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杀了浅笙吧?
你的身上,有浅笙尸体上的魔气……”
苏鸿声音轻微,甚至因为剧痛带着一丝颤抖。
但他的眼神却如往日一样,充满了对这些邪魔歪道的蔑视,和憎恶!
魇姬见他终于有了反应,眸子里的血腥更浓烈,她舔了舔嘴唇,笑道:
“哎呀,奴家杀了个姑娘的事儿居然还有人记得?”
苏鸿瞳孔骤然紧缩:“你,为什么要杀她?”
“为什么?”
魇姬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眉眼上挑掩鼻大笑,
“所有觊觎魔尊之人,都是我魇姬的敌人,她活着呼吸一口空气,多饮一口清水都是错!她看魔尊是错,想魔尊是错,恋着魔尊还妄想与魔尊喜结连理,更是错上加错!”
看着几欲疯狂的魇姬,苏鸿眼中只有怜悯与讽刺。
这是何等的痴情才能演化成这样的疯狂与执念?
而他嘲笑魇姬的同时,又不由想起槐霜……
求而不得,吾宁成魔。
他猛地闭上双眼,心潮汹涌彭拜。
{}/ 魇姬高高举起骨鞭又疯狂抽下,几欲疯癫地大笑:
“你是想告诉我,你比我还要爱魔尊吗!哈哈哈哈你们仙家无情无欲,无悲无喜,你怎会懂得什么是爱,怎么会懂得什么是想要得到想要拥有啊!”
苏鸿的上衣被骨鞭彻底打成碎布,凋零地挂在他的身上。
他有气无力地扬起嘴角,似乎已经神志不清。
魇姬也陷入了魔怔,否则她此刻应该理智地停手,然后和替死鬼交接好,消除这里自己来过的痕迹。
但她没有,她越打越狂妄。
累世的爱恨比酒浓稠,酌酒之人深陷其中不愿苏醒。
最后一鞭高高举起,苏鸿心脏绞痛之余,终于听到外面传来微弱又急促的动静。
他嘴角微微一扬。
时候到了。
只见苏鸿再次吐出一口血,眼神缥缈似要游离这世界之外,仓惶笑道:
“那是自然,除我之外,再无人爱他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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