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绍一下,这位就是赌石界的泰山北斗陈老。”朱海瞥了张斌一眼介绍道。
“幸会幸会。”张斌本着尊老爱幼的态度,主动握手。
陈明明架子端的很足,并没有接受张斌带来的友好,而是不冷不热的嗯了一声表示回去。
伸到一半的手么没有得到回应,这本来就是一件十分尴尬的事情,再加上朱海捂嘴偷笑,甚至都要笑出声来了。
“陈老先生既然这么厉害,不知道这块石头能不能开出来好东西?”
“哼。”陈明明并未接话,依旧是神色不屑。
“陈老是资历很深的掌眼先生,好多达官显贵都找陈老看石,这次真是我的荣幸啊。”朱海的谦卑让陈明明十分受用,不过他也知道虽然他的地位不低,但和朱海比起来依旧是不够看,当下急忙摆摆手客套起来。
张斌看的无语,一老一少两个家伙竟然互相恭维起来。
“我说两位麻烦认真一下好么?这块石头还等着陈老先生验证下它的价值呢。”
陈明明别打断十分的不悦,不过碍于面子并没有出声训斥,沉吟一声才说道:“小朋友是不懂赌石吧?”
“不懂?”张斌轻笑一声,摇了摇头。
“我当时那个行家呢,原来就是一个愣头青啊,朱少,。你还是带着你朋友对别的地方比较适合,不然的话多少家底也不够输的。”
陈明明自以为的善意,却在张斌看来只是一个笑话罢了,但前者却还在卖弄资历。
朱海可不想这么放过张斌,他不仅要让张斌出个大丑,还要让张斌血本无归。
刚才朱海看了一下张斌手上的筹码,足足一千多万,去掉欠秦天明的五百分,短短的时间就赢了一倍多,真不知道应该说张斌的运气好还是他的赌术高超。
“陈老此言差矣,张兄博学多才,处处能够带给人惊喜啊,再说了,秦少的朋友能是酒囊饭袋麽?”
张斌不仅多看了朱海一眼,虽然朱海长得不敢恭维,但还真没有长了个猪脑子,这句话看着简单,背后的含义却一点也不简单。
不仅说明了张斌的身份不简单,还能够阻止张斌气愤离开,而陈明明也会因为秦天明的缘故不敢在轻视张斌。
果不其然,陈明明一听脸色一变,神情中的轻蔑之色渐渐消散了很多,凝重道:“原来是秦少带来的客人,老夫还真走了眼。既然这位小兄弟有兴趣的话,那就赌一块?”
张斌心中感叹不已,这果然是宰相门前七品官啊,他只是和秦天明认识,就能够让陈明明开始重视。
不过张斌也并未多在意,他要的是待会好好的让这两个人输的血本无归。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我当才说的这一块吧。赌有没有有点简单了,咱们就赌里面的成色怎么样?”
“哦?难道张小兄弟这么有兴致,那老夫就献丑了。”陈明明虽然不像刚才那么明显的看不起张斌,但言语中还是透露出轻蔑,不过张斌仍然不在意。
“为了公平,我们就将自己的发现卸写在纸上以表公平公正。”张斌说完就开始观察起来。
朱海眼中的笑意渐渐消散,张斌居然敢这么做,要不就是傻叉,要不就是真有本事,不过赌石可不是别的,虽说运气占据了绝大多数,但在有些人眼里还是有迹可循的,陈明明就是凭借着祖上和自身的经验成为了一名资深的掌眼先生。
“去给他们拿纸笔。”朱海淡淡道。
服务员闻言离开。
“两位先观察着,稍等片刻。”
“有劳朱少了。”陈明明说完也开始看了起来。
虽然他并不以为张斌是什么厉害人物,但依然不敢托大,更何况赌石之道谁也不敢说百分百,前年就有一个赌王因为一次失手,搞得跳了楼。
十分钟后,服务员拿来了纸笔。张斌和陈明明在纸上写下了答案。
“谁输了就买下这个石头,而里面如果有东西的话,就是胜利者的。”张斌说出了规则。
“好。果然是后生可畏。”
将石头放在了切割师傅那里,切割师傅看了下石头说道:“你们确定?”
“怎么?难道这个石头还有什么讲究不成?”
朱海的一句玩笑话却让切割师傅点了点头,神色中露出了缅怀的神色。
“这块石头其实是快石胎。”
“什么!石胎!”陈明明震惊道,丝毫不顾及他的失态。
不过这时候也没有人注意到他,所有人都被切割师傅的这句话给震惊到了。
只有张斌还是云里雾里的,石胎?这是什么东西,能吃么?
还是小丽有点看不下去了,这么傻的主人,她可背不起锅。
“石胎的意思就是石头的里面的石头,称之为石胎,这原本就是一个奇景,因为石头的密度导致了都是实心的。所以这几乎都是不可能的额事情,但万事没有绝对,石头的也并不是凭空出现的。
石头都是物体的集合体,经过千万年之后才形成,这也让不可能有了一丝可能。
不管怎么说,石胎都是极为珍贵的,因此天地两个展示柜区域中,石胎排在天号柜台的第十位,凭借的不是别的,就是石胎的稀少。
赌石中有两样中西最为稀少,一个就是原始祖母绿,一个就是帝王绿。距离上一次切割出来已经过去了三十年,这也成为了一段历史。
石胎中的玉石含有量是最低的,甚至比不过一块石矿中普通石头,因为他已经切割过一次,有的话也早有了。
“不妨事,尽管切割。”震惊过后,陈明明神色中带有一丝兴奋有生之年竟然可以遇到一块石胎,也算是一大幸事,这对于半截身子入土的陈明明来说这一趟算是来的值了。
“切割吧。”张斌和朱海也同意切割。点了点头。
切割师傅叹了一声,这一块石头已经放置了好久了,每天都会去看一眼,就像是自家孩子一样,入境终于要将石头切割了,心里既是有些轻松也有些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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