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痛,掌心也痛。
甚至之前清除蛊虫时,药物侵蚀骨肉的那种锥心刺骨的痛感也还未完全消散。
乔瑾瑜不由感慨,这世上,大抵再没有人比她更倒霉了。
这般难受的滋味,她是真的再也不想体验一回了。
赵括见她一直盯着自己的手瞧,以为她是在疑惑自己的手怎么了,道:“你的手先前受伤了,我就给你简单包扎了一下。”
简单?
乔瑾瑜瞄了瞄手掌上缠了一圈又一圈的纱布,心想这样如果算是简单的话,等赵括仔细的时候,她的手还不得被包成大象腿?
放下手,乔瑾瑜软绵绵道:“从我身体里取出的那些蛊虫呢?可是已经处理了?”
那么邪恶阴险的东西,想来不能直接丢掉,得用特殊的方法处理才行。
若是还未处理,她倒是想瞧一瞧,让她吃了这许多苦头的虫子,到底长什么模样。
在床沿坐下,赵括替她掖了掖被角。
“贺神医方才已经拿去处理了,从今往后,你便再也不用受这些蛊虫折磨了。”
{}/ “吃饱了吗?不够锅里还有的,我再去让他们盛一些过来。”赵括细致地为她擦去唇边沾染的粥汁。
她摇摇头,“不用了,再吃就得撑了,现在这样刚刚好。”
赵括便也作罢,随后为她端来漱口的桂花水,服侍她漱了口。
她看着忙前忙后没有一句怨言的人,心想她这一番折腾倒也不是全无好处。
至少,又得她家将军伺候了一回。
待绿珠将碗盘收拾下去,两人又坐着聊了一会儿。
到底刚刚遭了番大罪,没多久,乔瑾瑜就又泛起困来,哈欠连连。
“困了就睡一会儿吧。”赵括道,“等到晚膳的时候,我再叫你起来用膳。”
“好吧,我先睡会儿,不过等下你一定要记得叫我,不然晚上该睡不着了。”
“好。”
扶着乔瑾瑜躺下后,赵括就一直守在她身旁。
“女娃,醒了吗?醒了就陪我老人家说说话,我老人家都快无聊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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