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忙活了一下,叶潇潇问他:“听说公司最近裁员了!?”
肖莫听了,目光一顿,忍不住过来耐心的和她说话:“嗯,似乎是这样的,。不过这种小事一般人事部并不会和我说 ,我也不好去管这件事。“怎么潇潇是有什么朋友被弄出去了吗?”
叶潇潇摇摇头,一看着手里的文件一边出神,不过看起来精神状态比较好。
最近,肖莫看她心情好了一些,自己的心情也好了很多,他好像已经习惯了,跟在她蹦蹦跳跳的身影后面看着她的背影出神。
很多时候,突然想到了什么,发了一会的呆,看向文件的时候,上面密密麻麻的密密麻麻的写完了叶潇潇这个名字。
”叶潇潇在等下班的时间内,突然想起了那个奇怪的晚上。
那个男人,不会真的是楚景深吧?可是她想来想去,也只有他才会这样做……
既然事情已经败露,她到底该怎么做呢?是该离开吗……
就在这个时候,肖莫已经从会议室风尘仆仆的走出来,他换了一件比较休闲的衣服,和她一起去那女人的住处。
等候在外面几分钟之后,无论她怎么喊依旧没人开门。
就在叶潇潇又想喊的时候,肖莫直接大步上去,叶潇潇石化在原地,过了一会儿,也跟着走了上去。
阴暗潮湿的老房子里面,木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打了开来。
脏乱不堪的房间里面,有水声传来,叶潇潇蹑手蹑脚的走进去。
今天的天气很好, 明媚温柔的阳光从窗户外面洋洋洒洒的落进来,给人镀上一层金灰。
那女人不过三十多岁,皮肤苍白毫无血色,因为长久的不见阳光变的十分煞白,头发松松散散的披在后背,但是五官十分清秀,隐约可见以前的风韵。
她蹲坐在一个椅子上,面无表情的洗衣服,听到门边传来的动静,她仿佛什么都听不到一样。
衣服脏的不忍直视,早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叶潇潇站在她的旁边,声音很是温和:“阿姨,您饿吗,我我们给你带了饭。,”
她蹲了下来,慢慢把东西拿了出来,香喷喷的气味让女人慢慢回过神来,她娇小瘦弱的身体一僵,愣愣的看了她一眼:“你们……你们是来害我的对不对!”
她指着肖莫,声音变的尖利,眼神凶的似乎有要把人撕开:“还有你,我记得你,你说你要收购我的房子!……你们给我滚,这里不欢迎你们,不欢迎!”
叶潇潇被她推的狠了 ,快要和大地母亲来一个亲密接触的时候,旁边冷眼看着这一切的肖莫眼疾手快的把她抱住,他冷冷的看向那女人:“不知好歹是吗?你知不知道,你的一时纵容几乎要毁掉别人的一生?女孩子的名声,这么重要的东西,今天你要是不说,那么我自己会往下检查下去,你最好考虑考虑。”
女人毫无波动的看着手里的蛋炒饭,突然回过头把一直哗哗直流的水龙头给关了。
她背给身:“难道我说的不对吗?叶菲菲小姐在我看来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她表情冷漠,神情恍惚,完全不像是一个疯子,完全和平常人无异,没有什么不同。
叶潇潇见事情开始要了转机,直接从他身上挣脱开来,走到她的面前,表情很是不可置信:“阿姨,你知道吗?你说的那个人,她……根本就不存在这个世界上。””
女人冷冷的看着她,仿佛在看一个神经病:“为了洗脱自己的黑料,你真是什么话都说的出口啊。”
肖莫走过来,声音不咸不淡,却自带一股子气势:“潇潇,你的面具在我车上。”
他的意思,叶潇潇当然明白,她应了一下,抬腿就往车上那边跑。
当女人看到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人站在自己面前后,她愣了好久。
叶潇潇跟她解释了整件事情的经过,但是她避开了楚景深那部分的事情。
女人听了云里雾里,最后才承认了那件事,是有人拜托她做的,那份关于叶菲菲幼年的所以东西出价一百万。
听了这话,叶潇潇整个人都石化了一样,女人扯了扯她的衣袖把他们两个拉到了自己的另一个房间说话。
看她的样子,完全不像是一个不正常的人,两人互相了了一眼,有些奇怪。
女人在房间里把这件事情说了一下,原来在前一段时间,有一个与叶潇潇差不多年龄的女孩子找到了她,想让她帮做一件事情,女孩给她大纲,她杜撰出全部的经过,出价一百万,她当时没想要钱,只是想帮帮她,因为那个女孩子,长都很像她死去多年的女儿。
叶潇潇和肖莫两人互相看了一眼,这个黑锅,背的可真好,至于那个女孩,手段也太恶心了吧……
接下来,无论两人怎么问,女人就是不肯说出那女孩的名字,眼里似有光,在倔强的,坚持着什么。
叶潇潇知道,要是真的想找出那个人,就必须从这个女人身上下手,可是看这个样子……
就在叶潇潇想继续问她的时候,肖莫拉了一下她的手:“太晚了,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他的目光定定的看着叶潇潇,似乎想说一些什么。
风吹的那样大,树叶谜砂作响 ,树影微动,月光清清冷冷的洒下来,一颗大树底下,两个人认真的谈话。
叶潇潇问他:“你把我拉出来是发现了什么了对吗?”
肖莫点点头:“我觉得,她是甘愿做别人的替死鬼,这个我们没有办法,但是现在……我相信那个女孩子还会来找她的,潇潇,你知道我的意思。”
肖莫在房子周围布了很多的保镖,派人密切跟踪那个奇怪的女人。
末了,他又说了一句:“别人说的话,都不要百分百的完全相信,潇潇,你一定要知道……”
还没等她说完,叶潇潇轻轻的声音传来:“肖莫,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已经知道我是谁了,我可能会在不久离开婉城……对不起。”
“那我把公司重心带去你所去的地方便是,有什么对不起的。”
叶潇潇轻笑了一下:“就不怕那女人说的全都是真的吗?也许,我就是那样一个人。”
天地良心,和楚景深在一起的时候,她没花过他的一分钱,心甘情愿的做保姆做了四年,女人最美好的时光她都给了楚景深。
她已经没有遗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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