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后,季得月躺在沙发上,娄台拿了个垫子盘坐在地上给她按摩腿和脚,她的脚有点浮肿。
季得月觉得这个脚变成了个胖子,连带脚踝都像是肿了,娄台细心的揉捏,一点一点极其认真。
季得月就躺在那里看相亲节目,看到搞笑处就忍不住放声大笑,看到女人向男人告白声情并茂,声泪俱下处,就感动的哭的稀里哗啦。
季得月笑娄台就陪她笑,季得月哭,娄台就一边安慰,一边瞪着那该死的电视节目,尽骗女生的眼泪。
哭哭啼啼中节目结束了,季得月揉了揉鼻子道:“这个节目不错!”
娄台面上道:“是不错,看把你感动的。”
背着季得月就翻了个白眼,智障才看这个!
像他这种天才脑袋都是看悬疑加玄幻再修仙最后成神的!
哪像这种一张皮相吸引一众人,一开口吓到一千人,这种娱乐性质的节目拉低他智商,想到这不禁笑了。
季得月若知道他的想法,会不会把他活刮了?
娄台跟在她后头像只听话的牛,慢慢地走上搂,进了主卧,瞬间变成老牛就想吃嫩草。
卧室永远是他的地盘,无论身在何处,他都可以听她的,但唯有卧室,他一定要占据主动权。
主动掌握她的心,她的身!
季得月自知羊入虎口,他先前无数次的暗示都在为现在做准备,手段极其恶劣,心思极其不纯,动作极其粗鲁,目的极其明确。
季得月想逃除非地球毁灭,宇宙爆炸,还有突然来大姨妈!
折腾了一夜,腰酸背疼不说,腿子也发软,太阳照进来,就是睁不开眼。
娄台看着她的样子,笑的猖狂,她足够疲倦才能显示他的强大。
轻手轻脚的起了床,把衣服给她找好,自己也是一身运动装收拾妥当,拉着季得月起床。
季得月摇摇晃晃的,眼神迷离娄台抱着她全程伺候,刷牙,洗脸,穿衣服,搞定。
娄台拉着她的手慢慢地从后山林荫道一步一步地慢走,太阳从树叶空隙里照下来,斑斑驳驳。
两个人手牵手,即使不说话,也心有灵犀,静静地享受这悠闲的时光。
绕着这山顶转了一圈回来,饭菜已经上桌,吃完饭黄岐回来了,带了一行人。
季得月看过去,有两个女人,还有一个男人。
男人是来安装健身器材的,两个女人,一个是胎教老师,一个是健身教练!
季得月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们把器材摆在大厅的一个角落里,然后围了起来。
娄台拉着她的手道:“适当的运动对孩子对你都有好处,我怕你一个人太无聊,这个健身教练天天都会来,上午陪着你。
下午就是胎教时间,孩子长得越来越快也开始有探索的能力,你可以和他多交流交流,跟着胎教老师,我相信我们的宝宝一定是非常聪明的!”
季得月心里很感动,娄台虽然是个男人,但他的心思却很细腻,这些安排都是非常合她胃口的。
娄台对健身教练道:“你基本演示一遍,我看看!”
健身教练是个五官端正的美丽女孩,全身都是肌肉,马甲线格外迷人。
{}/ 可是这是没有办法的事,娄台一直是个大忙人,为她他已经停留的太久,她该知足了!
她的瞌睡说来就来,说睡就睡。
起床后已经接近三点,阳光依然懒散的打在窗帘上,一室温暖。
书籍她很喜欢看,现在有了书,去太阳底下坐着也挺好。
推开娄台书房的门,他在这里存的书不多,是从季得月搬进来后,他陆陆续续带回来一些零散的书籍和文件。
这里其实也就是他的一个据点,他多半的书籍还是在长期呆的娄宅,重要文件自然也是。
这里他一个保险柜都没有设,对人也不设防。
看着这几乎一模一样的书房设计,季得月又想起了曾经过往的种种。
翻他的窗,撬他的柜,上他的床,像是一场闹剧,在不正常的情况下开始,也许也会在不正常的情况下消失吧!
她坐在娄台平常坐的位置上,突然有一点理解他的辛苦了,这把椅子很沉重。
他的家族使命,他的家族婚姻,他追求的爱情,都将是他沉重的负担。
站起身去看书柜,果然有一排书籍全是与育婴有关的,季得月挑选了几本抱在怀里下了楼。
坐在庭院中,即将落下的夕阳照在身上格外舒服,既不让人有灼热感,也不会阴冷。
季得月手若拈花,一页一页仔细的阅读着,分析着,连对面坐了人都不知道。
尚北冥的突然出现也证实了那句话,如鬼魅般悄无声息。
他眨了眨眼睛,他遭到了无视,很严重的无视,他坐在这里她竟然一个眼神都没给过,过分。
他随手捡起一个树叶,随手一丢,正中季得月手中的书,季得月被这页面上突然落得树叶吓得一愣。
这才抬起头就瞧见了尚北冥,他双手环胸,翘着二郎腿,一副审视的表情看着季得月道:
“我就算把你打晕偷走你都不知道,你不过是怀个孕,怎么感觉,你不光智商下降,智力也跟着下降,甚至警觉性都几乎为零了!
这样生下来的不会是个傻子吧!”
季得月愤愤地把树叶拿起来朝他丢去道:“傻不傻的要你操心,你都不傻,他怎么可能傻!”
尚北冥拍掉树叶一脸鄙视的道:“因为他是娄台的种啊,怎么能如我一般聪慧?”
季得月突然笑了指了指他的嘴巴道:“你不是来奚落我会生出一个傻瓜的吧,如果是,来,你过来,咱俩单挑!”
尚北冥这下可真的坐不住了,牛皮都上天的他,绝对不会承认他怕谁。
可是他也不会真的和季得月较真,他呵呵笑道:
“我什么都不怕,就怕和你单挑,你是打定主意知道我会让着你,就故意挑战我的底线,我啊,不和你来硬的。”
季得月搓搓手道:“那来点软的,我们打个麻将!”
尚北冥突然朝空中招招手,李昂不知道从那个旮旯钻了出来,西装革履的,身上还有野草,甚是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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