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还算干净整洁的房间内,晨时的阳光透过窗户倾洒而下,给清晨带来第一丝温暖。
在床边,有一道倩影,身段娇柔修长,看起来好似只有十四五岁,正顺着阳光一脸懵逼加茫然的对着镜子发呆
“这是我??”
唐妙依看着镜中呈现出的柔弱倩影,眼神之中就只剩下懵逼了。
此时镜面中的脸蛋粉雕玉琢,五官精致细嫩,柔顺飘逸的长发更是留到了及腰之处,让一袭纯白睡裙衬托出一种纯洁无暇的气质,一双修长白皙的玉腿足以称得上腿玩生系列。
一切都非常惊艳,非常完美可能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就是胸有那么一丢丢平。
“啥玩意啊,变身了?”
唐妙依脑海中第一时间闪过的是‘变身’两个字。
她在前世作为一名标准的新时代青年,是接受过很多奇特信息的冲刷的,像变身文这一类的络说也没少看,甚至看的还很过瘾。
可再怎么样,她也从没想过,这种事会有轮上自己的一天。
怎么还真有这种事情?
在一天之前,她还能用单人旁的他,身为一名地球的电音乐评人,也就是俗称的嘴强王者,为了生活还有花呗账单而努力奔波着但一夜过去,当她再度睁开眼,就一切都变了。
“这简直就是扯淡唉。”唐妙依的千言万语,最终只能够化为一声无奈的叹息,脸蛋上尽是纠结之色。
现在这种情况只能接受现实了,不然就算接受不了也无法变回去,兄弟没了已成概定事实。
唐妙依觉得,既然无法改变,有那些患得患失的闲工夫,还不如仔细考虑一下大姨妈来了该怎么调养好一点。
只不过当唐妙依不由自主的将双手移到自己其实没什么料的胸口之时,还是会不经意的脸红心跳。
“讲道理,这是真的可爱到爆炸。”有些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唐妙依不经意手上动弹了一下,呼吸急促,在这一刻突然理解了中毒的含义。
虽然是中的自己的毒
“不行不行,这是自己啊!!”唐妙依有些慌乱的将双手移开,并使劲深呼吸,她算是明白了‘三年不亏,死刑血赚’的意思。
决定不再多想,看了看房间里的挂钟,已经走到了早上九点半,她总算是离开了镜子,来到书桌前,对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就是按下开机键。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得好好了解一下到底是什么情况,因为她虽然接受了少女一些零星的记忆,但总体而言还是非常有限,仅限于知晓自身的情况,对所处的环境一概不知。
她只知道,她现在是一名高三学生,现在的这套房子,也是她父亲留下的,并且早在两年前的一场事故中,父亲就已经撒手人寰,母亲在一年前又改嫁到了另一座城市,有了新的家庭。
因此,唐妙依一直以来也都是独自生活,与母亲之间的交流,也只有每月支付生活费的时候才有一些。
等等生活费!
而一想到生活费,唐妙依默默拿出手机来看了看日期,看到大大的9月15日后,再打开v信钱包、余额宝,掌上银行
{}/ “要不去发个帖问问,怎样自杀能无痛苦,看看能不能回去?”唐妙依秀眉都快皱成一团了。
本来在她穿越变身前,就有好几单正在期待的大佬新单,电音可是她的精神食粮,失去兄弟就算了,这连电音都不让她听了??
不过关于自杀这个念头,也只是玩笑性质罢了,先不说怕死怕疼,首先这个身体就是自己半路接手来的,怎么能糟践?
于是,愤愤不平之下,实在找不到抒发情绪的点,唐妙依职业病就已经蠢蠢欲动了,找出了刚才所有听过的单曲,‘噼里啪啦’敲下了几大段乐评。
论《萤火之恋》,名称与风格定义间的笼统,d部分的初设
提问是否该注意底鼓的擅用及结构的多变性
乐评人与杠精最大的区别莫过于一个是单纯挑刺能爽的,另一个是从最根本的角度剖析一首音乐,不止说坏话,好话也会说出朵花来。
杠精这种生物就只是单纯以为自己的键盘镶金带钻,一通挑刺,乐评人却是真的有真材实料的。
而对于唐妙依来说,既然她决定了要评价,那么肯定也是会受到其他人的议论,更何况她评价的也是那种流量巨大的热单。
很快,就已经有很多《萤火之恋》的乐迷在底下进行了回复。
“不听就滚,求着你听了吗?哪来那么多话bb?”
“这波杠的有些过分了,那是大佬的作品,没得黑,实在不行,你牛逼你上啊,又不见你做?”
“大家都理智一点,说实话,我觉得楼主说的挺有道理的。”
“有道理个屁,喜闻乐见又来个嘴强王者。”
唐妙依:“”
熟悉的一幕,熟悉的话语,看来哪个世界的人类都是一样的。
“都是谁说嘴强王者就只有嘴强的?”唐妙依眼神有些古怪的盯着电脑屏幕,秀眉轻轻挑了一下。
在别人粉丝遍布的主场评论区写出一堆乐评,唐妙依早就已经做好了被怼的准备。
而看着这些‘你行你上’的跟评,她也隐隐约约有了个不知道靠不靠谱的想法。
或许,真的可以自己做电音?
本来作为一个专业的乐评人,唐妙依自己自然是对电音的制作有所见解,既然现在没得听的话,不妨就自己做好了。
而与此同时,一些弦外之音的动静吸引了唐妙依的动静。
‘笃笃笃笃笃’
在她深思之时,家门处传来了若有若无的敲打声。
“会是谁?”
唐妙依手中动作一停,对此有些疑惑。
拿起手机,来到门口,转动门把开门。
“吱呀”
“嘤!!”
随着门开,倒是没有发现半个人影,反而只是看见一团毛茸茸的家伙因为骤然开门没稳住,一个趋势撞在了唐妙依洁白的腿上。
“嘤~嘤嘤~”
家伙脑袋轻轻抖了抖,抬起头来,叫了几声,赫然是一只雪白雪白,还戴着项圈的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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