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亡甬虽然是没了阴旗,但是手中的符纸从来不断。季安宁好几次想要用自己的能力,都是被鞠亡甬打断,而王刚也只得这个时候前来帮助季安宁与鞠亡甬拉开距离,使其不处于危险的环境。
这么几次下来,倒是把鞠亡甬给惹火了。
郭嘉措的阴旗已经给了决明子,虽然是少了一个得力帮手,不过好在鞠亡甬同样是善用长剑。待到他被迫用出长剑的时候,眉头已经凝成了一个疙瘩。
回过头看了看,郭嘉措和化魂者居然还是没有要行动的意思,这两个人到底是干什么?
也来不及细想,又是携剑冲了出去。
季安宁被鞠亡甬缠得有一种说不出的急迫感,有不少逾人已经恢复了精气神,如果现在不控制,等会他们的思想恢复的时候,再是控制需要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和鞠亡甬交手,丝毫感受不到鞠亡甬的疲惫感,反而他感觉这个人的情绪正在被渐渐调动。
面前的人,有一种说不出的可怕。也许下一个弹指他就会将这一切咬碎,也许自己就会命丧黄泉。有这样的想法,季安宁倒是有一种说不出的不适感。
这些人魂力太强大,虽然是可以控制,但是需要时间和精力。他们很明显已经猜到这一点,所以丝毫是不准备给季安宁任何机会的。季安宁的一举一动,都是在他们的监视下。
“切。”季安宁十分不满地冷哼一声,还没来得及做出什么,便是见到鞠亡甬又是不顾一切地高高跃起,手中一柄长剑直逼自己。
季安宁左手一抹,鞠亡甬面前便是一片黑。然而鞠亡甬早就是弄清楚了季安宁的把戏,丝毫是没有要退后的意思,反而更是往前,丝毫不畏惧。
季安宁估计是猜到自己躲不过去,右手又是一抹,一片亮光直逼鞠亡甬,双眼是说不出的刺痛感。可是鞠亡甬的剑锋还是没有要退后的意思,并且准确无误刺中季安宁的肩膀。
鞠亡甬的双眼疼得厉害,他倒吸一口冷气,想着不管怎么也算是自己做出了些有用的事情。他紧闭双眼,又尝试着睁开,还是说不出的刺痛感。不过一会倒是自己适应了。
两人的距离不过只有一把剑的长度,而王刚就在不远处,不知道为什么,刚刚他明明有机会可以帮到季安宁,可是丝毫没有这样的打算。
“看来,你的朋友是要放弃你了。”鞠亡甬嘴角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用十分鄙视的语气说道。
季安宁低着头,鞠亡甬根本看不清这个人的表情。不过话都是说到了这个份儿上,估计也是没有其他什么意思。当然,鞠亡甬也觉得自己赢定了。
“你和不知名的魂力很相似,我不由得怀疑你的身份。”鞠亡甬说完这话,正欲拔出剑,给此人最后一击。万万没想到,也不知道季安宁是哪儿来的力气,硬生生抓住了剑身,力气极大,鞠亡甬一时间居然无法控制自己的剑。
这叫什么事?
“看来,鞠老爷发现一些问题的敏锐性,已经比不上以前了啊。”季安宁的语气变得十分奇怪,当她再次抬起双眼的时候,眼睛全黑,那完全就是另外一个人!
鞠亡甬一愣,看着面前的人不由得紧张地问道:你到底是谁?
另外一边,郭嘉措和化魂者话说到一半便是没了信儿,两个人都是猜测着对方的意思,可是具体是什么意思,双方一时间还是无法确定。
化魂者的意思很明确,那就是说:那个叫影主的人不是你和我就能控制的,我们找不到他。
而郭嘉措的意思是:那个人反正已经找过我了,还有,我这里有一个可以找到影主的人。
柳如是总是觉得,自己是这两个人的工具吧?
当然了,就算这一点有很明确地感觉,但是柳如是不能说出口。
眼看鞠亡甬和季安宁的斗阵渐渐占了上风,对于这群最开始十分被动的人来说算是一个不错的现象了。
“你们一直在这里都不准备出手,到底是在想什么?”柳如是追问道。
郭嘉措看了看自己的手心,不慌不忙地说道:等着那个人来找我们。
“你就这么确定他会来找你们?”柳如是眉头凝成了一个疙瘩,要说郭嘉措也不知道是哪儿来的自信,如此不确定的因素居然可以说得这么肯定。
柳如是自己都不能保证这样的情况会出现,这两个人居然已经给自己加戏了。
眼见鞠亡甬那边已经是擒下季安宁,郭嘉措的眉头又是凝成了一个疙瘩,本来以为会有人前来阻止,不过现在看来,好像有点不对?
化魂者亦是同样。
不过当一阵魂力突然爆发的时候,郭嘉措和化魂者心中一紧,才是明白那是正主。
远远看去,好像是季安宁已经抓住了鞠亡甬的剑,并且与此同时散发出了一阵魂力震慑四方。柳如是的叹了一口气,知道有些事情是真的逃不过。
郭嘉措和化魂者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更是清楚地知道了一点:那就是影主。
两人不再多说,便是一个闪身到了鞠亡甬的身边。三个同一战线,看起来倒是气势十足,不过他们自己心里都是清楚,面前的那个人,也许更是厉害。
“来去客栈郭嘉措,有礼了。这是我和影主您第一次见面吧。”郭嘉措也不怕气氛尴尬,语气不慌不忙,就好像是真的准备和影主叫个朋友。
季安宁的面容和驱壳迅速融化,继而是一个浑身黑色穿着的陌生人。那个人面容看起来十分面熟,郭嘉措倒是觉得像是在哪儿见过。
“利用他人的躯体,厉害。”鞠亡甬皱了皱眉头,一眼便是看出了这里面的不太对的情况。
当然,化魂者同样也是一个利用他人躯体的人,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的。
“郭先生若是还记得这幅躯体,那还是不容易。”影主也不客气地回应道。
要说,既然影主都露出真身,不由得是要思考一下,这算不算是影主赏赐的最大荣幸了。
不过这三个老油条都没觉得有啥荣幸的。
“化魂者,一等与影本是说好合作,可是你临时反水又是为何。虽然……有你没你,都没什么大的区别。”影主笑了笑,丝毫没有任何坏脾气的意思,反而是一种咱们有话好好说的模样。
化魂者面对这样的人,第一反应不是想要解释,而是觉得这个人有病。
“既然影主都有自己的打算,那又何必再次质问。”化魂者开口道。“你有你的计划,我有我的计划,现在看来亦是同样,我们都没有要合作的意思,不是吗?”
这话算是完全将好好说话的错觉是要一块拍死。郭嘉措对这两个人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评价,鞠亡甬只想着要如何对付这个大麻烦,而另外一边,赵风年被季悬壶的毒雾弄得也是有些说不出的恼怒。
“影没有意思,只是希望郭先生能借我们一个东西。”影主客气地说道。“我就差最后一块五煞了。”
果然又是五煞,郭嘉措想到。从最开始不知名对五煞下手的时候,郭嘉措就一直有个疑问,为什么不知名会对五煞的具体位置如此清楚。
要说是因为不知名的脑子好用,那是不可能存在的。鞠亡甬不费任何力气就是撬开了不知名的脑子,如果要说是因为脑子好用,那可算了吧。
“看来五煞在我手上的假消息,已经传遍各个地方了。”郭嘉措语气随意,仿佛就是再说一遍和自己没什么关系的事情。
“郭先生你清楚得很,东西虽然是没有在你的手上,但是你知道在哪儿。”影主开口道。“如今道空的礼佛寺已经被影包围,只要我一声令下,他们便会冲进去。郭先生觉得,是龙城客栈的人守得住礼佛寺?还是我影的人进得去?”
郭嘉措面无表情,只是答应了一声,仿佛就是知道了一件事情而已。当然,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表情,也不过是因为郭嘉措早有计算罢了。
“清影主一试。”郭嘉措开口道。
将军带着梁王在朱雀大街上狂奔,决明子也许是良心发现,还真是给他们说了一个是药王山的专用药店的地方。梁王全程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将军好几次都是担心这个人是不是已经一命呜呼。
不过好歹也是在外征战多年的人,对付这些场面还是要有一定沉稳的态度。等到达那个所谓的药店,将军发现那是一个已经关闭的药房,哪里有药王山逾人的影子?
仿佛是将军的马匹也感受到将军不安的气息,来回在药店门口踱了几步,正欲说话,却是见到梁王已经是自己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梁王您……”
将军话音未落,见到眼前那个梁王居然换成了另外一个人的模样。如果没有记错,那个人不应该是过啊记错的土地,号称千面尊的千面?
他一个将军担心了一路,最后带出来了一个来去客栈的人。
“将军莫急,若是将军按照我等要求来做,梁王不会有事。若是将军拒绝,那可能梁王就要一命呜呼了。”千面语气随和,就好像是在和将军说一件很重一点事。
将军已经要疯了。
“我是来救梁王的,你们来去客栈的人把我当猴耍,到底是要干什么?我要是完成不了这个任务是要掉脑袋的!在场所有弟兄都是要掉脑袋的!你们来去客栈不是一直说想和普通人和睦相处?结果这就是你们和我们和睦相处的方式吗!”将军已经不顾一切地愤怒问道。
千面觉得将军所说的事情都和他无关。
“如果将军听了我的建议,可能就不会失态了。”千面自信一笑道。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选择吗?将军心想。
没有,什么都没有。他叹了一口气,开口道:罢了,你说吧。
千面第一次如此有耐心,将计划的最开始一直到最后都是说了出口。语罢,拿出一枚精美的盒子递到了将军手上,意思更是明确了。
“请将军一定要将此物送到陛下手上,就说,这是郭先生的意思。还有,让陛下好好保管此物,千万不要落入贼人手里。”千面面目严肃地说道。“请将军现在就返回东都洛阳,就说,是送梁王回去救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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