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儿好一阵子才回过神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随即想起了热烈的掌声。起哄的声音也是此起彼伏,叶尚善这才松了一口气。
“丫丫的,原来是被俺的歌喉迷住了!”叶尚善目光扫过,一眼就锁定了沈月,此时她简直成为了他的小迷妹,两个黑漆漆的大眼睛都快要变成了爱心的形状,这一首歌下去,沈月简直迷恋的不要不要的。
胖子看在眼里,心里面恨的只咬牙,“他妈了个逼的,这货就爱出风头,不行了,我忍不了,咱们一会儿找个机会收拾收拾他。”
瘦子扶了扶眼镜,猥琐的眼神中充满了势在必得的期待。果然,机会出现了,叶尚善饮完酥油茶之后,将瓷碗放在身后的桌子上,胖子看在眼里乐在心上,他趁机靠近过去,将提前准备好的泻药倒进了杯子里,由于酥油茶质地浑浊,一时间还不容易被发现里面掺杂的多余物质。
热情好客的蒙古汉子见叶尚善的瓷碗空了,连忙上去用暖壶倒满了空碗,叶尚善微笑接过,二话不说就喝到肚子里,角落里的一胖一瘦在那里猥琐地笑着,只等着后面的好戏。
果不其然,这药效开始发挥了作用,叶尚善肚子开始隐隐作痛,起初他并不在意,只当是一阵子就过去的事情,可谁知道痛感越来越强烈,知道后来已经无法忍受了。
“妈的,到底是咋搞的,肚子疼得要死!”叶尚善蹲下身子,痛苦地捂着肚子,汗豆豆一点一点地渗了出来。
沈月在人群中找了半天,终于在桌子旁发现了痛苦不堪的叶尚善,他察觉情况不对,第一时间就冲了过去。
“喂,你怎么了,看你表情都成这样了!”沈月关切地问道。
叶尚善摆了摆手,嘴里面一句话也没有说。胖子跟瘦子见状,准备上去刺激刺激他。
“兄弟,咋的了?闹肚子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叶尚善瞥了一眼,仍然没有说一句话,瘦子闻讯赶来,对着沈月说道,“我包包里有药,你跟我一起去拿吧!”
沈月焦急地转过身子,跟随着瘦子一同前去,远远地离开了人群,来到了一处荒无人烟的地方。
“喂,药呢?都走了好半天了,你到底放哪里了?”沈月有些不耐烦了。
瘦子嘴角邪魅一笑,看她的眼神也变得匪夷所思了起来,沈月察觉了异样,嘴里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怎么了?这是什么意思?”
瘦子扶了扶眼镜,猥琐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什么意思?嘿嘿,老子今天要霸王硬上弓!”
沈月察觉情况不对,转身就跑,谁知道速度差距悬殊太大,一下子就被瘦子追了上来,死死地捂住了嘴巴,沈月拼命地挣扎,对方的力气反倒是越来越大,由于捂住口鼻的时间太久,沈月竟然缺氧晕了过去。
“嘿嘿,让你跑,你越是这样老子越是兴奋!”说罢,瘦子像一只饥渴的饿狼,不顾一切地撕开猎物的胸膛。
再看这边,叶尚善痛苦地弯着腰,胖子在一旁假装关心,实际上心里头爽的不得了,他趁着人们的注意力分散的时候,狠狠地朝着叶尚善后背就是一脚。
“咣当!”
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出现了,叶尚善灵力巨涌,流淌全身,一下子把胖子弹飞了好远,猛地撞在了后面的锅碗瓢盆上。
胖子翻滚了好几圈才稳住了身子,草地上活生生躺着一滩肉泥,他大呼呼地喘着粗气,刚才这一击颇是让人意想不到,叶尚善站起身子,大踏步走到胖子身边,表情轻松自然。
“你你你……你不是已经?”胖子有些摸不着头脑,明明叶尚善已经将那个放了药碗喝的精光,怎么现在跟个没事儿人似的。
叶尚善倒是沉着冷静,“已经什么?毛都没长齐还想给老子下药?”
胖子一时间语塞,一脸懵逼地看着叶尚善,搞不懂叶尚善突然间就恢复的缘由,事情再回到刚才,牧民将碗递给叶尚善的时候,他就察觉到了这碗里面加了东西,凭借着多年的《食神决》修为,闻出这点儿异物不是什么难事儿,叶尚善心里清楚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捣鬼,便将计就计,顺势将碗里喝的一干二净,好引蛇出洞,查出投药的真凶。
果不其然,这胖子就按捺不住,被叶尚善逮个现行,叶尚善内息翻涌,这药效未曾真正进入到消化系统,而是分离散逸,通过口鼻呼吸排出了提外。
“没看出来,你这猪一样的家伙儿心肠还坏的不得了!”叶尚善说话毫不留情。
胖子岂能轻易罢休,他扶着站起来,抡起拳头朝着叶尚善的面部击打过来,叶尚善纹丝未动,硬生生挨住了这一拳,对方的胳膊“咯噔”一下,骨头断成了好几截。
“蠢货,真是不自量力!”
叶尚善说罢,转身离开,一眼扫过人群,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一个大大的问号浮现在他的心田。
“沈月哪里去了?”
他左顾右盼,依旧没找到一点儿踪迹,回想起方才的经过,沈月跟着那个瘦子一起,说是去拿什么药,叶尚善心里浮现出一阵不祥的预感。
“糟了,沈月可能有危险!”
他紧紧闭上眼睛,极力调动体内的内息,将灵力大部分聚拢在耳间,如此一来,叶尚善的听力上升了几何倍数的等级,能听见许多仪器都无法捕捉到的声响。很快,叶尚善就在三点钟方向,捕捉到了一丝格格不入的细微声响。
事不宜迟,他飞奔向前,决定阻止即将发生的一切。
瘦子亲吻完沈月的嘴唇之后,谁曾想猴急的他,裤袋绳子拉成了一个死结,弄了半天才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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