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太阳当空,钟声荡漾开来,灼灼热气挡在了绝世之外。
玉石镶嵌,红纹爬上白柱,古老而又神秘,狰狞而又妖治。
四柱伫立,中央是黑白阴阳,阴阳外,是七位城主八位尊王。
还有,倾凰公主。
随着钟乐声的敲响,圣灵女帝终于“姗姗来迟”。
四名绝美的少女抬着轿子,红纱微扬,众人看到了一片红色。
那是怎样的红色?
纯粹夺目,如同红色水晶般剔透无邪。
任何的红色,在她的面前只能自惭形秽,除了臣服还是臣服。
因为它们,是如此的不伦不类。
轿子前的两名倾城少女撒着水,落地生花,后面还跟着浩浩荡荡的队伍。
多么的盛大。
万众子民抬起了头,跪了下来,没有任何的理由。只要见到,便足以臣服。
他们直呼。
“绝世倾临,权倾九州,千秋万载,永世长存!”
最后,他们笑道:
“吾等,拜见女帝——”
没有人看到公主的不甘和嫉意。
此时,他们的眼中,只有女帝舞韶华。
轿子到了游祭台前,便停了下来,所有人散开。
那是怎样的容颜?
万千言语也描述不来!
他们震撼,他们颤抖!
没有人敢直视。
他们打自心底臣服!
这是他们的女帝——舞韶华!
舞韶华漫步上台,哪怕是在这庄严肃重的场合,她也依然巧笑嫣然,面不改色。
没有丝毫的违和。
这才是真正的强者,哪怕天地动荡,也不会神色变幻。
王者,不会因为任何事情,来改变自己。
她立在了阴阳中央,七城主八尊王围绕了一圈。
公主替她上前,上了几柱香。
钟乐声起,烟雾迷茫,酒香四溢,人影凌乱。
有人在哭,有人在笑。
叠加在一起,森然又凄凉。
台下,有人哭了。
“是祖宗!我们叶家的祖宗!”
“哥!大哥——”
“三妹……”
他们喊着,他们哭着。
渐渐的,烟雾散开之际,台上是整齐的满满的魂灵。
他们凝肃地看着台下,神色欣慰或不舍。他们说:
“再见——”
那是诀别的断点。
他们都知道,这一别,便再也见不着了。
烟雾散开了,台上寂静的,不知为何显得有些凄凉。
十七人立在台上,公主最前,他们还是原本的姿势。
公主退了下来。
舞韶华走下台,坐上轿,他们都知道,这是要去游城了。
冥币撒了起来,一落地便燃烧成灰了。
游城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夕阳西下,余辉流连,盛大的队伍只剩下一顶小轿,三十三位美人,七位城主八位尊王,还有倾凰公主。
直到连最后的光芒也不见了,公主这才笑了,手中的剑蓦然地刺向了小轿。
众人惊骇,妖姬怒喝:“混账!”
正要提剑削下这贼的脑袋时,她这才发现,自己竟提不起半点灵力!
“是你!”她惊怒地看着倾凰,公主的剑已经刺进了轿子。
“陛下——”没有灵力的他们只能竭力大喊。
小心啊陛下!
公主得意地笑了,然而这一剑,却是刺了个空!
刚刚的得意,转瞬成了一盆冷水泼下,让她恼羞成怒。
众人松了一口气,妖姬冷笑道:“贼就是贼,再怎么也成不了凤凰!”
君扶眉尖轻蹙,却没有说些什么,只是对公主道:“我自问女帝待你不薄,不仅给了你身份,还对以前既往不咎,你为何还要如此?”
公主终于怒了,她反问:“对我不薄?既往不咎?”公主气笑了,“若真是待我不薄,那我要这女帝的位置,她为何不给?若真是既往不咎,那你们怎么还记得这件事?既往不咎,就是听到有人说我“贼”也恍若未闻?好一个既往不咎!”
妖姬气的脸都绿了,听到公主如此诋毁自己的王,若不是废人一个,估计早就动起手了。
晨曦怒道:“女帝这位置,你一个贼当担的起吗?你有这能力吗?从你当上“公主”起,有谁喊过你“贼”?是你自作多情罢了!从往至今,来绝世偷窃的贼不少,每年都有,是你自己忘不了本吧!窃贼!!”
公主道:“我当担不起?那她一个只会靠美色上位的祸水,就当担的起了吗?!”
“你!”一句话,所有人都怒了,天机更是道,“别为你的欲望找借口,恶心!”
“我!”还未如何,便听到一声熟悉的语调:“所以,这就是你要杀我的原因?倾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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