于影主的消息,但是现在郭嘉措所得到的消息已经足够让他消化一段时间。
自己活着也好,还是说已经忘记的前世或者说是现在的生活,对于郭嘉措而言,都已经成为了他人口中的故事。
有一种这些生活明明和自己没什么关系的感觉,但是这又是自己活过的人生,这种陌生感不是郭嘉措喜欢的。
首先不说化魂者的存在到底是好是坏,当着化魂者这样的仇敌说出的故事,其中又会有多少可信度?郭嘉措皱了皱眉头,自己都有些无法确定其中的准确性。
但是看柳如是的表情,她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她站起身来,冲着四个人说道:你们可以继续讨论如何应付影主的办法,我就先出去了。
没走一步,却是被化魂者叫住道:我们不知道他的能力。
柳如是停住脚步,沉默许久才是说道:与你一样。
化魂者听到这句话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受,最开始他已经预料到会是这样的情况,可是当这个问题完全是被确定后,才是觉得麻烦。
“有什么问题吗?”鞠亡甬开口询问化魂者道。
和他一样的意思,不就是等于影主身上不光只有一种能力吗?再说,从刚刚的交手中,鞠亡甬也是感受到影主的不好对付。
这是一个好事,也是一件坏事。坏事的理由不用说,能力太多,使人不得已要多处堤防。而好事的理由,那便是能力都是由魂力而操控,虽然能力多,但是没有擅长的。
这么想来,胜负率倒是一半一半了。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不准备拿出五煞?”鞠亡甬斜眼看着化魂者,语气充满了不屑。
“你当我傻?那东西可不能随便用。”化魂者回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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