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从云端钻出,照耀着整个大地,叶尚善汗水直流,轻手轻脚地走进了诊所,那女孩正在冯大夫面前学习着抓药,叶尚善也吸引了过来,来到了女孩儿的背后!
“嗨,在干什么的啊!”
这声音猝不及防,女孩儿正聚精会神,听到叶尚善冷不防的一个出声,吓的抖了一抖,简直快要蹦了起来。
冯大夫面带微笑,示意叶尚善简单就坐,或是到后房小憩。叶尚善哪里肯依,这抓药自己从来没有近距离感受过,如今活生生的一对一教学,怎么着也得看他一看。
女孩儿的美眸向后一闪,瞥了一眼叶尚善,转头问冯大夫,“爷爷,他是谁啊?怎么会如此随意在咱家诊所转悠?”
冯大夫扶了扶胡须,说明来因,女孩儿便不好再说什么了。心里却对眼前这人心生反感,“这人好讨厌啊,看起来鬼鬼祟祟的,又是一惊一乍的,真是烦人!”
叶尚善觉得耳朵里痒痒的的,这女孩说话声音好似靡靡之音,酥酥麻麻的,如同百蚁挠心一般,且生的秀美俏丽,打扮也是得体自然,凸显出自己浑身上下的有点,叶尚善的心也跟着痒了起来。又是站在侧面,无意间瞥见酥胸,看的自己眼睛发直,好似有一种朦朦胧胧的诱惑!
也许最敏锐的是女人的第六感吧,这女孩只觉得浑身上下被一个陌生的男人看了个遍,只觉得满满的不自在。
“你好,如果没有其他事情,请你出去。”
叶尚善听对方如此说,便不好停留,出了诊所,在四周闲转游荡,心里却一万个爽歪歪,“这妹子有个性,有意思,改天一定会会她。”
卖瓜的商贩来回吆喝,叶尚善走了些许,腹中饥渴,便上前买了半个瓜,小贩切好后,他大口大口地吃着,嘴里面全身红瓤的西瓜,心里面可全是那个知性美艳的旗袍少女。
叶尚善忍不住打听了起来,“你好,那个冯大夫家的女孩是谁啊!”
卖瓜的不假思索,像是快板说书,一股脑地全告诉了叶尚善,原来这穿旗袍的女孩儿全名叫冯可心,是冯大夫的大孙女儿,别看这姑娘年纪不大,也就二十出头,可对中医,那可是偏执地热爱,经常有空没空地同爷爷交流切磋,互相写方子聊心得,而且长的美艳无比,算是村儿里的一道靓丽的风景线,许多慕名而来的人甚至不为看病,只为见一见眼前这个女孩。
“好家伙,还有这种事儿。”叶尚善抹了抹嘴,继续打听着那个旗袍女孩。
瓜农继续滔滔不绝,叶尚善干吃不好意思,又切了半块,砸吧砸吧地吃着,“只可惜啊,冯可心这娃娃的眼光太高,对于城里那些不学无术的纨绔公子哥儿看都不看一眼。
叶尚善心里暗爽,好感增加了几许,“那肯定的,这妹子性格果然美气。”
瓜农擦了擦汗水,继续八卦着,“有一次,一个市里的集团老总的娃娃,偶然看病时一眼就看上了冯可心,自打那以后像是着了魔一眼,一直对她纠缠不休,这女娃也是硬气,放下了一句狠话。”
叶尚善一屁股坐了起来,“什么狠话?”
“谁要是医术超过了她,才能有资格做自己的男朋友。”
“嗯嗯,不错不错,我估计那以后再也没人来骚扰她了,就算是有人过来秀医术,也是铩羽而归。”叶尚善自说自话。
告别了瓜农,叶尚善像是打了鸡血,浑身都是力量,似乎自己的关节也没有那么疼了,自己满脑子都是,“我要学中医,我要学中医!”
翌日清晨,叶尚杀依旧在诊所停留,冯大夫每日针对叶尚善的体质翻看医书,久久思考,依旧没有合适的方子,叶尚善只觉得自己每天见他的时间变得短了起来。
“看来真是让冯大夫费心了!”
叶尚善走来走去,索性坐在了冯大夫的桌前,桌旁摆着厚厚的医学理论书籍,叶尚善随意地翻看,只觉得索然无味,如同嚼蜡,不到五分钟,就沉沉地睡去。
只觉脑门一震,他一个机灵醒了过来,再看眼前,冯可心正站在他的身旁。
“谁让你坐在爷爷的位置上的?”
叶尚善被突如其来地拍醒,打断了他的美梦,心中正要发作,一看旗袍女孩直灵灵站在跟前,那火气便消去了七八分。
“这个位置不能坐?”叶尚善试探地问道。
“当然不能,这是爷爷的黄花梨,他平日里最喜欢的一把椅子,根本不允许其他人坐在上面的。”
叶尚善胸口像是被小拳拳爆裂地击打着,浑身上下简直荡漾的不得了,此刻心底里一个声音在呐喊着,“妈呀,谁来救救我啊,这声音太他娘的酥麻了,老子简直就要融化了!”
“喂,你还不起来?”见叶尚善无动于衷,冯可心一把拉着叶尚善的小臂,准备将他拉起。
叶尚善当然不会自讨没趣,身子一沉,准备起身,也许是用力过猛,忽然间,那椅子腿不争气地断了开,叶尚善差点摔了个趔趄。
“这什么椅子啊,简直是不堪一击。”叶尚善戏谑地调侃着。
冯可心见状,既愤怒又无可奈何,满膛的怒气集聚在胸口,冲着叶尚善大声喊了起来,“你混蛋!”
好梦打断,又白白挨了骂,叶尚善的心里郁闷至极,他试图解释,但女孩儿的怒火铺天盖地,似乎完全没有说话的机会。
叶尚善也不是个小气的人,自己坐坏了椅子,自然打算陪个更好的回来,他径直走出了诊所,向着市里方向走去,女孩儿见叶尚善要走,误以为他打算开溜,一步也不离开,如影随形,紧紧跟着叶尚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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