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火热,盯着她的白兔好似要把她烤了,变成烤兔子任他品尝。
在汤霓以为跑不过时,他停下了,满脸心疼的摸着她。
起身走向一旁的柜子,拿出金疮药,在汤霓的双腿间盘膝而坐,心翼翼的涂抹。
此时此刻汤霓有些脸红,莫名的羞耻。
下意识夹紧双腿被他用力的掰开:“别动,看都看过了,害羞什么”。
怀疑人生的经历完这个羞耻的事,没有脸去看他,装作镇定的拿桌子上的烤鸡就啃起来。
凌恒戏谑的看着她涨红的脸,刚想调戏一翻,冷风一吹让她有些微微发抖。
懊恼的想打死自己,快步走向床帐抱起被子来到汤霓身边,一股脑把她裹住,露出一个脑袋有些蒙圈。
自责自己的疏忽:“对不起”。
不等她回应,走向衣柜翻找着汤霓需要穿的衣服,索性抱着一堆出来。
拿起一件自认为配上她非常好看的衣服满意的点点头,抱出有些发抖的汤霓就给她穿上。
汤霓讶异:“你怎么有这么多女子的服饰”。
她能过来住是他意料之中,所以她的生活用品昨晚就已经买好,胭脂手饰就连月事布都准备好了,更何况衣服。
生怕她误会慌忙的解释:“昨日与你同房就已经准备好了”。
“哦”汤霓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昨天她来找他穿的是件粉色衣裙,回来时变成青色的了,说明他没撒谎。
心翼翼的盯着她的瞳孔,并没有发现她神色有什么不对才松了口气。
抱着她裹了里三层外三层的衣服后满意的看着她的装扮,欢喜的搂进怀里亲一口。
汤霓只觉得自己突然身上好重,感觉扛了一大块麻布似的,低头看着衣角的花纹,繁杂细腻。
推开他腻上来的身躯,走向床帐旁那面大大的铜镜。
一看汤霓就无语了,好看是好看就是有些花里胡哨,淡粉色的裙摆拖在背后,许多繁杂的牡丹被绣在上面。
几条丝带被挂在腰间,袖口还有蕾丝,整个人仙气十足,这花哨的都赶上贵妃服了。
凌恒到没发现有什么花哨的,颇为满意,拿出一件白色的狐皮披风系在汤霓身上,顿时就像雪地里的妖精。
汤霓只觉得身上又重了,提着十斤衣服的感觉,压得她浑身难受。
烦躁的扯着勒着她脖子的披风:“好重,我不要穿这么多”。
凌恒有些失落的帮她解开衣服,把自家媳妇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让他有些许成就感,但是媳妇好像不喜欢。
汤霓管不了这么多了,她被披风勒得无法呼吸。
解开披风才觉得自己解脱了,回头刚想教训一下那个智障,只见他驼拉着耳朵,像一只委屈巴巴的奶狗。
想说的话卡在喉咙,酝酿了一会还是没舍得说出,算了他也是一片好心办了坏事。
踮起脚尖揉了揉他的狗头:“你配得很好看,就是太重了压得我喘不过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