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清语,她是我的——”
话说到一半,欧云晨看了一眼怀中的风清语,那个人睁着大大的眼睛望着他,看不清楚眼神里的意思到底是什么。因为,欧云晨也不知道,自己的眼神到底是什么。
周围的人忍不住惊呼起来,手中的照相机也在飞速的按下快门,闪光灯一闪一闪的,晃花了风清语的眼。
一切都好像是在做梦。
“风清语,她是我的女朋友,我们已经决定在过几天举行婚礼。”
欧云晨把刚才没有说完的话,全部说完,记者们立刻傻了眼,包括风清语。
三楼的浴室?
“谁允许她到我专属浴室里去洗澡的?!”“我——”
欧云晨不等林叔说完话,欧云晨直接大步的上了楼,他要把风清语从属于自己的地方拉出来,不许她在他的专属地方多呆一分钟!
林叔只觉得纳闷,真是奇怪,既然欧云晨已经带着风清语进门了,用他的专属浴室也没什么的吧?
看欧云晨的脸色好像不是太好,会不会是因为那位叫风清语的女孩?
‘砰砰——’欧云晨每踩一步好像就跟那地板有仇似的,声音响彻的厉害,包含了自己心里的怒气。
“风清语——”
到了浴室门口,欧云晨敲了敲门,敲了半晌里面一点声音也没有,林叔明明说她有在浴室洗澡。
三楼说矮不矮,说高也不是很高,该不是那个女人从楼下跳了下去跑了?
一想到风清语会跑,欧云晨的脸色变的更加的难看。
死丫头!
欧云晨直接破门而出,用力的用脚一踹,可怜了他那浴室的门。
满屋子的水汽还在,摸索着走到浴池,风清语没有跑,依旧悠哉的躺在浴缸,双眼紧闭着,好像在睡觉。
“这是什么?”欧云晨依旧纠结着眉毛,走到了风清语的跟前,把她耳朵里塞进去的白色小点拔了出来,里面正在放着强烈的爵士乐。欧云晨的脸立刻就冷了下来,毫不温柔的揪住风清语的头发。
躺在他的浴缸里,还一副很舒服的样子来,竟然连他的耳机也拿去享受!可他却一个人在外头收拾着烂摊子!
头发被人拉扯着,觉得头皮都要从头过欧云晨的老爸与他有深仇大恨,至于什么仇恨,他也没有告诉过风清语。
总之。
父亲从小就教育自己,给自己灌输的思想就是——欧家跟风家是仇人!
不过,如果让自己的老爸或者是欧云晨的老爸知道他们俩个有什么关系的话,肯定一个从棺材里气的跳出来,一个会直接心脏病发。
“坐。”
适才感觉的到有人在偷偷的注视着他,抬起头,果然是风清语的那张脸外加她的那两股热烈的眼神。
并非爱慕。
欧云晨的声音轻轻的,却不帆干练,与没带眼镜之前简直就是判若两然,难道这个人有眼镜癖?
带上眼镜与摘下眼镜都是不一样的人?
风
风清语痴痴的想,却一句了!”
倏忽的又想说几句玩笑话,风清语再次回过头来,眼神里更多的是些不耐烦。
“有话就说,有p快放!”
这个女人的话,听起来还真是有够粗俗呢。
“呃——”
风清语低头一看,果然是女仆的装束。
这里欧云晨从来也没有带着女人回来过,家里围绕的女人更多的是打扫的女仆,林叔只是拿着女仆平日里换洗的衣服过来,粉色的蓬松连衣裙,鞋子还是简单的黑色横带小皮鞋。
就差头发上捆绑着白色的布带,腰间没有围着围裙。
女仆?
“哼!”被欧云晨气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风清语干脆扭头就走,打死也不想再在这里呆上一秒钟。
那个粉色的人影终于消失,欧云晨的脸也立刻绷紧起来。
“阿文,晚上我们去pp酒吧,好好的去看看那只笨蛋老鼠?”
“恩?老鼠?”
阿文仔细的想了想,世界上有老鼠没错,可是酒吧也有老鼠吗?那不是违反了餐饮业的卫生规定?
“要赶快的查出来,到底是谁在背后做手脚,敢暗算我?”
男人伸出穿着高档皮鞋的右脚朝着茶几一踢,茶几翻到,高级茶具也随之摔在地上七零八落。
任何一个人也别想逃!算计他的人,他都要给他们脸色瞧瞧!
身上没有钱,风清语一路狂奔,这才回了酒吧,一夜没归,回去的时候也不知道会被玉姐骂的怎么样的狗血淋头。
脑海里想到欧云晨的那张脸,风清语就觉得浑身哆嗦,当然多半是被那个该死的男人给气的!
一只手倚着墙角,反正马上就要到了,自己先喘喘气再说。
一路而来的力气都是怎样的从身体里涌现出来的?疼痛又是怎样的被自己无视呢?大概也只剩下自身的信念了。
这里虽然是红灯区,不过白天的时候路人也不少,只是那些路人盯着她的眼神有些怪异,也不知道到底是在看什么。
风清语诡异的看了看自己的身上穿着的衣服,难道是因为这件衣服?
可是——那些路人的眼神却又有些不一样?更是奇怪的很。
耸了耸肩膀,这个年头怪人太多,看人的眼神也都不一样。
充其量的把那些人当成神经病,调理好自己的呼吸,终于迈着沉重的步伐进了酒吧。
一进去,大家还都在,围在一起看着电视,脸上的神情好像都不怎么好看。
“嗨!我回来了!”
冲着大家招了招手,玉姐转过头的时候,脸拉的老长。
“怎么了?玉姐,让人煮了?别介啊,吃点退烧药不就好了么?”
没有看清楚情况的风清语还热闹的打着招呼,开着玩笑,却被玉姐一把拉住手扔进了沙发上。
“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给我看电视!”
风清语终于把眼神遗留在电视屏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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