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看不过去了,“你他妈是谁,敢妨碍公务!不想活了?”
叶尚善上下打量了对面的那个人,看起来一脸猥琐,肚子溜圆,不知藏了多少油腻荤腥。
“你就是管事儿的吧!”叶尚善开口问道。
“是又怎么样,你们这个项目严重污染环境,屡教不改,我们经过研究决定,将你们这里取缔。”
叶尚善只觉好笑,他打了一个响指,王红赶紧递过来一个牛皮纸袋,里面装着的全是所有的合法证件。叶尚善一一将证件取出,亮在了众人的面前,朗声高呼,“你们看,所有的手续都已经办完,所有的程序都是合法合规!”
对方扫了一眼,依旧我行我素,“你说合规就合规,我说不合规!挖掘机,都给我把这儿拆了!”
叶尚善怒从心中起,抢前一步,站在负责人眼前,眼神中充满敌意。
“呦,年轻人,想打架啊,来啊,打我啊!”说罢后方来了一群纹身壮汉,将负责人护在后方。
叶尚善沉着镇定,拳头咯噔发出声响,“蠢猪,老子今天权当是为民除害!”
纹身男痞气十足,抄起砍刀就冲了上来,叶尚善话不多说,直接开干,他特意收着灵力,以免将这些个家伙打死,单手一运,抓住了纹身男的右臂,紧紧一捏,砍刀就脱手而出,掉在了地上,叶尚善随即一个飞踹,那人飞的老远,撞翻了一群人。
几个凶悍的家伙冲了上去,将刀一横,朝着叶尚善胸口就是一刀,叶尚善并不后退,反而冲涌向前,以极快的速度击打在了壮汉的肋骨,对方瞬间失去了战斗力,只得跪地哀怨。
其余人见状,蜂拥而上,叶尚善摆好架势,左挡右格,通通将攻势化解,打了约莫一分钟,地上的管制刀具落了厚厚一层。在看对方,纷纷趴在地上呻吟。
叶尚善身材伟岸,向前一步,“还有谁?”
负责人战战兢兢,裤裆里的玩意儿止不住地滴答着尿液,纹身男被打的落花流水,没有任何反抗的气力。
见那人准备开溜,叶尚善自然是不会放过,他右脚踏地,一颗石子应声而起,叶尚善一个鹞子翻身,转身就是一脚,石子像是激发的子弹,直直地踢向前方,打在了负责人的腿弯儿处。
“扑通!”那人被打的跪了下来。
叶尚善缓步向前,挡在了负责人的前面。
“还拆么?”叶尚善静静地问。
负责人眼睛昏花,只觉得面前立着一个恐怖的死神,时刻审判着自己的命运,他上牙碰着下牙,好一阵子才缓过劲儿来。
“不拆了,不拆了,你们合法合规,合法合规!”
叶尚善毫不留情,口中大骂,“滚!”
那人灰不溜秋地消失了,围观的群众纷纷自发地鼓起了掌声,叶尚善示意大家散去,揽着王红,消失在了人群里。
经过一番讨论,叶尚善决定将美食城损毁的部分简单地进行修复,保证其最初的使用功能,大家一致同意,纷纷举手赞成。
服务员纷纷散去,灯光下,王红心力交瘁,早早地睡去了,叶尚善内心起伏,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不停地回想着发生的一切,他内心不能平静,正所谓无风不起浪,这件事情,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捣鬼。他决定一面重振美食城,一面揪出这个背地里做手脚的小人。
冯速河听闻拆迁失败,气的脱口大骂,“他妈的,老子花了那么多钱打点关系,就被你们这些个人搞砸了!”
手下叫苦不迭,连连诉说叶尚善何其勇猛厉害,冯速河越听越气,越听越蹊跷。
他暗暗回想,觉得一切都是那么不真实,那天在自家收拾叶尚善,对方明明是个菜鸡啊,怎么一月不到,竟然突然间又变得如此厉害。
他决定再度干一票,既然叶尚善如此牛逼,那就避其锋芒,从他的果园下手,把果树全部给毁了,看他还牛逼个啥!
说干就干,第二天他就开始组织人手,纷纷交待安排分工,定好时间,准备卷土重来,在干一场,意图将叶尚善的果园摧毁殆尽。
叶尚善早早起来,只觉得事情哪里有些不妙,却怎么也说不出所以然,看着眼前美食城毁损的建筑渐渐恢复使用,他的心里稍安了一阵。一日无事,叶尚善沉沉睡去。
月上枝头,一阵黑影鬼鬼祟祟地闪耀在月光下,黑影们身背小包,包里放着冯速河采购的“gjq”除根剂,这是一种新型的化学液体,这液体无色无味,能够迅速杀死植物的根茎,威力极强,只需三五毫升,便能杀死一棵粗壮的古树。
这会人在夜色下来回穿梭,几经周转,终于寻得了目的地。
“老大,就是这儿!没错!”一个马仔弯着腰,交头接耳。
那人戴上手套,轻轻拧开瓶子,朝着树的根部倾倒下去,其余人亦是照做,约莫半个小时左右,见干的差不多了,才满意地离开。
冯速河这一夜睡得格外安稳,依仗自己强大的关系网,自己竟摆脱了杀人未遂的嫌疑,早早从看守所里出来,如今的他不思悔改,反而变本加厉,心里对叶尚善的恨增添了千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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