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他吃惊的是,对方是一个妙龄少女,看起来二十出头,眼神水灵,容貌可人,胸前的两个桃子一晃一晃的,肉嫩的白腿看起来恨不得让人紧紧地贴上去,这场景同叶尚善内心的印象大相径庭,本想着是一个猥琐大汉,或者是那种不修边幅的家伙。
叶尚善喋喋不休,紧紧拉着女孩的手,防止她再度作案,女孩暗地里挣扎着,手劲儿不小,都被叶尚善轻松化解,他将头轻轻凑到女孩耳边,“不想太难堪的话就给我老老实实的!”
女孩儿眼看无望,便不做挣扎,叶尚善拉着她白嫩的手,仿佛回到了自己初恋的感觉。没过多久,大巴车就靠了站,叶尚善拉着女孩的手走下车,刚走了两步,女孩再度挣扎了起来。
“喂,你有完没完,一路上拉着本姑娘的手,都不害臊的吗?”
叶尚善简直哭笑不得,明明这女孩偷东西在前,自己反倒成了不解情理的那个,只觉得又生气又好笑。
“妞儿,你长这么漂亮,干嘛老想着偷东西啊!”叶尚善打趣地问。
那女孩似乎并不介意对方这样说,倒是反将一军,“你长这么帅,不也是吃了我一路的豆腐嘛!”
叶尚善松开了手,“这下咱两扯平喽!”
女孩捂着手,表情很不自然,叶尚善看出端倪,那女孩手上有伤,自己方才那一下用力有些过猛,很可能让她旧伤复发。
“干嘛这么看着我,我不是故意的哦!”叶尚善连忙解释。
“你讨厌。”说罢,女孩便转身要走。叶尚善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眼前的这个女孩似乎勾起了她的兴趣,叶尚善突然对她产生莫名的好奇。
“等等,你手上的旧伤是怎么回事?”
对方未做理睬,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人群了。叶尚善内心竟有些莫名的小失落,一度喜欢挑战的他决定跟踪这个女孩,若是她还没有改变小偷小摸的习惯,就将他带给警察处理。
车站的人流复杂混乱,要想盯着一个人不被发现也是不容易的一件事,叶尚善闪转腾挪,一路跟随,只见女孩朝着候车大厅走去,寻得一处空位置坐下。
周围的人大包小包,来来往往,有喝着矿泉水的,有端着方便面大口大口吃的,也有过度劳累睡觉的,叶尚善像暗中的狙击手,时刻注视着远方的她。
一人横躺在椅子上,口袋向上,鼓鼓囊囊的,三分之一的钱包已经露了出来,叶尚善心里盘算,这女孩很可能会对这个人下手,他环顾四周,又有几个奇怪的身影,看起来不像是乘客,叶尚善心中琢磨,“难不成他们是一伙儿的?”再看境况,这种猜测被瞬间推翻,哪有什么同伙,这些人分明是便衣警察。“糟了,这下子不好了!”
叶尚善眼看着那个女孩一点点地靠近,小心翼翼地移动在那人的身旁,似乎一切正常,叶尚善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这个傻丫头,警察早已经盯上你了!”
姑娘的手离千百越来越近,便衣警察的眼神也警惕地追随,叶尚善此刻竟然突生恻隐之心,要说理由,也实在没有确切的说法,就是莫名地不想看着女孩就范,千钧一发间,叶尚善灵力一动,形成一股无形的气墙,投在女孩的眼前,女孩像是触电般缩回了手,一脸惶恐地看着眼前,叶尚善终于现身,向着女孩身旁缓缓走来,很快就到了她的身边。
“请出示证件!”
身旁的便衣开了口,叶尚善二话不说,从包里拿出自己的二代身份证,见女孩愣在那里,叶尚善轻轻拍了女孩的后腰,她只得顺从,将自己的身份证交给警察。仪器扫过,两人都没有案底,警察交还身份证后放了行,叶尚善眼泛精光,悄悄记下了这个有趣的名字—韩若男。
车站广场前,一男一女相对而立。
“干嘛跟着我我有那么大魅力?”女孩瞪着大眼,一脸严肃。
叶尚善语重心长,“不想再看到你犯错误,要知道,被抓进去可是不好受的。”
见对方这样说,这女孩却倔强了起来,“你觉得这世界上所有事情都能顺心顺意?”
叶尚善一时语塞,努力在捕捉女孩想要表达的意思,想了许久,自己竟被拉住了领口,朝着马路对面走去。
“喂,韩若男,你干嘛啊,你轻点!”叶尚善脖子勒的生疼,只得求饶。
听对方记得自己的名字,女孩显得有些小小的惊讶,“跟我去一个地方!”
说罢,拉着叶尚善走进了一家医院的重症监护室。二人站在门口,韩若男拉着叶尚善,指了指里面的那个床位。
“你看……你自己看,里面躺着的是我父亲,手术费那么贵,你要我怎么办,我还能怎么办……”
叶尚善像是被人给了一拳头,大脑嗡嗡作响。他叫来了医生,简单交谈后确定里面的那人正是韩若男病危的父亲,由于肝功能坏死,刚刚匹配到合适的供体,却因为高昂的手术费无法进行手术。
感同身受,叶尚善的心变得柔软,他抬头望着眼前这个美丽的女孩,轻轻说了句,“答应我,以后不要做任何违法的事情,听见没有!”
韩若男眼泪在眼眶打转,并未作声。
“我要你回答我!”叶尚善声音提高了八度。
当头一棒,韩若男被敲打的清醒了起来,“我会……我会做到,可……可是……”
“不用可是,你老爸看病花的所有钱,我都替你承担!”
心里的铠甲彻底崩碎,韩若男泪水像是开了闸的水流,再也止不住滴答落下,她飞速地冲上前去,紧紧地抱着叶尚善,这宽阔结实的胸膛时刻充满了力量,温暖着自己即将冷冻的心灵,矫正了自己快要跑偏的人生轨迹,这一瞬间,韩若男竟体味到幸福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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