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一阵毛骨悚然。
怎么会这样?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们,不懂自己怎么会败。
究竟是哪里出错了?
舞韶华走向她,眉清目秀的容颜与记忆中熟悉而又陌生的姝容重叠在了一起。
公主连连后退。
听风阁,一个十二岁左右的女孩,穿着尘灰的布衣,脸上灰白交错。她偷偷摸摸地向里面看了一眼,蹑手蹑脚地便要进去。
“谁?!”
黑暗中,一道清喝响起,黯淡的灯盏蓦然的明亮了起来,现出了所有在黑暗中窥视着她的人。
所有人都看着女孩。
女孩尖叫一声便要逃跑,身后却是数十位绝美的少年堵住了后路。
女孩只能无可奈何地退回了里面。
“你是谁?”一个清裳妖娆的女子打量了她一番,漫不经心的问道。
女孩惊恐地看着她,咬紧牙关倔强的怎么也不肯回答。
见她不答,女子也不恼,或者说她并不在意,只摆手道:“带下去处理了。”
不管她是为何而来,再如何也不能打听风阁的主意。既然来了,就把命留下吧。
“是。”说着,便要将她带走。
女孩傻眼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哭喊着不肯走。
可这哪能由得她放肆,眼见就要被带走了,一道声音制止住了他们。
“等等,”比女孩还要小几岁的孩子,大概十岁的样子,挥退了他们,看了女孩一眼,方才道,“留下吧。”
女子惊愕:“陛下?”
原来她就是绝世的女帝,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还不知道是用什么样的法子坐上这女帝的位置的。
女孩轻蔑又愤然地想。
女帝笑了笑,姝容倾无双,这更让女孩愤然了。
红颜祸水!妖女!
女孩愤怒地想道。
“我自有分寸。”女帝答道,又问,“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摇头,依旧不肯回答。
见此,女帝沉吟片刻,方道:“封号倾凰,位:公主。”
语罢,便转身离开。
倾凰看着她,止不住的颤抖。
哪怕如此,女帝依旧巧笑倩兮,面不改色地将剑刺入了她的心脏。
也不知道是从哪儿捡来的剑,品质差极了,面相也不咋地好,她用的很不顺手。
倾凰死了,黑衣人也死了。
女帝看着他们,放下了剑,拍了拍掌。
大地在颤抖着,舞韶华道:“随我去巫族拿解药。”
他们走了。
此后,绝世倾临成为了一个神话,世人再也没有见到她的影子。
大陆,也从此一落千丈,比起之前,可谓天壤之别,用不堪入目来形容,也没什么错误。
故事说到这里,便落幕了。听者意犹未尽,说者缄默无言。
满心惆怅,不知与何人述说。
粉衣女子愤然道:“若是绝世尚在,我们又怎么会沦落到如此地步?往日连一眼也不会多看的灵器,现在却被摆在祠堂,与祖辈共享香火!这巫族,真是可恼可恨!”
天真的面容上,是一片望之悚然的恶毒与不堪入目的扭曲。
百花舒绽,晨光倾洒,女孩合上书本,姝容模糊,声音轻扬,是无奈的笑意盈唇:“回去吧。”
橙衣少女道:“四妹,圣灵女帝最后,拿到了解药吗?”
碎墨洒洒扬扬,微风拂过,女孩笑颜依旧,声音轻淡:“你觉得呢?”
橙衣少女沉吟,片刻道:“大约是没找到吧,若找到了,绝世又怎会覆灭?”
女孩轻笑,声音漾在天地,神色不清:“这谁知道呢?”
一时间,连天地也黯然,日月光华,在她面前,如同星星之火与日月争辉。也不过如此。
灼灼温柔,倾了万灵臣服。
惊艳了半晌,两位少女方才回神,眸色幽深尘杂,是熟悉的嫉妒与狠辣。
女孩垂眸,敛了那万千繁华,纯澈依旧。
“明朝,可在?”
轻柔舒缓的嗓音响起,点点滴滴沁入人心,再差的心情也能舒缓一二。
轻纱悠然,足下生花,那一袭蓝衣,温柔了谁人家。
女孩笑响点亮了一方天地,应答:“在。”
像是在给人承诺,刹那间安全感拥怀。
简归和简真起身相迎,赔着笑脸道:“二姐。”
简家二小姐,正室云夫人所出,姓简名瑶字云朝,外家云氏,掌半块兵符,封号“云明”,位:异姓王。
云夫人,云家老三,掌“云戈军”,巾帼不让须眉,号“云戈”将军。年少是一位“冶(ye)叶倡条”,爱慕她的少年用“众星”来形容也不为过。只是后来却是在众多绝代少年中,选择了不前不后的简戈。谁也不知道为什么。
简家大少爷大小姐二小姐四小姐都是云夫人所出,大少爷简易随着母亲一同长大,从了军;大小姐简童天生是弱智儿童,这个就不用多说了;二小姐从文,性温,文文静静的一个小姑娘,在外也有众多的爱慕者;至于四小姐简默,自是出众耀眼,文物双全,向来有问必答,却是寡言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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