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声道:“为什么要瞒着我?”
也只有他才知道,自己看似冷漠的语气之下,是多么害怕的担忧。
他害怕叶潇潇出事,心里也有些责怪自己对她照顾不周。
叶潇潇听到他的声音,心里咯噔“”一声,也知道自己瞒不下去了,加上她真的难以忍受,便直接把这件事一五一十的说清楚,那边楚景深听了满脸黑线,脸色不由的一沉。
岛屿上早就备给了好了医生,已被不时之需,原本他以为叶潇潇也许会蠢到不小心掉下海里,又或者是被岛屿附近的小型毒性动物咬到,却唯独没有想到她对这里的环境和食物过敏。
医生看了看她的伤口,给她开了药,和一些用来冰敷的药物,给她的有些破损的伤口缓解一下疼痛。
叶潇潇睡在床上,全身都被那无止境的瘙痒折磨,虽然闭着眼,可是她完全睡不着,早就忘了有多久,也许是还没来到这里的那段时间,反正自从来到这里之后,她就再也没有睡过一天的好觉。
岛屿上的居民十分好客,出了这件事之后他们下意识的以为是自己做饭不干净的问题,纷纷走到他们的房间外面给他们道歉。
楚景深出去的时候,就看到外面黑压压的一大片人群给他下跪。
他有片刻的怔神:“你们这是做什么?”
那些人低着头,脸上全是惭愧和对自己没有完全处理好食物的干净而导致叶潇潇变成这样,他们对这件事耿耿于怀,完全在牛角尖里面不动。
有一个人走到他的面前,十分难过的说:“对不起,您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却因为我们的过失而让夫人……”
楚景深呼吸一顿:“她只是简单的过敏和对这里岛屿的环境不适应,你们不必内疚,另外我下午便准备回去了,这里被你们打理的这么好,我很放心。”
………
楚景深把浑身瘙痒的叶潇潇带回了婉城。
一向有洁癖的楚景深看着她身上脏不堪,甚至有些恶心的伤口时,眸子里却一丝的嫌弃都没有,低垂着眼,小心翼翼的用柔软干净的纱布为她包扎好。
叶潇潇吃了药,很快的沉睡过去,从始至终,他没有责怪她一句话。
叶潇潇是在一片看不见五指的漆黑中醒来的。
此时外面的太阳早已经落螺纹删我,最后一道余晖消失在天空中,整个世界一片漆黑,星星点点的光芒,发在缓缓的夜空中闪烁着微光。
她的喉咙十分干渴,似乎有什么磨着那片柔软的地方,让她十分的不舒服,她试图走下去。
伤口上火辣辣的痛感已经被一股十分清凉的感觉所替代 ,留下的是那非常舒服的气味。
脚尖还没碰着地,门却在这个时候被人打了开来,叶潇潇身形一顿,愣愣的朝那人看了过去 ,却对上了一双如星辰般漂亮的眼眸。
逆着光,叶潇潇看不清楚他的脸,只知道一切都是模糊的,人是模糊的,物也是模糊的,嘴巴又苦又干涩。
楚景深打开灯,手掌下意识盖在了她的眼眸上,怕她不适应这么强的光亮。
温热的触感在脸上蔓延开来,她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待她适应之后,楚景深慢慢的放开了她的脸颊,四目相对。
他首先落败,凑过去轻轻的吻了吻她漂亮的嘴唇。
有些干燥……他的动作一顿,下一秒,已经给她拿来了一杯已经温好的白开水,循循善诱:“乖,带你出去吃饭,回来吃药。”
两人去了以前都没有去过的大排档,叶潇潇的脖子上都是红斑看着很是骇人,一路上走过去,偷在她身上的目光某一个是善良的,全都赤裸裸的,透着十足饿恶意。。
叶潇潇低着头心情不是很好,这让旁边的楚景深很是不悦,低头吻的她喘不过气之后才舒服。
磨了一段时间,叶潇潇的身体终于好了,经过医生检查,她的孩子也十分健康。
别墅里,一个长相妖娆漂亮的女人半躺在床上化妆,江柔儿一条白哲细腻的大长腿很是醒目,黑直的头发也已经变成了酒红色,,她微微眯着眼睛,看向自己手里别人给自己发来的照片,心下一颤,漂亮的脸庞里写满了不开心。
她一不开心有人就要难过了,面前站着一排头顶瓶子的女人,只要瓶子一掉就要被她手下的人打个皮开肉绽,那些女人听着从另一个房间传来的凄厉的可怕的让人可怕的声音,浑身忍不住颤抖,站在她的面前,大巧不工有意思。
和她关系最好的一个小保姆看了心里很不是滋味,不知道为什么,也不知道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江柔儿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样子,一个他们完全不熟悉的陌生的样子,让人心惊胆跳。
江柔儿指着他们,气焰十分嚣张拔货:“都给我站好了,你们头上的瓷器都不是你们赔的起的,全给我站直了!不然有你们好看!”
她坐在沙发上,涂满兰蔻的手指狠狠的陷入皮肤,想到刚才的照片气不打一处来。
“叶潇潇你死定了,我一定会让你好受!”
这些天,叶潇潇因为安胎在家里闷了太久,本来就雪白的皮肤现在显的越发的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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