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好可爱的小姑娘啊!”
见到小米的第一时间,柳如烟便喜欢上了这个可爱的小姑娘,伸手将她抱在了怀中。
“飞飞怎么样了?”
“已经醒了,但是情绪还是不稳定,现在王娟在她身边守着呢!”
提到路飞飞,柳如烟的情绪一下子低落了下来。想到自己刚才被赶出来的场景,她的眼圈又红了。
“别担心,会好起来的!帮我照顾好小米,等外边安定下来了,我再送她回家!”
易寒心疼的摸了摸如烟那毫无血色的脸,柔声安慰道。简单的交代了几句便急匆匆的离开了。
“老公!我等你回来接我!”
奶声奶气的喊声从身后传来,易寒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没摔倒!
“呀,你个小屁孩儿乱叫什么呢?那是我的老公!”
“哼!才不是呢!你个坏女人,和我抢老公!我们都亲嘴嘴了,大哥哥亲口答应娶我了!”
身后的吵闹声戛然而止,易寒愕然回头看去,一大一小两个女人都瞪大着眼睛望着他,尤其是柳如烟的目光让他感到后脑勺凉飕飕的,于是他果断的转身,飞快的离开了。现在的他可没时间陪她们胡闹。
易寒的神魂快速的扫过整个村庄,很快发现了卢远达的身影。也只有他才能如此肆无忌惮的在这里随意的释放神魂探查。要知道天魔道宗可是明文规定,为了尊重大家的隐私,不准任何人在村庄内使用神念随意的窥探。
“是谁?”
正在与各门负责人商议家族安置情况的卢远达,忽然感到暗中有人窥视,脸色一下了冷了下来,沉声喝问道。
“我!”
紧闭的房门“吱嘎”一声被推开,易寒的身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宗主你回来了!”
卢远达面露喜色,快步迎了上去。
“卢师兄,快告诉我华夏大陆世家所在的具体位置!”
易寒摆摆手阻止了其他人上前行礼,焦急的问道。
“我只知道在哪座城市,具体的位置还要问严老,以前都是他负责这一块的!”
看到宗主焦急的表情,卢远达眼中的疑惑一闪而过,快速的说道。
“不必了!告诉我大体位置就可以了!”
易寒从机甲战士的脑中获得的信息中得知,由于他上次无意中引来雷罚,使的华夏大陆上空神龙现世,引来了其他几大宗派的诸多猜疑,以为这是天魔道宗要崛起的征兆,一时间人心惶惶!其他门派倒还好说,与天魔道宗少有纠葛,但是白龙圣教与天魔道宗宿怨极深,一旦天魔道宗崛起,那么第一个倒霉的就是他们了!
几经商议之下,白龙圣教权衡利弊之后决定再次突袭天魔道宗,要将潜在的威胁扼杀在摇篮之中。但是由谁来带队组织这次进攻,就成了一件头疼事。由于上次飞龙教皇圣伯多率众偷袭天魔道宗铩羽而归,导致声望大跌,所以这次他死活不愿意再次带队。尤其是想到那股最后突然出现的,让他现在想起来都腿肚子转筋的威压,更是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白龙圣皇若望看着身旁的圣伯多,恨得牙直痒痒。按理说这次轮也轮到他出马了,但是生性多疑的他对能与自己平起平坐,实力还比自己略高一筹的的圣伯多又不放心,生怕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教中的大权被他夺了去。以他们数千年来的关系来看,这种情况发生的几率很低!但是就怕有人私下里教唆。想到这里,他的目光飘向了坐在自己下手位置的日照大神。
“这个不男不女的家伙可不是个省油的灯!要不我去的时候把他带在身边?但是万一我遇到硬茬子,到时候灰头土脸的回来,不是也对我的声望有损吗?到那时还不是地位不保?”
日照看着白龙圣皇若望的目光不时的飘向自己,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心里冷冷的笑了笑,但是脸上却挂着如沐春风般的笑容。
“咳咳!”
他微微欠身,轻轻咳嗽两声,引起了两位教皇的注意。
“两位教皇,你们不必苦恼,我倒是有个想法,但不知二位教皇可否采纳!”
日照脸上的笑容更浓了,放低姿态,恭敬的说道。
“有话就说,有屁快放!磨磨唧唧的娘们!”
头脑简单的圣伯多将心中的厌恶之情全部表现在了脸上,极其不耐的看了一眼日照说道,说完后将头扭向了一边。日照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随后自嘲的摇头笑了笑,一副风轻云淡毫不放在心上的样子。但是他的眉心处却出现了一丝盘旋着的淡淡的黑气。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那是他要杀人时的前奏。
“这都能忍?看来这个家伙的心机很深啊!”
圣皇若望的面皮狠狠的抽动了几下,心里暗暗想着,对日照的防备之心更强!不过他却没有表现在脸上。
“哈哈哈…日照兄弟不要放在心上,圣伯多他心直口快不会说话,你不要放在心上,你有什么想法尽管说出来,我们一起探讨。
“若望兄客气了,我怎么会放在心上呢,飞龙教皇性格直爽。日照很是欣赏!”
日照虽然嘴上是这样说着,但是心里可不是这么想的。他心头的荒草正在疯狂的长着,十万草泥马兴奋的奔袭而来。“特么心直口快,说白了不就是缺心眼儿吗?”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谁叫咱现在落魄了呢?现在说话都要点头哈腰了,要不是自身还算有点儿本事,能入的了人家的法眼,估计早被扫地出门了!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他就恨得牙痒痒,恨不得把易寒拨皮吃肉了!
“两位教皇,你们也知道我日照神教是怎样覆灭的!我与天魔道宗的仇怨一点也不比你们少,这种大造杀孽,沾惹恶果的事情还是让我去做吧!况且我对哪里的了解可不是你们二位可以比的,借此机会我也可以向二位表明心迹!”
“好!”
此言正和若望之意。
“不好!”
圣伯多只是习惯性的反驳若望的意见。
“要不你去?”
此话一出,圣伯多乖乖的闭了嘴,再无怨言。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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