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是一张热脸非要贴近她的冷屁股似的,他才不会那么的傻,好不容易单身了,却又要进入婚姻的坟墓!
“风清语,我再次跟你说清楚,如果你不肯嫁给我的话,我就把这间酒吧收购掉,还有,以后,玉姐走到哪,我就在哪收购她的店面,而且,我可以保证你身边的人一个都没有好果子吃,你最好考虑清楚吧,是你一个人的婚姻重要,还是一大群人的幸福重要,你已经害死了你的父亲,失去了风家的一切,你还想让这么多人陪着你一切掉进地狱吗?!”
“你——”
风清语被欧云晨的话彻底的堵住,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她记得,当然记得,父亲的突然离世是因为自己造成的!风家的财产被风语琳全部夺走,也都是她的错!
混蛋——她现在只剩下玉姐他们几个贴心的人,如今欧云晨竟然也要当着她的面逼迫他们!
如果……如果……她已经不知道到底应该如何的说了。
“有什么,冲着我一个人来好了,为什么要让我身边的人遭受牵连?!欧云晨,如果你真的这么做的话,那么你跟风语琳肖柏他们俩个又有什么区别?!”
一听这话欧云晨有些轻微的愣神,风家发生的事,他也略有耳闻。
他当然不相信媒体的报道,反正那些狗仔队,为了炒作新闻,为了能让自己的zá zhi有销路,说的话,完全没有几个是真的,再加上今天看到风语琳在电视上所做的,所说的一切,猜也能猜的出来半分,一切都是风语琳他们在故弄玄虚。
可是,他是欧家的长子,父亲把事业交给了他,他就有必要不让他们毁在自己的手里。
也许他是自私的,只考虑自己家族的名声事业,却没有顾虑到风清语的想法。
但是那是他责任,他就有必要坚持下去,就算被风清语骂成是混蛋。
对,那么他就好好的当个被人唾骂看不起的混蛋。
“你仔细的想清楚吧,我给你三天的时间,三天过后,一切都要按照我的想法进行。嫁与不嫁都在你的一念之间!”
话说清楚了,他也不想继续留在这里,否则还不知道明天的头条又说自己什么。
再次冷眼看了一眼风清语,心里嘀咕着,这事怪只怪你我都遭人陷害。
双手插着兜准备要走,却与前方赶来的人碰个正着。
“你眼瞎了!没看到这边有人?”
把他给撞了,不赔礼道歉就算了竟然还敢骂他?
欧云晨冷冷的站在那里,双眼直视着撞了人的人,并没有要走的意思。那人骂骂咧咧的抬起头,两个男人第一次的注视。
“是你?!”
“肖柏?”
本来欧云晨也不知道肖柏是什么东西,不过自从知道了风清语之后,他也终于知道了肖柏。
这个男人,就是那个被千夫所指的混蛋吧?
“
“你来这里做什么?!”
欧云晨歪了下脑袋,回答了肖柏的话,“我来这里当然是来看我的未婚妻的,那你来这里做什么?是过来逍遥的?哟,。你不是要跟风语琳结婚了吗?”
“你!”肖柏显得有些怒不可解,但也懒得跟这个人争斗,干脆直接伸出手指,朝着欧云晨的脸上就是一指,可以称之为恶言警告。
“我告诉你,风清语是我的!你最好别碰她!”
“警告我?”欧云晨一声不坑的用手移开肖柏的手指,那只手指在他的眼里显得十分的碍眼。
“你算是什么东西!?”
“欧云晨!”肖柏直接伸出拳头朝着欧云晨的脸上飞去,时间太慢,拳头已经被欧云晨抓了个正着。
“就凭你,也想打我?”不知好歹的东西!
别看欧云晨穿上衣服是英俊小生,tuo guāng衣服,好歹上身也有八块腹肌,从小就习练各种防身术,对付肖柏这种面黄肌瘦的男人简直就跟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的简单。
用了点力气,就把那个男人一把摔到一旁。
肖柏被欧云晨的力气一摔,直接倒在了旁边的酒桌上。
这一摔不要紧,而酒吧却因为这一摔而一下子就热闹了,所有客人纷纷的站起身来观看有趣的画面。
欧云晨是谁?肖柏是谁?立刻就有人认出了他们,毕竟一天的电视节目还有报纸上面说的,演的都是有关于他们的一切。
整个酒吧忽然变得吵吵嚷嚷的,风清语也连忙的赶了过来,一看被打的那个人竟然是肖柏,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肖柏!?”这个混蛋,竟然还敢在她的面前出现?
“清语——”
两个人自从上次到现在的再次对话,只是一个怒发冲冠,一个的面部带着柔情。
“你为什么要打他?!”
欧云晨皱起好看的眉毛,看着那个向他质问的女人。
这个女人到底是欠揍还是欠虐?肖柏与风语琳都这样的对她了,他好心好意的抽空帮忙教训一下肖柏,不感激就算了,还敢在他的面前对着他喊?
“风清语——”
“清语!”
一看风清语向着自己说话,肖柏阑珊的站了起来,像是得到了特赦令牌一样,整张脸走到风清语的身边。
“清语,我就知道你是在乎我的!”
风清语冷笑道,“话我还没有说完,你为什么要打他?该打他的人应该是我!”
“啪——”风清语一巴掌飞去,肖柏的脸上顿时显现出了红红的五指山。
“清语——”
肖柏还在不知死活的叫着风清语的名字,风清语只觉得连前天要吃的饭都要吐出来了。
“你来这里做什么?!你还害的我不够惨?!”
她已经认定,她与欧云晨之间发生的一切,都是肖柏与风语琳的合谋!
把她赶出家门,失去了父亲,失去了爱情还不够,还要摧毁她的自尊,她的清白!
如今,这个叫肖柏的男人,怎么脸皮那么厚?还敢出现在她的面前,难道他就不怕她一刀捅死他?!
“清语——”又是肖柏的那张该死的脸,骗了她一次不够,还想骗她第二次?到底是谁给他那么大的胆子?
就一直认定了她是个容易欺负的人?!所以每一个人都想爬到她的头什么好。”
背后是他的声音,语调里听不出什么,很平稳的语气。
风清语长吁一口气对欧云晨道,“我跟他怎样与你无关,爱或者不爱,在乎或者不在乎也跟你没有关系!”
“女人,你也别太狂妄自大了,我们什么关系?只不过是爱的关系,再此之前我不认识你,你也不认识我,我没有要帮你,而是在帮我自己,跟我结婚对大家都有好处。”
结婚?
优雅的转过身,她依旧高傲。
“想跟我结婚?别太自信了,你以为我跟其他的女人一样,只要你欧总裁勾一勾手指头就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赶快跑过去,贴在你的身上?在我面前,你连一只狗都赶不上,你尽管的威胁这里好了,我也同样的会让你身败名裂,正好那些记者,好像对你侵犯的我的事很感兴趣!”
风清语的牙齿咬的紧紧的,看着欧云晨的脸,顺便她也高傲的抬起双眉,“要身败名裂就一起好了,一个人玩多无趣啊,欧总裁,你说是吧?”
送给他一抹大大的微笑,那人已经转身就走,看不到一丝云彩,因为欧云晨已经被风清语气的双眼发昏。
刚才他有没有听错?
这个女人不止一次的骂他是狗,本以为是过来威胁她,结果却反被她威胁?
“欧总——”
阿文走过来,看欧云晨有些不对劲,走进来一看,自家的总裁大人已经气的上气不接下气。
“总裁,你该不会有哮喘病了吧?”
哮喘病?
阿文好心关心,却迎来了欧云晨的怒视回报。
“回去!”
他有哮喘病?你才有哮喘病,你们全家都有哮喘病!
危险的男人终于带着阿文离开,。风清语回到了吧台冲着那两抹已经消失的身影伸出中指。
“嫁你?嫁你个头!fuck你妹的!”
骂归骂,骂完之后风清语的心情也不怎么样。
本来真的没有想要跟欧云晨达成契约,一直当他说的话,是疯狗乱咬,今天晚上肖柏的一出现,她坚定的心却稍微的有些动摇。
肖柏,风语琳一次又一次的把她推入悬崖边——她看他们是想让她没有回头的路,非要她死掉永除后患他们才肯安心,才肯放过自己!
可是。命是她父母给的,她凭什么就任由那两个人欺负?分明……这一切分明就是他们的错才对,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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