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这家伙一刹那的时间,再度从层云中窜出,身上缠绕着巨型的闪电,看起来比之前还要大一圈,这巨蚺在空中飞快地打了个弯,身子扭拧在一起,飞速盘旋而下,粗壮的尾巴犹如一截巨型长鞭,照着叶尚善的天灵盖拍了下来。
“我去,还有这种操作,这家伙简直就是个变态!”
活人可不能被尿憋死,叶尚善身子急速闪开,迅疾地向着侧面移动过去,就在这关键时刻,关节竟不争气地疼痛了起来,天上的雨点还在落个不停,地上泥水早已经积攒了许多,叶尚善重心不稳,脚下一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轰隆!”大蚺的尾巴在地上拍出了一道几米深的沟壑,最近的地方距离叶尚善不过几十公分的样子,雨水弥漫,强大的电流顺着水流窜到了叶尚善的四体百骸。
一阵焦心的疼痛过后,叶尚善狼狈地趴在地上,强撑着维持着自己的意识。
“怎么样,被电打的滋味如何?”饿鬼道幸灾乐祸,语气中充满着得意洋洋。
“切,三脚猫的功夫,还能怎样?”叶尚善努力地强撑着。
大蚺张开了血盆大口,发出一阵阵刺耳的窸窸窣窣的声响,听起来似乎是在狂笑。不待叶尚善反应过来,一股强大的吸力发了出来,将他虚弱的身躯凭空吸起老高,距离那长长的獠牙近在咫尺。
“臭小子,乖乖认输吧,老子让你死的舒服些!”大蚺的巨口一张一合。
叶尚善强忍着疲惫和酸痛,“想让我屈服,门儿都没有。”
大蚺目露凶光,杀意突现,阔大的嘴瞬间向下合并,冷不丁就咬了过来,眼看近在咫尺,叶尚善只能以血肉之躯来抵挡。他大叫一声,双臂瞬间抬起,一下子抓住了这大蚺的上下颌,双臂聚拢,顿时就有两股强大的力量从腰间爆发出来,送入两条支撑的手臂。
本以为将叶尚善咬了个稀巴烂,谁曾想叶尚善竟然好端端地在那里强撑着,大蚺双眼定定地望着对方,它或许从来没有想到,叶尚善的意志力竟然如此顽强。
反观这边,叶尚善状态不佳,几乎已经用完了全部的精力,支撑的两条胳膊感觉快要断掉了,大蚺加大了咬合的力度,上下颌的距离眼看越看越近,叶尚善的胳膊已经渗出了殷红的血液,强烈的疼痛一下子刺激到了他的神经,叶尚善顿时清醒过来。
“叶尚善啊叶尚善,这可是关乎生死的时刻,你他娘的一定要撑住啊!”
他大喝一声,身子再次发力,求生的信念潮水般喷薄而出,叶尚善将身体的灵力逼迫到了极限,身子几乎是变得透明,一半幽蓝一半彤红的状态。他顺势打开空间戒指,“龙渊”剑,“麟焰”刀双双飞将出来,极力地朝着大蚺的咽喉插去。
“咔嚓!”
大蚺的身子剧烈地抖动了起来,一口将叶尚善甩了老远,精疲力尽的他哪还有气力挣扎,顺着泥泞的地面翻滚了好久才停下,再看那家伙,身子扭卷在一起,试图将插入身体的刀剑双双逼出来。
戏剧的一幕出现了,大蚺的皮肤q弹的不得了,越是挣扎,这刀剑的锋刃在它体内越是汹涌,强烈的抖动过后,大蚺的内脏遍体鳞伤,污血也从口中流了出来。
叶尚善定定地躺在地上,目送这大蛇最后一程,只见它鲜血喷涌,慢慢地一动不动,最终一命呜呼了。一切都结束了,叶尚善的精神终于松了下来,强烈的疲惫感袭上心头,眼皮子越来越重,最终沉沉地睡去了。
等到他再度醒来的时候,自己已经是处在一间茅草屋内,厚重的被子覆盖在他的身上,一旁的柴火堆上,水壶嗤嗤地冒着白烟。
“你醒啦!”说话的是一名少年,中等个子,约莫十三四岁,说话间轻灵脱俗,眉宇间凸显出几分睿智。
叶尚善刚准备起身,却感到身子没有一点儿知觉,头脑瞬时间泛起一阵眩晕,不时还有些恶心发慌。
“别动,你都躺了两天了,身子早就麻了,还是先歇着吧。”
见对方没有敌意,叶尚善这才安心地躺了下来。身子是不动的,嘴巴却不能闲着。
“是你救的我?”叶尚善试图再确认一下。
这少年手里的药材暂时停了下来,“废话,那还能假,要不是我,你怕是早就暴尸荒野了。”
话糙理不糙,叶尚善连连表示感谢,通过一番交谈才知道,这少年姓卓名凡,颇有一番本事,八岁就博览群书,埋头苦学、笔耕不辍,十岁开始对中医五行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自此沉浸于药学的钻研,一直维持到了现在。
叶尚善颇有些费解,“小家伙,你咋不去学校啊,一个人在这里真的好么?”
卓凡有些不耐烦,“那些个内容我七八岁时候就掌握了,去了简直是浪费时间。”
叶尚善一听,觉得有些夸张的成分,“你也太能打嘴炮了吧,初中的知识暂且不谈,那高中数理化可是有一定的深度和广度,你如此瞧不起,是不是有些自大了!”
卓凡的眼睛瞬间明亮了起来,“要是不相信,那你就考我吧,也别出那些简单的,就考你上学那会觉得最最难的版块,什么题型都可以,考到我算你厉害!”
“吆喝,口气不小啊!”上下打量了对方后,他的脑子里已经开始了筛选。
叶尚善一下子来了精神,让卓凡准备好纸笔,自己复述几道考试的大题来考考对方,谁曾想对方竟然置若罔闻,完全用不到纸张来记述,直接通过耳朵听就能在纷繁的条件中屡清楚线索。
一连出了十几道颇有难度的大题,卓凡竟然都轻松地答了出来,好多题甚至条件还没有念出来就已经说出了答案,叶尚善仔细地对照了一番,这答案条例清楚,思路清晰,各个环节都考虑的严谨细致,内心不由地升起一种佩服。
“没想到你还真是牛叉,还真如你所说,都答上来了!”
卓凡微微一笑,“嘿嘿,小意思小意思,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倒好了药汤后,卓凡将碗递给了叶尚善,捧着这热乎乎的汤药,叶尚善一时间感慨万千。
“你说这老天对我真是眷顾,没到我最困难的时候,都能遇到生命中的贵人,这不今儿个就遇到了你,这份情谊,我叶尚善真的是无以为报!”
卓凡受不了叶尚善这种文绉绉的感谢,将水壶放在了一旁,随即到门口整理药材。叶尚善看着眼前的茅草屋,仿佛自己又回到了村子里,自己从小在那里长大,跟那些小伙伴们一起打打闹闹,那时候鸡都是放养,早晨开了鸡窝,泼洒一些玉米喂饱之后,便任由这些鸡在田里面追逐打闹,菜地里的蚂蚱蝈蝈数量不少,这些鸡每次都是涨着肚子回来。
叶尚善有一次印象特别深刻,那时候正值夏天,天气却是阴沉黑暗,像是快要挤出来雨水,老爹让他去鸡窝里取几个鸡蛋,叶尚善看也没看,一下子手就伸了进去,刚到跟前,就触碰到一个冰冰凉凉的家伙,弯腰一看,可没把叶尚善吓个半死,一条极其粗的黑蛇在鸡窝里虎视眈眈,漆黑的眼睛下吐着鲜红的芯子,鸡蛋也被缠得个紧。
三五天后,叶尚善已经完全康复,之前的关节疼痛肌肉酸软的症状已经荡然无存。
“小兄弟,这几天多亏你照料了,按年纪我都快要当你的叔叔了!”叶尚善半开玩笑地说着。
“小意思小意思,你这种只不过是着凉发烧,只不过症状比较严重罢了,对症下药基本上都能痊愈。”卓凡猫着头在那里捻着草药。
叶尚善在屋子里转悠了一圈,看着眼前简单的锅灶,随口便说了出来,“你自己一个人做饭?”
卓凡朝着叶尚善方向扫了一眼,“恩,是的,凑合着能吃饱就行。”
叶尚善撇了撇嘴,“那可不行啊,这中华美食那可真是博大精深,每顿饭都这样吃,岂不是丢失了人生的乐趣,这样吧,哥给你露几手,弄几道拿手的好菜!”
“就你?”卓凡表示出了强烈的质疑。
叶尚善瞅了一眼对方,“咋了,还不相信哥了?我跟你打赌,哥做出来的饭,保准让你爽到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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